「恩。」
「我好累。」我半晌,身子无力地靠着墙,仰着头,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敢奢望和金老师在一起了,因为时间越久,我越意识到,那一年之约,宛如水中之月,根本不现实。不和她在一起也可以,至少可以让我看见她,以朋友的形式在一起也好啊,可我的心,分明疼得厉害,我的心,怎么会满足于此?
「和她进展不顺利,是吗?」善姬头一次主动问我,「别着急,感情的事,急不来的。」我一言不发,善姬不知从何劝起,想到什么似的说,「分开一段时间或许会好些,要不然,你好好准备下,面试过了,下学期去美国交换学习吧?」善姬说出了我一直在考虑的事,或许,我真的应该试一试。
日子又恢復到了没有任何起伏的节奏了,我的考试成绩通过了,开始着手准备面试。最近不知为什么,总是心有些难受,我想着或许是压抑了太久,怕是要得抑郁症了,所以打算再去教会。
意外碰到了崔老师,她很开心,说上帝很开心,又多了一名神的子女。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笑笑。和任何人接触,我都儘量避开金老师这个话题,那简直是我的伤,一个无法痊癒的伤。
「听说最近金老师身体不太好。」
我的心一紧,「她怎么了?」
「听说是住院了,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崔老师嘆了口气,「她的家庭特殊,我怕有不方便的地方,也没多问,你看她今年都没怎么来学校,估计是家里有事。」崔老师话里有隐忧,「好像是说,他家里人,希望她放弃现在的工作。」
我怔了怔,「崔老师,金老师住在哪个医院知道吗?」
是的,我决定,偷偷去探望她。
到了医院门口,我才发觉自己想的太简单,高级病房不允许随便进入,必须填写单子。在关係那一栏里,我想了半天,最终写了师生。
金老师的高级病房门口,有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守着,看上去很精壮,像是保镖。我站在拐角处,犹豫着要不要去,不去就白来了,我是真的担心金老师的身体,在楼下问前台,对方拒绝透露关于病人任何信息;若是进去了,不知道会不会给金老师添麻烦,万一房里有人,我该如何应对?
想了太多,犹豫太久,也等了好久。我想等一等,万一里面有人,大概久了会离开,可从天亮等到天黑,里面都没人出来,而门口的壮男在傍晚时,换了两个人。
看来,无论如何,门口的人都不会离开了。我活动了下腿,站得太久,脚也疼。
不管了,进去看看吧。我迈出去的每一步,都带着犹豫和不安,我突然造访,金老师会不会生气?
病房的门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当我几近与病房的门一条水平线时,门突然开了。里面传来了愤怒的声音,「我说了!滚!马上从我面前滚开!」
「恩心……」开门的人是志勋,他此刻回身看着房里,门开的太小,我看不见里面。
「你真是让我让我失望透了,你怎么会是这么噁心的人!我不想再和你这种骗子多待一秒钟!滚!」
「金恩心!」
志勋情绪一样激动,「是你先出轨,你为什么还能如此有理?那个混蛋到底是谁?」
「闭嘴!」金老师发怒的声音,伴随着什么东西落地发出的咣当声,「你太骯脏了,连提她,都会让我噁心!你怎么能骗我这么久?」
「我们扯平了,不行吗?我以后不会了。」
「没有以后了。」金老师冷笑的声音,「到现在为止吧。结束吧。」
「你是干嘛的?」门口的人打量我半天,问我。
「我……我来找人。」我真的是不擅长撒谎,磕磕绊绊地解释,对方不相信似的,「你找谁?这里是私人的高级病房。」
「我……」我不知道要怎么说了,门这时候被拉开,我和志勋正好撞见,「景夕?」他意外地看着我,随即笑了笑,温和的语气,「来看金老师的吧?」我来不及说什么,志勋回身,「恩心,景夕来了。」他向我招招手,「进来吧,正好我出去一会。」
我站在那没动,或许我应该离开,可脚下仿佛生了根,「进来吧。」志勋主动走出来,我听见金老师突然叫我,「景夕?你来了?」她紧着又说:「怎么还不进来?」
我这才,有力气迈出那一步。
骨碌碌,一个杯子滚到我脚下,可怜的杯子,我捡起来放到了桌上。我刚要说话,门再次开了,是志勋,「抱歉,我忘了东西。」他去了洗手间,不知道拿走了什么,「你们慢聊。」他出去了。
我低着头站在床边,感觉到金老师在看我,我越发的紧张,下意识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角,心快要跳出来。
「傻站着干嘛?过来。」金老师突然说,声音是我熟悉的温柔。我身体酥了一下,我靠过去,金老师牵起我的手,我的身体要痉挛一般,「抬头,让我看看你。」她轻声说。
记得哦,明天隔壁金牌律师復更,18点准时见!
新文《惹火》,伪母女题材求预收,全文存稿,大概是《上瘾》结束后开文。
【高冷腹黑小崽子VS传统禁慾御姐·免费不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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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头一次当人后妈,初见就受到惊吓。
起因:她竟然从孩子行李箱翻出百合限制级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