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还想留你们在我家吃晚饭呢。」程碟心扭头, 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没想到你们那么快就要回家了。」
夏浅浅挽着童话的胳膊忙摆手,笑着说:「真的不用, 今天到你家来已经很打扰了。」
程碟心笑了笑, 把那件事说了出来:「其实, 今天是我生日。」
夏浅浅轻怔,拉着童话一起停下了,有些震惊:「啊,你你怎么不早说啊,我们都不知道,今天也没有给你准备礼物就来了。」
程碟心被女孩反应逗笑,摇头说:「不用的, 我也不缺什么,你们能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听见这么说的, 夏浅浅更不好意思了。
程碟心笑,歪头说:「好了, 我送你们回家吧。」
三个女孩继续往别墅门口走去。
童话抬头看向程碟心,好奇问道:「碟心,很少有朋友来你家跟你玩吗。」
程碟心点头, 有些无奈:「是啊, 因为我父母管我管的比较严, 如果不是今天要跟你们讨论学习, 估计现在我又在练钢琴呢,他们给我报了很多兴趣班,所以我的休息时间很少,也很少有朋友会来我家。」
夏浅浅有些震惊:「那感觉好累哦。」
程碟心又笑了一下:「也还好了,我其实挺喜欢舞蹈和钢琴的。」
这时夏浅浅想起了这段时间发现的事,扭头试探的问道:「程碟心,你跟顾邪还有韩决他们是不是很熟啊。」
程碟心意外道:「嗯,怎么了?」
夏浅浅索性问了出来:「那你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感觉韩决和顾邪两个人之间怪怪的。」
童话抬头,震惊夏浅浅问这个问题,但她早已经从郑舟那里知道了。
听到这个问题,程碟心停下了脚步,她垂眸没言语。
夏浅浅心里一跳,忙说:「我就是好奇,没有别的想法,你要是不方便说,也没……」
「没有。」程碟心抬头笑了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这件事以前的同学也都知道。」
夏浅浅安静了下来,认真听着。
程碟心不方便说太多,笑道:「我只能告诉你们,顾邪和韩决之间是有同父异母的关係在的。」
夏浅浅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在她的记忆里韩决就是典型的又帅又有钱的那种富家子弟,上学都是用豪车接送的,浑身上下都是名牌。
而顾邪……上学还要在食堂打工,两个人根本完全是搭不上边的样子。
「简单来说就是,顾邪的父亲在和他母亲离婚后,就娶了韩决的母亲,而韩决……」话音停了一下,程碟心也不好继续往下说了。
夏浅浅却听明白了,有些不可思议的总结:「按照年龄来算,所以韩决其实是顾邪父亲的私生子。」
绕是已经早就知道了,童话抬眸,有些倾佩夏浅浅的脑子,很快就把事情理清楚了。
被讲出来事实,程碟心也便没有隐瞒,点了下头,她跟两个女孩继续往别墅铁门那走,说道:「总之,他们两个是不可能和平相处的。」
夏浅浅理解:「嗯,懂了。」那种关係的确很难和平共处。
一路站到别墅外,夏浅挥手打招呼,笑着说:「那碟心,我和童话就先回家了,你放心,以后我们一定经常来找你玩,不过下次。」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你能让我看看你的钢琴吗,我还没有见过你谈钢琴呢。」
程碟心倒是坦然一笑:「好啊,下次我也可以教你们谈钢琴。」
「好。」夏浅浅,「那就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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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小时前,某疗养院一楼,顾邪停驻在一间病房门口,随后房门被他推开。
病房落地窗前,有一个坐在轮椅上背对着这边穿着病号服的女人,还有一个年纪较大的阿姨正捧着粥,她的脸上带着担忧,在让女人吃饭。
听到动静,沈姨立刻回头,看见顾邪单肩背着包走来,立马放心了些,她站起来走上前:「小邪。」
顾邪停下,他颔首,带着修养的喊道:「沈姨。」他抬眼看向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出什么事了。」
沈姨也回头看了眼女人,心疼道:「刚才你妈妈一直在流泪,说找不到她的儿子了,连饭也不吃了,我没办法只能给你发简讯了 。」
顾邪闻言知道没什么事,他低头笑了声:「这样。」想了一下,他单手拿过粥碗,提议道:「那我来餵她吧。」
「哎好。」沈姨点点头,她笑着放下手,然后看了一眼女人,她想给两人留,转身离开了病房,把门也给关上了。
女人是顾邪的母亲,名叫蓝柔。
当年自从跟顾先耀离婚后,又因为一些隐情,受到严重的创伤后,女人心中产生了阴影,精神也就变得更加恍惚了起来,被医生判定为重度抑郁症和双相情感障碍症。
有时候甚至还会出现短暂性的失忆。
这时顾邪走到了女人身边,他低头,把粥碗放到了旁边的小桌子上。
哪怕是已经年近四十,女人的容貌却依然可以看出当年之美,并未带一点苍老之色,只是那张脸上却没半点血色,就连唇瓣也是惨白的。
女人正抱着一张相片神情有些木讷,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此刻她是清醒的,她看向少年,神色有了点动容,眼眶通红地喊了声:「阿邪……」
顾邪看向女人,他眉梢挑了一下,然后他轻笑了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