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着沈似锦在前面唤了,也只好跟着走到身后,亦是壮壮声势。
匪首见了身子不由得向后,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微妙的变化:这人是何来头,竟是不怕了自己,若要知道,哪些个官府见了自己也要忌惮三分,我且看她如何。
不清楚沈似锦到底哪来的底气,匪首也不敢冒然,便说着话试探沈似锦的底细:「果然是女中豪杰,只是你手下这些个我全然不放眼里!」
「你还不把我的手下放在眼里?你的手下方才你没说话,便动了,完全都没有将你放在眼里,而我的手下却是听我的吩咐。」沈似锦笑眯眯的说道。
胡二听到这话,顿时就急了,只瞪着眼睛说道:「大当家的,你可别听这娘们瞎说,属下对您忠心耿耿,不如抢了这银子,夺了这小娘子如何?」
草儿听了吓得忙是用身子挡在沈似锦身前,却是不住的颤抖。
此时定不能让着这帮人看出来,沈似锦虽也是心惊胆战,可仍强装淡定,推开了草儿,仍旧泰然自若道:「你瞧,你这位手下竟然能够左右大当家的主意呢。」
胡二刚想要说话,手却被自家的大当家挡住了,只听自家大当家说道:「胡二,你先别说话。」
「大当家,你要信我,我对你绝对是忠心耿耿。」胡二有些急了。
「你对我怎样,我都知道。」匪首淡淡的说了一声,然后又看向沈似锦。
沈似锦嘴角微弯,笑道:「恐怕这位大当家的还不知将要大祸临头吧?」
「我大祸临头?」匪首听罢大笑一声,拎着刀往沈似锦的方向一指,道::「我兄弟说的没错,若不留下钱财,若不留下命来,你选一样吧。」
千钧一髮之际,沈似锦装作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走到匪首身前扬起头,盯着匪首道:「我本想给大当家的一条活路,可你偏生要自寻死路,那我可就无法子了……」
说罢摇着头,一脸可惜的模样:「你们偏生得罪了不该得罪之人,这胆子未免过于大了吧?」
「大当家的,听这女人花言巧语做什么?」胡二急道:「管她说出花来,也无济于事,先宰了他们再说!」
沈似锦也懒得理胡二这个莽汉,只对着京师的方向拱拱手又道:「连着朝廷命官你们都敢得罪,梁大人已经上报京城!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今日梁大人女儿来我铺子之事了!她便是告诉我要将你们一网打尽,一个都不留!」
听到此话,匪首哑然失笑道:「别骗我了,若是真有这回事,你怎么大张旗鼓的给我送银子?」
沈似锦早有准备道:「我若不大张旗鼓,又有谁知道我被你们这些人泼了脏水,毁我清白?我这番送了银子,你们那些个伎俩已经无人相信了!」
这话说来有理有据,匪首阴沉着脸已然相信:「即是如此你又作何而来?」
沈似锦指着胡二道:「这胡二屡次找我麻烦,我容忍不了,若是他被官府抓了,难消我心头之恨。」
对着匪首又恭敬的施礼道:「我这番来也不是想找你们麻烦,只要大当家的交出这胡二,我不仅能护你周全,还能让你活得堂堂正正,再不用躲在这山上。」
胡二一听气得衝到沈似锦面前,大口穿着粗气:「我打死你个……」
话没说完,匪首一首将肥胖的胡二抡在地上,那胡二瞬间便只有躺在地上呻吟的份,匪首却只是用着另一隻手轻轻揉了揉腕子,又衝着其余的匪徒道:「把胡二给我带下去!」
见这一串行云流水的动作,沈似锦大为讚嘆:真是难得一见的好功夫。
胡二不肯就范,挣扎着叫道:「大当家的!你别听了她的鬼话啊……」
余下的声音也听不真切,只是好像是些个骂声,匪首全不在意对沈似锦忽然客客气气起来道:「看来我们当中也有些个误会。」
沈似锦便也笑道:「我一看大当家的便是明事理之人,怎么会做哪些个事情?」
匪首眼珠一转笑道:「自然、自然,我们这帮兄弟可都是义匪,平日里再这鸡鸣山上种种菜什么的,多了拿出去卖,用这些个维持生活。」
「这坏名声全是那胡二做出来的?」沈似锦反问道。
「对对对!」匪首笑道:「刚才听沈小姐说……」
沈似锦也不戳穿,此时主动权已经掌握在自己手里,她自然知道这匪首已经被自己刚才那条件打动了心,这才拿了那胡二做替罪羔羊。
只是自己可不是那软弱之人,对这些吃硬不吃软的主,便是要拿出些架势来,沈似锦陡然冷笑起来,对着匪首低声道:「大当家的,您做的那些事大家可一清二楚,不过只要你将来听我话,我保你周全。」
匪首对沈似锦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胆识,当即一拱手,道:「沈小姐,只要你愿意,我定当鞍前马后,为您效劳。」
沈似锦嘴角上扬起来,眼睛也弯成了个月牙形,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般道:「来人!把那箱子抬过来!」
接着几个家丁抬着箱子走了过来,接着放在了地上,沈似锦冲匪首道:「打开吧。」
匪首忙是弯下腰打开了那箱子,看着满箱子的银子,笑的合不拢嘴,用着手抓满了银子往怀里放,又摸着怀里的银子道:「好!好!好啊!」
又想起沈似锦在跟前,将着怀里的银子一股脑的扔进木箱之中,对沈似锦跪下道:「沈小姐如此多的银子,我还从未见过,若是不嫌弃,以后我就跟着你干!」
沈似锦笑着扶起了匪首道:「我说了,我能让你们活得周全,这京师来人你们也不必怕,交出这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