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烦请通知一下,这位姑娘有五爷的信物,她一定要来见五爷。」门房自然是没有资格见到君穆安的,事实上,他在君穆安的院子门前,就被拦了下来,他只得将沈似锦介绍给院子门前的侍卫。
身穿黑衣的侍卫打量了沈似锦一眼,沈似锦便将手中的玉佩递了过去。
侍卫接过玉佩仔细的看了两眼,确定是君穆安的玉佩无疑了,这才问道:「你这丫头看着面生,这玉佩哪里来的?」
「自然是五爷给我的了。」沈似锦说道。
她来京城虽然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从未主动来找过君穆安,君穆安的侍卫不认识她也是应该的。
侍卫听到她的声音,见她一脸淡然,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让一旁的人看着她,然后拿着玉佩去找君穆安。
此时的君穆安正端坐在椅子之上闭目养神,连日来的操劳让他身心俱疲。
听到侍卫的声音他抬起头来,眸子如同鹰隼一样,只凌冽的说了一声,「进来。」
「五爷。」侍卫了走了进来,将这玉佩交给君穆安,道:「门外有个姑娘,拿着您的玉佩过来找你。」
君穆安伸出手去,等着玉佩到他的手上,他拿到眼前一看,眸子便是深深的皱了起来了,侍卫不知道君穆安此刻的想法,见到君穆安皱起眉头,还以为君穆安并不认识这个姑娘了,只道:「若是五爷不想见她的话,我现在就让她离开。」
「让她进来!」君穆安却是开口说道。
「是。」侍卫听了君穆安的话,连忙应了一声,出去领着沈似锦走了进来。
走到君穆安门前,侍卫便离开了,沈似锦站在门口,有些踌躇,正准备敲门,门却突然被打开了,一隻手将她拽进了屋内。
门随即被关上,沈似锦心中有些微惊吓,抬头却对上一双黑魆魆的眼。
君穆安伸手掰着她的肩膀,语气有些严厉,道:「我不是让你在家中好好的待着吗?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我不是跟你说过,我这里不安全吗?」
「我好容易来找你,你对我这么凶。」听到君穆安的话,沈似锦一下子就委屈了起来。
君穆安低头见到她微微发红的眼眶,才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只又放软了声音,道:「你别生气,我也就是关心你,我不想要将你扯进来,威胁到你的安全。」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百姓,若是定南王盯上了她的话,想要收拾她,实在是太过容易,他不想要拿她的安全做赌注。
沈似锦听到君穆安的话,这才抬起头来,道:「你放心,没人,我方才仔细看过了,」又咬了咬牙,道:「你还不放心我?我若是没事的话,我肯定是不会过来的,我这番来找你是因为,我想到了个法子。」
君穆安摇了摇头,道:「我查了那定南王那么久,也想了不少法子,可皆是无用。」
沈似锦从怀中拿出信件道:「凭这些足以搬到那定南王。」
君穆安拿过看来,却是自己交给沈似锦那些证据,这些书信,他早看过几十遍了,可确实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不然他也不会隐忍到今日,只摇摇头,道:「锦儿,这朝堂之事你不懂,也无须趟这一浑水。」
沈似锦听了君穆安这话之后,眉头微皱,道:「穆安,你不相信我?连听都不愿意听我说?」
君穆安听到沈似锦的话后,连忙解释道:「锦儿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似锦沉默不语,君穆安无奈,只得说道:「那好吧,那锦儿你说说,是个什么法子?」
「定南王功高盖主,皇上肯定早看他不顺眼了。」沈似锦边说边是仰头看向君穆安。
君穆安点了点头道:「自然,只是一直抓不住他那狐狸的微巴,定南王做事可是滴水不漏,我明察暗访这么久也没得出个所以然。」
指了指君穆安手中的书信,沈似锦笑道:「这些足以搬到定南王啊,穆安,你守个宝贝却不自知了。」
君穆安哑然失笑,又是看了看手中的书信,便是交还到沈似锦手上:「怎么又绕回来了?这些证据不足以搬倒他。」
又是指着最上面的一封信道:「就拿这封剋扣粮饷的书信来说,这上面涉及的朝臣到可能出事,可定南王大可推的一干二净,随便揪出个虾兵蟹将来顶罪,这可是他的长项。」
说着又是嘆了口气道:「我即便是将这书信的递交圣上,定南王就是有罪,也不过是个驭下不严之罪,这点罪又能算什么?倒时候,皇上还是拿他没办法。」
对于这些事,君穆安早想过了,他皱紧了眉头:「弄不好,到时候那定南王还要反咬皇上一口。」
这话倒让沈似锦新奇,无理搅三分她听过,这还敢倒打皇上一耙,这简直的少闻,便是问道:「他一个王爷,还敢惹怒了皇上?」
「明的不敢,可这暗地里,他可是敢!」君穆安这几年暗查定南王,也将他那为人了解个透彻:「他定会鼓动上下,说皇上不能容人!到时候皇上反而要来责备我,那我可就成为定南王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会将我除之而后快!」
沈似锦听完君穆安的话,点了点头,他的话确实有理, 可定南王的一件事他却不知,便道:「穆安,恐有一事你不知道。」
听闻此话便是愣了愣,这些年定南王误以为自己是同他女儿交好,一些的事皆同了自己说个一二,即便是最近怀疑了自己,可也不过几日的事而已……
沈似锦压低声道:「我那商场人多嘴杂,前日偶然听说那定南王已是花甲之年,便在京城四处寻找墓地,当日我并未觉得什么,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