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几日的劳累,二人未多说,便是倒头睡下,不会子已是睡熟,本是打算一早便起的沈似锦,再一睁眼,阳光已是照在脸上,应是已到了晌午。
草儿在一旁正睡的熟,发出轻微的鼾声,看来她是太过劳累了,沈似锦不忍叫起,便亲自梳洗了一番。
可到底是有些个声音,草儿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看见沈似锦正梳洗,迷糊的揉了揉眼睛,从床上起了身,忙是穿好衣裳,接过木梳给着沈似锦梳头,有些愧疚道:「小姐……」
「醒了,是不是我吵醒你了?」沈似锦透过镜子看向草儿,她那脸还带着些许疲惫。
草儿忙是道:「不是、不是,都怪我起得太晚了。」
沈似锦倒是不在乎,便笑道:「只因这些几日,你们太过劳累。」
「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方元的声音:「东家?」
「方大掌柜。」草儿问道:「何事?」
听到草儿的声音,方元这心才算是放下,他也是刚起来,还以为沈似锦走了,听到草儿的声音,方元这才放下心来。
沈似锦让着方元先到这客栈的一楼去吃些个东西,自己一会便同草儿下来。
方元自然也不能自顾自的先用了早饭,便是先叫了些吃的东西,让小二放到桌上。
不会子,沈似锦和草儿一前一后的出了房间,沈似锦便是笑道:「原是都起晚了。」
「是啊~」方元有些个愧疚道:「原还想早起呢。」
本就起晚了,閒话少说,便都吃起了饭菜,准备吃完便是出发。
昨日因着乏累,几人也并未仔细看这京城,今日看来,倒真是人多,既是在京城开铺子,几人便是预备先找个掮客,这样也省得不少时间。
可这京城几人是谁都不熟悉,一般掮客总会在些个茶楼等人多的地方出现;恰巧这客栈附近有一茶楼,沈似锦便进了这茶楼之中,准备边喝茶边打听下这附近可有掮客。
这茶楼的生意十分红火,茶楼中的小二又是十分热情,见着沈似锦衣着华贵,定然是个有钱人,忙是不由分说的往着楼上雅间请:「客官~您楼上请,请问您是喝普洱和是铁观音?」
见这小二十分热情,沈似锦便是笑道:「那来壶普洱吧。」
「好嘞~」小二道,便大声冲楼下叫道:「楼上兰字号雅间,一壶普洱~」
几人坐定,沈似锦便是问小二:「这里可有掮客?」
小二道:「有啊,我们这人来人往的,一些掮客喜欢从这里招揽活计,您们先从这坐会儿,想是用不了多久便有掮客主动找几位了。」
沈似锦听了点头,又往小二手里放了些散碎银子道:「那麻烦一会儿你遇到掮客便将他带过来,我们着急。」
这得了好处,小二自然高兴,掂了掂手里的银子,眉眼笑到了一起,连声笑道:「这位小姐,您放心!」
几个人便在茶楼的雅间之中慢慢的和着茶,也省得出去东奔西跑,且沈似锦觉得,这小二是这茶楼中人,自然耳听六路眼观八方,自己初来乍到,这样也能放心些。
这不一会儿便遇到个掮客招揽客人,可却是一无所获,正巧小二收了银子,见这掮客也未问些什么,便拉了掮客上二楼。
小二也是第一次见这掮客,可为了显出自己,便道:「小姐,我可是把人给您找来了,这掮客可是不错。」
那掮客生的人高马大,皮肤黝黑,见了沈似锦也是很有礼貌,对着沈似锦拱手道:「这位小姐,需要做什么?」
这人声粗,外貌吓人,观人先观相,草儿有些个害怕,拉着沈似锦的衣襟悄声道:「小姐,这人长得有些……」
小二耳朵尖,也不想再生麻烦,听了此话,便是信口胡诌道:「放心,这人靠谱的很!」
「那叫什么名字?」沈似锦问道。
此人叫什么小二也不知,那掮客倒是机灵的很,忙是道:「小人李二,小姐有什么不放心?」
李二这人虽是长得凶狠,可说起话来却是另一番模样,客气的很,沈似锦便决定同这人先聊下,再做决断。
将着要先找个大铺子的事说明,这李二一听便是拍胸脯的打着保票道:「小姐,您放心,这都是小事。」
这倒是出乎沈似锦的意料,便道:「可这位置、多大、条件,什么我都未说呢。」
李二笑道:「看小姐这副穿着打扮,自然是越大越好,地方越热闹越好,您不用操心,都包在李二身上!我李二可是这京城的有名的掮客,小姐你只管放心!」
见李二那机灵的模样,且又是一副爽快的模样,沈似锦便是点了点头,问道:「那辛苦费是?」
李二比划出个「八」道:「小姐,就八两银子。」
「这么贵!」草儿叫道:「小姐,这京城里的掮客真是贵!」
沈似锦并不在乎这些银子,若这李二靠谱,能早日找到铺子,莫说八两,再多些又何妨?毕竟这事一手交货,一手才能交银子,沈似锦也不疑,不怕这人骗自己。
可那李二却忽然道:「可是小姐,我这为您跑腿,您理当给我些定金吧?因着铺子大,我也不多要,三两定金便成!」
「定金三两还不多?你是骗子吧!」草儿叫道:「铺子没见到,红口白牙的就先要银子?万一我家小姐看不中呢?」
李二搓着手,一脸为难的解释道:「这位小姐啊,想必你也看到了,这京城是什么地方?可是天子脚下!」
「那有如何?」沈似锦一脸淡然的问道。
「意味着人多,做生意的也多,你这要要大的铺子不好找啊,也就我李二敢接你这活计,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