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些个后进商场的人见着一楼小吃的柜檯前站满了人,便是径直上了二楼,一个穿着寒酸,书生模样的人见着商场着实有些个气派,到了二楼想是听书,可又有些不敢进,一问价格是不贵,这才放心的进来听书,本以为这价格,这说书的台子定是寒酸,恐怕是随便搭了个台子,可不成想书生这一进来才发现是自己见识少了。
只见四周墙上满是画的山水,入室便觉一股清凉,书生以为只是错觉,可是仔细一看,原是周围放置了些清香淡雅之花,还有些子吊兰,使着满屋子都是山水之气,使人一进便觉耳目一新,
定睛一看,原是他进入的是一间名为「雅室兰香」的房间,本以为是这里的掌柜的附庸风雅随意起的名字,而今一看却是名副其实,再是看来正中便是一个台子,台子上的放一枣红色的雕花木纹案几,形状却是稀奇,仔细看来,原是模仿了山川而做。
真是有趣,书生摇着扇子便是笑道:「这真是费了心思了,可这价钱也不贵,那是从何盈利?」
「是这茶,和点心。」
这猝不及防的声音吓了书生一跳,顺着那声音看去,见一容貌秀丽,衣着不凡的沈似锦正站在一旁说道:「还有那座位,越是靠前便越贵。」
书生点了点头笑道:「姑娘真是细心,我才刚只注意这房间,经姑娘这么一提,我才发现。」
「噗」一旁的草儿实在忍不住笑意,用着帕子捂住嘴偷笑起来:「我家小姐不是细心,这可是她想的点子。」
沈似锦本也是来看这里人多不多,一进来便发现这书生站在门口,还嘀咕着:不错不错。
又听到他的疑惑,沈似锦便的上来解答一番。
「您是这商场的主家?」书生愣了楞,不可思议的说道:「原以为是一公子。」
沈似锦笑着点了点头,又示意他快坐下去吧,马上便要开始了;书生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几乎都是落了座,只有自己一人在这站着。
便觉有些唐突,对沈似锦笑道:「那小生去了。」
书生做到后面注意到,这四周几乎都是些书生模样的人,,此时已经有不少人,他们做在椅子上正是议论纷纷,侧耳听来,议论的正是将要说的书,
原来这前面有些个介绍,讲述的是书生和一小姐的故事,也怪不得这么多书生。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人走了上来,他那衣裳看起来不错,也是跟着山水模样有关,前排做的富家公子,便是直接道:「先生这身不错啊,这料子哪里买的?」
说书先生听了一笑,便是道:「这衣裳是我们东家给的,这哪里买的,便是请各位听过书后,移驾四楼,那里有的是上好的衣裳,任各位公子挑选。」
众人听罢哄堂大笑:「你这说书先生真是不错,这檔口也不忘给主家拉生意。」
说书先生拱手笑道:「各位过奖了!」说着惊堂木「啪」的一响,便是直接回了正题,那说书先生,口吃伶俐,又善于口技,听起来仿佛身临其境。
听了会子也觉得不错,这句子皆是十分优美,一众人正沉醉其中,跟着那说书先生便融进了那閒庭小院的月下盟约。
正说到那海誓山盟,花前月下的檔口,忽然一个人「噌」的起了身,将着椅子一踢,道:「什么玩意儿,好好的话非是要拐着玩的说,气死老子了。」
那人身高约摸九尺,生的是粗枝大叶,说罢便是气冲冲的要去台上打那说书先生。
一众的书生吓了一跳,这人真是粗鲁,还好沈似锦让潘义维持秩序,每层都有人来后巡视,听了这边有些嘈杂,潘义带着人便进了来,问明情况,便将那壮汉「请」了出去。
也只是一段小插曲,因着潘义来的及时,那说书先生也未受什么损失,便又是说了起来,这段便说完了,书生有些意犹未尽的出了门来,正迎头碰上刚才那壮汉,此时他站在门前,书生心里一紧,问道:「怎么?还想打架?」
「打什么打!」壮汉不好意思道:「我不识字,随便挑了个就进来了,才刚知道,这上面都写了要说什么书的,我这是来给他道歉的,错了就是错了!」
也不怪这壮汉,说书的是听过,可如此别具一格的,倒真是京城头一份了,这壮汉不识字,也听不得那文绉绉的语句,而沈似锦这「雅室兰香」是主要给这读书人听的,有些东西便晦涩难懂了。
这二层虽都是听书喝茶的,可每个又都不一样,壮汉听了潘义的话,才知还有别处,去了潘义指的房间,那里讲的是《水浒传》这倒是对他的胃口了,只可惜来了的晚些,没听个全乎,知道错后的壮汉倒是不含糊的来道歉了。
沈似锦刚好带人抱着几摞的《閒客谈》来,她想把这些放在这二楼卖,好巧不巧的又看到了书生,便是问道:「这书听的如何?」
书生摇着头道:「意犹未尽。」
这一场他倒是不觉得贵,可若是两场加在一起,却觉得有些个奢侈了,便是拱手道:「改日我定是再来,到时候也让我的同窗来看看,此处真是不错,原还以为是譁众取宠,却不想您本事真大。」
沈似锦拿过一本,对书生笑道:「公子喜欢便好,不过既是意犹未尽,不如买我本《閒客谈》,我们说的书,这里都有,价钱嘛,自然比听书要便宜的多。」
书生接过这閒客谈,随便翻了页,情不自禁的被吸引住了,一不小心的看了会儿子。
草儿看这书生竟在这看上了书,如今商场人如此多,可没有这么多时间陪他一个人,便是咳了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