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比某个人贴心。
童话心里彆扭的想,同时感觉腿部麻意正在消失,渐渐恢復如常。
她低头跺了跺脚,声音很轻:「嗯,我已经好了。」
「那就行。」向方也放开了她。
郑舟笑着说:「行了行了,那我们先进去吧,宫让还在里面等着呢。」
童话点头:「好。」
进火锅店的时候,童话走在前面,她没往后面看,只是不禁觉得好奇,宫让什么时候跟顾邪关係这么好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顾邪去了别的地方。
火锅店最里面,一张圆桌前,宫让正一个人倚着椅背,低头打电话。
向方先到,坐到了宫让旁边。
察觉到人来了,宫让刚好打完,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抬头看到女孩,哼笑了声:「化的什么妆,以前不是不化妆的?」
童话拉开椅子的动作蓦地一停,意识到被当场指出来会很容易就被猜到,她是刻意打扮过的。
她坐下,没去看才过来的某个人,她佯装镇定道:「我在学校天天都化妆的,只是跟你出来不化妆。」
「呵。」宫让质问:「那你今天怎么化妆了。」
童话心虚的抬手抓了抓耳朵,面不改色道:「我不想给你丢人。」
「……」
宫让呵笑了声:「那我夸一下你,还挺懂事。」
顾邪扯开椅子坐下,他把一份新餐具放到她面前,说了句:「小公主,餐具。」
童话看了一眼,去摸上瓷白的碗,很新,她点头:「哦,谢谢。」
火锅已经开了,红油锅底沸腾,刚才宫让已经放了点牛肉卷。
向方吃了块很烫的肉,边好奇问道:「宫让哥,你们真的是亲姐弟?跟你一样大吗。」
宫让从火锅里捞出烫好的肉,晃了晃汤汁:「怎么?」
向方:「怎么姓氏不一样。」
童话抬头,先解释道:「我跟我妈妈姓的。」
「哦。」向方明白了,又奇怪的说:「长得也不太像。」
宫让:「?」
向方如实道:「看着宫让哥你比她大。」
宫让嗤笑了声,他把几片牛肉扔到女孩的碗里:「什么意思,说我老?」
向方忙澄清:「我不是这个意思。」
宫让不跟他一般见识,他抬眼针对某人:「这不还有个更老的。」
顾邪把手机放在桌上,闻声他模样妖孽般,眉梢轻挑了一下。
宫让往后一靠,胳膊搭在旁边椅背上:「我好像记得有个人比我大两岁,某95后。」
郑舟噗的一声:「哈哈哈哈哈……」
向方也听出来了嘿嘿笑了下,结果被肉烫了嘴,龇牙咧嘴的开始吹。
顾邪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反倒嗯了声,他掀起桃花眼皮,语调放慢了些:「是比你大。」
宫让:「?」
顾邪:「喊我一声哥哥?」
童话吃肉的动作蓦地停了下来,她抬起脸,觉得他胆子真大,脸皮也越来越厚了。
郑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宫让你斗不过他,还天天总是找顾邪的麻烦。」
「。」宫让气的笑了声,他对顾邪越看越不顺眼,下巴朝童话一抬,索性道:「让我叫哥哥,先问问软包子答不答应。」
童话无辜被受牵连,她微微睁大眼睛,几秒后,她不禁慢吞吞扭过脸。
顾邪看见女孩,他看似认真想了一下,他轻歪头,忽地不按套路出牌:「小公主好像也可以。」
童话:「?」
顾邪问她:「认我做哥哥吗?」
童话心臟蓦地一跳,立刻意识到认哥哥关係就变质了,她扭过脸,声音变轻了些:「我不要。」
顾邪一隻单手搭上桌,他似乎在跟她商量,一副认真的模样:「我会把小公主当亲妹妹。」
童话语塞,她觉得他一点脸都不要,她才不想认他做哥哥呢,她低下头去吃肉,嘟囔了一句:「又不是我惹的你,为什么让我受这个苦。」
言外之意,让他找宫让去。
顾邪捕捉到字眼,他觉得荒诞,眉梢轻挑了一下,声音稍沉确认了遍:「受苦?」
童话低下头,心虚的:「嗯,就是。」
顾邪听明白了,他低头气笑了。
向方也觉得说得对:「是啊,顾邪哥,你不能找小同学,你应该找宫让。」
宫让冷笑看他:「再说一遍?」
向方闭嘴。
「行了行了,你别逗她了。」郑舟看不下去了,他对她笑着提醒道:「别介意,他们俩好死不死的被分到一个宿舍了,从大一在宿舍就对着干,殃及了不少人。」
童话被转移注意力,她知道两个人在一个宿舍,她点了下头,装作才知道:「哦。」
宫让也没再闹,拿着筷子把一块肉放到料碗里,问了她正事:「你考研准备的怎么样了?」
童话正认真的吃着肉,几秒后才反应是在问她,她头也不抬道:「我还在学习。」
「行。」宫让又去拿了一碟毛肚往火锅里放:「不会的题发过来。」
童话点头:「好。」
向方好奇,纳闷问道:「她不会的题,宫让哥你会吗。」
「笑话。」宫让把空碟放下:「我不会我不能找人?」
向方:「……」有道理,他十分照顾这里唯一的女孩,出主意道:「可以找顾邪哥,他脑子好,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