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自己多心了,沈似锦扭过头,佯装无事的过去扶助草儿问道:「这是怎么了?」
草儿把住沈似锦的胳膊:「我没事小姐,就是有点岔气!」说罢又是笑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忽然跑出去那么远?」
「没事。」沈似锦轻描淡写的说道。
草儿自作聪明的看向沈似锦,又故作高深的道:「才不信,刚才小姐还没事,听到一个『男子』便跑了出来。」
沈似锦轻轻掐了掐草儿的鸭蛋脸,笑道:「瞎猜什么?」
她本想着来这京城里开「閒客居」,君穆安在京城自然也知道这是她开的,若是有心便能来看自己;铺子虽未开成,可凭藉多年的默契,自己开这商场,他也一定能知道,听到来一男子之时,沈似锦便是猜想了君穆安。
草儿收起玩笑地模样,一本正经的问道:「小姐,您怕以为是君……」
却被沈似锦打断:「说什么呢?」
草儿怕沈似锦多想,便婉言道:「其实……这些日子,有不少人都新奇咱们这『商场』,不管是小姐、婆子,还是公子、老者……有好多人来过,您就是太过敏感了……」
原是如此,是自己多了心,沈似锦有些个失落,一双水灵的眼睛看向草儿,忽而笑道:「原是这么多人来啊,你就是爱瞎想,有的没的都一股脑的说了;走吧,回商场里,我还想着早些开业呢!」
见着沈似锦笑容满面,草儿那紧绷的心也放了下来,拍着胸口道:「小姐,您刚才可是吓死我了!」
沈似锦点了点头道:「走吧。」
回了商场里,沈似锦却有些魂不守舍,这些日子,她这商场已经传遍了京城,在着客栈里,她也是经常能听到一些人议论商场,只是不知有没有传到君穆安的耳朵里。
不知不觉天也黑了,因着下午的事,沈似锦还有些心不在焉的,让着大家都休息了去。
到了客栈中,草儿看沈似锦有些疲惫,便是道:「小姐,我先去拿些吃食吧。」
沈似锦点了点头道:「去吧。」
「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这么快就回来了?」沈似锦道:「这么客气做什么?直接进来就成!」
可话毕,沈似锦也觉出些不对,草儿没有必要敲门,这是谁呢?
正想问话之际,那门「嘎吱」一声已被打开,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便站在沈似锦的眼前。
那声音熟悉又陌生的叫道:「锦儿。」
来不及思索,沈似锦不可思议的捂着嘴,道:「你、你怎么来了?」
君穆安激动的一把将沈似锦揽入怀中道:「不知道,有个人在这里,我不由自主的便来了。」
这话说的一本正经,沈似锦「噗」的笑起来:「你也会说玩笑了?」
「不是玩笑,是肺腑之言。」君穆安笑道,他又仔细的打量了下沈似锦:「许久未见,你倒是长高了不少。」
沈似锦问道:「今日来『商场』的男子可是你?」
「我确实来过,」君穆安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可没声张。」
正如沈似锦所想,君穆安是听人提起那「商场」,便生疑那是沈似锦开的。
君穆安料到只有她才有这样的奇思妙想,他亲自看过之后,便更加确信那是沈似锦所开,可他也并没有唐突的要去闯进去,而是躲在一旁,一直跟随沈似锦到这客栈。
原来是另有其人,沈似锦知道,君穆安定是因为南郡主的关係才未露面,那日之事,他也是迫不得已,沈似锦也猜出,若不是君穆安当日如了南郡主的意,恐怕自己已做了地下的一缕冤魂。
如此这般,又何来怪罪?只是当日的他不辞而别,让沈似锦好生难过;如今再见已是难得,便不想再次分离。
她依偎在君穆安的怀里,觉得安稳极了,想说很对,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便问道:「这么久你过的可好?」
怎会好?可君穆安怕着沈似锦担心,便是点了点头,轻轻抚摸着沈似锦的青丝道:「我一个大男人,自然不错;只是你一个人操持着一家,恐怕有些累。」
沈似锦点了点头道:「也无妨,只是为何,你迟迟不来找我?」
怕是君穆安误会了,又道:「我不是怪罪你,只想问个明白,可是那南郡主又难为你了?」
一些事情君穆安不便同沈似锦说明,说了也只会让她徒添伤心,便道,没有。
「这个青团应该不错,甜甜糯糯的!」草儿的声音传来,说话间便要推门而入。
沈似锦叫道:「草儿,你到下面等我吃饭。」
草儿不明所以,却是热心的道:「小姐何必那么麻烦,我直接拿进来给你吃!」
「下去吧!」沈似锦不容置疑的对草儿道。
这下外面没了声音,接着草儿「噔噔」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君穆安看向沈似锦,低声道:「锦儿,我也要走了。」
「怎么还要走?」沈似锦从着君穆安怀中起来,她以为君穆安这番来了,便是不走了,没想到这么会子功夫,他又要走了去。
虽是不舍,可眼下确实不是留的时机,君穆安深知,若是同沈似锦走了去,终究又是要报復了沈似锦的家人,便是拍拍沈似锦的头道:「放心,等了了些事,我便回来……」
「什么事!」沈似锦觉出不对头来,猜测恐怕是和南郡主有关。
沉思了片刻,怕让沈似锦担心,君穆安避重就轻的笑道:「只是南郡主那些事,还是要解决,不然将来也是麻烦。」
君穆安真正的打算也不敢多说,毕竟此事有些凶险,他不想连累沈似锦,此事成败只系在他一人身上便好。
沈似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