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对着摩思便一阵拳打脚踢,摩思吓得的是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饶,可拉图却是十分不解恨我,大叫道:「来人,把摩思带出去给我抽五十鞭子!」
这可吓坏了摩思,五十鞭子打在脊背上,幸运的的话,那可要几个月下不来床,若是再使劲,那这辈子就到此为止了。
摩思自然不肯领罚,他努力为自己辩解道:「世子,我这主意没错,可谁想那君穆安诡计多端……」
拉图本就在气头上,此时见摩思为自己辩解,便是更加恼羞成怒,破口大骂道:「你没错,那就是本世子的错了?你是不是想说本世子带兵不利?」
没想到越辩解越是出错,摩思慌张的摇了摇头,语无伦次的道:「不、不,世子没错,是小的的错,是小的的错!」
谁知此时拉图眼中竟是闪过一丝狡黠,忽然大笑了起来,让着摩思后背发凉。
「既然认错就好!」拉图拍着摩思的后背笑道。
气氛忽然的轻鬆,摩思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应和着拉图也跟着笑了起来,可拉图忽然收了笑脸,他的笑声戛然而止,摩思却是猝不及防,嘴里还「哈哈」的笑着。
「来人,将摩思拉出去把头给本世子砍了!」拉图厉声道。
摩思的笑容僵硬的挂在脸上,一时没缓过神来,便被一众士兵带了下去,摩思精神恍惚,甚至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只听身后传来拉图的声音:「这再一再二再三的失败就是因为摩思吃里扒外,如今我已发现,已经命人宰了他,就这么同父汗禀报可知道了?」
「明白了世子!」这是身边侍从的回应。
摩思远远听着二人的对话,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成了替罪羊,正是非死不可,待是死后,那一股脑的脏水便泼向自己。
有心骂拉图,可人之将死,摩思最先考虑的便是自己的亲人。
两个士兵一左一右的驾着摩思,他奋力挣扎,费力的扭头冲营帐中的拉图喊道:「世子,小的原意应这罪,但能不能放过我的家人,让他们好好活着!」
拉图听到这话非但没有丝毫反应,反而对着那传信的侍从道:「对了,要跟父汗说,把那乱臣贼子都都杀了!」
这话又似乎说给摩思听的,摩思听来便是破口大骂道:「你这个小人,算什么世子,打不过大梁,让我这个虾兵来背锅!我对哇喇可是忠心耿耿,竟落得这个下场!」
谁知拉图听到这骂声竟然出了营帐,快步走到摩思身边:「本来想给你个痛快,看来你是找不痛快,那本世子就圆了你这个意思!」
说着转身对身边的人戏谑的说道:「给摩思『将军』备口锅!」
摩思吓得身子一软:「世子,求您给我个痛快吧!」
拉图来回摸着下巴,奸笑道:「听说『忠臣』血肉最是好吃,今日我就带着一种士兵来尝尝,看看你是否是和你说的那么『忠心』!」
摩思一个见惯无数沙场的人顷刻便是吓得腿软倒地,却是无论如何也起不来,浑身控制不住的抖动,腿下甚至涌出一股涓涓细流。
「哈哈哈!」拉图指着摩思笑道:「这时候知道怕了?『将军』怎么吓得尿了裤子?」
这「亲切」的问候却让摩思毫无反应,他已是吓傻,而拉图笑过转身便是皱紧了眉头:「快来人带摩思『将军』洗一洗!」
「是」一个士兵应道,几个人将将着瘫软在地的摩思犹如抬猪羊般抬了出去。
拉图在着身后叫道:「别忘了好好洗洗,再褪褪毛!」
这一行径,是让着周围的士兵无不胆寒,阿替那远远的站在一旁,甚至都不敢为摩思辩解,原只知道拉图是个莽夫,却不曾想拉图竟然如此泯灭人性。
拉图命人在着营帐外支起一口大锅,火苗「噗噗」的将着四周烤的热乎乎的,可此时,除了拉图,旁人都是觉得一阵寒意。
南郡主此时正在伙房洗着菜,她还是不能适应这里的生活,可却想不到如何能再得恩宠的法子,却在此时,看到一众人抬着摩思进入伙房。
她顿时觉得奇怪,再看摩思,似乎是睡着般一动不动,可眼睛却是睁着,她悄悄的躲到一旁看去,只见那些士兵将摩思扔进一个大木桶中。
便是不知找什么左看右看,正巧看到偷窥的南郡主。
「你过来!」一个士兵指着南郡主的鼻子叫道。
南郡主见众人面色不对,可此时想躲也不成了,她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低声道:「有什么吩咐?」
「水缸在哪里?把这木桶放满水!」士兵吩咐道。
南郡主顿时瞪大了眼睛,摩思是来这里洗澡?可她不敢多问,便是连连应道:「好、好,不过得会儿功夫了,现在都是凉水,我烧下。」
一个士兵拉住正要离开的南郡主便道:「哎呀,不用那么麻烦,把这里倒满就成,凉水也行!」
「啊!」南郡主下意识的叫道,这天洗凉水澡,还来伙房洗,便是僵硬的点了点头:「好……」
几个士兵又命南郡主拿出刷锅用的铁布,硬生生的给着摩思搓着身上,那一下下来,摩思身上登时红了起来。
一言不发的摩思忽然大叫起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求求你们,放了我!」
他双手合十,眼神空洞,不住祈求着眼前的士兵,可却没有人应他的话,拉图都以吩咐,他们说什么都无用。
南郡主见着模样,便知是摩思将死,可为何死之前要洗澡,她有些费解,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偷偷躲在一个空了的水缸里偷听,为了防止旁人发现,她又在上面盖了个布,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