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让南郡主心满意足,点了点头,一双凤眼看向沈似锦便道:「你家小丫头可比你识时务,你跪下了求我,兴许我能放了你!」
草儿面露难色,回头看了眼此时依旧面不改色的沈似锦,为了沈似锦,她咬咬牙,便要跪了下来,沈似锦见状忙是拉住草儿,呵斥道:「草儿,起来!」
才刚未出声,就是要看看南郡主打的什么算盘,如此看来也不过如此,只是想羞辱她,那南郡主真是痴心妄想!她丝毫不惧,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冷哼道:「也不过如此,我当是有什么新花样!」
用手推开前面一执刀之人,踱步走向南郡主,可那几个怕沈似锦伤害了南郡主,忙是护在身前。
沈似锦见之,耻笑道:「我一女子,还能够吃了你们家郡主不成?何须如此,真是丢人!」
南郡主顿觉折了面子,用手推开几人,同沈似锦面对面,越看她那张脸便越觉来气,贱民而已,竟是如此傲慢,一个巴掌便要打在沈似锦的脸上,却不想被沈似锦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硬生生的拦了下来。
毕竟是养尊处优,南郡主成日里不过是吃喝玩乐,哪有沈似锦力气大,见被沈似锦的手抓住,此时她是又羞又愧,怒道:「你个贱人,如今竟还敢逞威风?怕是不要命了!」
「如何?你只会如狗一般仗势欺人、狺狺狂吠,这样的人,我怕你作甚!」沈似锦丝毫不畏惧,将南郡主曾经所作一一例数,丝毫没有求饶之色,当日若不是南郡主威胁,君穆安又如何被迫离开?可想不到南郡主竟是如此无耻,非是要置自己于死地。
「你的荣华富贵,是你爹娘给的;你身边的护卫丫鬟,不过就是畏惧你家的权势,才会听命与你;就连你这让京城百姓盛讚的好姻缘,也是你使用恶毒手段夺来的,你说你靠着你自己,又有什么?」
南郡主听到沈似锦的话后,恼羞成怒,面带怒色的大吼道:「住口!」
「住口?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住口?我告诉你,强扭的瓜不甜,抢来的东西,终究是不长久!」
沈似锦怎会听南郡主的话,照旧是说了个痛快,说罢又大笑了两声,道:「你今日来找我的麻烦,不过就是畏惧我,你连你自己口中的『贱民』都畏惧,你岂不是连『贱民』都不如!」
「你!」南郡主一时语塞,的确如此,她就是想立个下马威,狠狠的羞辱一番沈似锦,再是将之打出京城,有沈似锦一日,她便是不得安宁。
「郡主,何必跟她浪费口舌?」夏桃尖着嗓子道:「不如先打她个满地找牙,看她这般厉害么!」
此话犹如点醒南郡主,多说无益,如今自己拳头硬,她沈似锦再是厉害,也不打不过这些个人,便是一声令下道:「动手!给我狠狠的打,打死也不为过!」
几个护卫一听,便是提着明晃晃的刀上前,草儿吓得腿肚子软,却是死死拉住沈似锦,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怕要遭此一劫了。
沈似锦也拉开了架势,她想着,若是这些人敢上来,她死也要拉着南郡主垫背。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慢着!」
原是一直旁观的那男子,他轻挑剑眉,面带愠色,径直走向沈似锦,不由分说的将沈似锦从人群里拉了出来,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无恙后,这才走向南郡主身前,声音冷峻的道:「刚才的话我可都听到了。」
只这话便吓了南郡主一跳,确切说,当男子救出沈似锦时,她已然大惊失色,此人正是当朝的七皇子,可是南郡主惹不起的人物。
正在紧张之时,身旁忽然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你竟是那个郡主!」
南郡主仔细打量下来,那日在美容院的女子竟是她,此时她跟在七皇子身后,关係一看便是不同寻常。
「我一看,便知你不是好人!」安宁指着南郡主不客气的说道。
七皇子不知因果,听了这话便是叫道:「安宁,出了什么事?说与皇兄听,今日我就给你做主!」
安宁将前日在那美容院之事同七皇子说了个明白,七皇子听罢更是气恼,安宁是父皇母后的掌上明珠,这南郡主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真是无法无天,便是训斥道:「不知定南王是如何管教女儿的,他日理万机,若是没空,那本王替他管管如何?」
「殿下,我、我错了~」此时南郡主如同霜打的茄子般已经蔫了,得罪谁不好,偏是得罪了二位皇族,这腿不自觉的发软,哆哆嗦嗦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夏桃忙是吓得跪下来,边是磕头边是求饶。
主仆二人的那副嘴脸让他格外讨厌,看也不想看狼狈的二人,怒斥道:「滚!」
此话如临大赦,南郡主带着一众人逃也似的走了,可她的眼神闪过一丝阴毒,白了一眼沈似锦,何曾受过这气,她咽不下这口气,皇族她是不敢动,可她一定要让沈似锦跪在地上,好好玩弄一番!
七皇子走到沈似锦身旁,才刚一切尽收眼底,沈似锦年少时面容清丽,经过这么多年,容貌已经长开,成了一个大美人,因为历经了这么多的事,她姣好的面容上,比寻常的女子又多了两分清丽,让人心生怜惜。
先前他不知何事,只如看客般未想上来帮忙,可谁知到后来,越看便越是觉得有趣起来,尤其是沈似锦身上的气质跟神态,更是让他心生好感,他不曾想看起来柔弱的沈似锦竟然有临危不惧的胆识。
事情已经解决,沈似锦上前欠了欠身,谢过二人,「谢谢殿下跟公主搭救,两位果然不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