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恩恩。」
「你刚刚是不是偷偷吃了我的大白兔奶糖?」她一本正经,我以为真的,忙仰头否认:「才没有,我自己也有的。」她笑出来,指尖戳了戳我的眉心,「傻瓜。」我这才知道,她在逗我,大概是说我嘴巴甜?
「那你给我揉揉,要轻点,我怕疼。」金老师揉了揉腰,「还真有点疼,明天会不会疼得下不了床?」我忙哄着,「不会不会,我技术一流。」
「你这话说的,感觉是个老师傅了。」她笑出声,「隔着衣服就行吗?」
「当然不行。」我翻抽屉,翻出了药水,「要用药水揉的。」
「你很专业诶。」她有些意外,我心里挺受用,「那是,所以你的腰,今晚我一定能揉好的。」
「今晚?你不会要揉一晚上吧?」她又一本正经。
「不会的,我……」我本打算认真解释,听见她轻笑的声音后,我发觉,她是在逗我,「恩心,你很坏诶。」我拧盖子,恩?拧了一下没拧开,再拧,还是没开……麻蛋,这也太丢人了吧?我转身连拧几下,还是不行,大概是太久没用了。
身后传来笑声,「给我吧。」我还不死心,还想继续拧,她干脆过来,拉着我的手,拽到她跟前,摊开手心:「给我。」我只好递过去了,挠挠头,解释道,「太久没用,有点紧,平常都能拧开的。」
「刚才还夸你专业呢。」金老师拿过来,一下子就拧开了……我感觉被打脸了,辩解道:「量变引起质变,我之前拧了那么久的……」她很是敷衍,又带着几分宠溺的语气,「是呀,是呀,没有景夕,我也拧不开。」我再次感觉自己被欺负了啊!
金老师的皮肤白皙紧緻,一看就有锻炼身体的习惯,「我要揉了噢。」因为药有些凉,我搓搓手心,轻抚上去,感觉她身子明显绷紧,轻轻嗯了一声,「恩~」
「你刚才把吃奶得劲儿都用来拧瓶盖了,还有力气揉吗?」她趴在那,还在打趣我。我故意凶巴巴,「你再欺负我,我就要使坏了!」她笑的更厉害,「你还会使坏哦,好可怕。」说实话,我感觉这样的金恩心,真的很调皮,也真的很可爱,「那是,我可是很厉害的,在国内,大家都怕我的,我想欺负谁我就欺负谁……」
「哎哟哟,我们景夕,厉害坏了。」她还配合我的吹牛。
「所以你不要欺负我。」我兀自开心。
「恩,我得好好对你,以后出门,有人欺负我,就靠你了。」
「这个可以。」我跟她閒扯,也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恩心,我能问问你的年龄吗?」
「干嘛?」
「就好奇……」确实好奇。
「比你大10岁。」
「28岁了?」我惊呼的反应,是下意识的,因为,她真的完全不像28岁了,她猛然回头,「吓到了?」可能扭身的动作大了,她连叫了几声疼。我忙说:「别乱动,别乱动。」
「很老了是不是?」她趴在那,半晌,突然问。
「没有,完全不像。」
「呵~」她笑了一声,没做声。
感觉她似乎不太开心,可能女人都在意年龄吧,「恩心,你很在意年龄吗?」
「也没有,」她有些怅然,「以往不觉得,可是想想,你居然才18岁。」她感嘆着说:「才刚刚成年。」
「你也曾经18岁,我也会有28岁。」我不在意年龄,「人生都是要经历这些的,何必在意年龄,活好当下就好了。」
「你这小傢伙,思想还挺成熟呢。」听她语气轻快了些,我也鬆了口气,「恩,我很成熟的。」她又笑出声,「是,成熟的小景夕。」
「我的技术怎么样~」
「恩~挺好的。」她轻声说。
对着她,我是格外温柔的,手心贴着细滑的肌肤按揉过后再轻抚,五指分开,顺着身体的线条向上推,这次力度稍微重了些,而且也推得向上了些,我才注意到……因为金老师趴下,而被压着的浑圆形状,有点说不出的诱人,学过画画,也画过一阵子人体,虽没有画过完整的,但上半身还是画过的……说实话,男女都画过,但我还是更喜欢女性的身体,更加柔阮,似水一般。金老师的兄一定很柔阮吧,那里就像是一种诱惑,让我很想再往往上一点,再往上一点……我居然没有意识到,这个念头很诡异。
「恩~啊~」当我满脑子想着往上的时候,听见了这样的声音,我的脑子,嗡的一下子,感觉心和身体哪里都跳了一下,我吞咽了下口水,刚才脑子里乱糟糟,完全忘记了力度,「有、有不舒服吗?
」我停下来,问。
「没~」她呼了口气,轻声说。
「还、还要揉吗?」我有点口干畲燥,说不出来的感觉。
听见她再次轻轻呼了口气,「不揉了,睡吧。」正好,我赶紧衝进洗手间,趁着洗手的功夫,平復下自己的心情,刚才脑子里想的什么,已经不记得了。镜子里的我,脸还红着。
「把灯关了,再过来。」金老师已经把床铺好了,我关了灯,「恩心,你睡床,我睡地上。」善姬不在,不好直接睡她的床。
「睡什么地上,一起睡。」
我磨蹭了半天才上床,不敢往里面躺,怕碰到金老师。金老师反倒问我:「你睡那,不怕掉地上,往里面来。」不容分说,把我拉到她身边,还顺势抱在怀里,我这回连动都不敢动了,大气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