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似锦思量许久:「那我们便是要任他们宰割?」起了身,口气坚决道:「不可能!」
「小姐……」草儿见着沈似锦这模样十分害怕:「您怎么硬拿咱们这鸡蛋往石头上磕?」
碰上这样的事情,沈似锦自然是有些个害怕,可不能未做什么便先怕了:「谁鸡蛋谁石头试过才知道!」
草儿只好问道:「那小姐,可有良策?」
沈似锦却是摇着头,愁容已是满面。
「东家,您在这儿呢!」
方元急匆匆的进了閒客居,天气虽是凉丝丝的,可方元却用着天蓝色的大袖擦着额头,不及歇息,便开门见山道:「小姐,不知是什么人又将咱们锦记小吃店周围扔了些污秽之物,连着客人都被熏走了,已好几日了,不是咱们这铺子出了点事又是那出了点事,这今日我也实在是……」
这些天是风言风语,方元自然也听说了,也便让伙计忍着,一些个污秽也便能清理便清理,可这忍一步却未海阔天空,那些个人更变本加厉。
见着方元这难为之色,沈似锦也无什么好办法,点了点头都:「我知道了,你先忙吧。」
本想着是来同沈似锦讨个主意,可却来了如此不痛不痒的一句话,方元也无要走之意:「东家,这事不能拖啊,咱们这铺子每日不进帐却也花出不少银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应该想个招,不然报官。」
一听报官,草儿便气不打一处来:「那些个吃閒饭的有什么用,那些个贼人他们可抓不住!」
方元听草儿这话里有话的意味道:「难不成东家已经知道是何人所为?」
「知道也不能拿他们如何……」沈似锦颇无奈道:「如今也只能靠自己了。」
「虽然不知是何许人也,可这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既然梁大人也帮不上忙,那便使了银子出来,总是无事了。」方元道。
听着方元也这么说,草儿忙是拽着沈似锦的袖子道:「小姐,方大掌柜都这么说了,您就听听我们的话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沈似锦却依旧无动于衷:「草儿,我倒是想会会他们!」
草儿一听,腿肚子便打了哆嗦:「小姐,他们那帮子可都是……」
「算了,不必劝我,我这心里已经有谱了。」沈似锦道。
此时正好方元也在,便道:「方元,你可知这鸡鸣山?」
「自然,」方元的慢慢说道:「这鸡鸣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听说这些年一直盘踞在那拦路打劫,可是咱们县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匪徒。」
草儿越听越害怕,脸上的表情已是不自然,却也不敢说话,看向了沈似锦。
方元见草儿这模样:「难不成东家得罪了那帮人?」
「我可未得罪,是他们先惹了我,这后便缠上我了!」沈似锦说罢将这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个明白。
方元不似草儿那番激动,略微思索道:「东家想同硬碰硬?恐怕不成吧?那帮人我虽没见过,可做的事情也早有耳闻。」
沈似锦笑道:「怎么可能?」
看着沈似锦这模样,方元道:「见东家这模样不似刚才,是不是有了什么主意?」
「刚才没有,看到你我忽然倒是想到了个。」沈似锦道。
「我?」方元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我能做什么?」
这硬来自然不可,那帮子刀尖上过日子的人,沈似锦的这帮家丁可是不行,怕是见那刀都要腿肚子软了,自然只能智取。
向方元问道:「方掌柜,把咱们帐上拿出一千两银子。」
草儿一听,顿时笑道:「小姐,您可想开了?」
「东家是让我给鸡鸣山上的那帮人送去?」方元道。
「不错!」沈似锦一面想一面道「还有咱们这铺子的都不忙了吧?」
冷不防的沈似锦没头没脑的问了这话,方元也是迷糊便道:「东家,自然不忙,东家问这是做什么?」
听了方元这话,沈似锦脸上却是露出笑意来:「那便是更好了。」
「更好?」草儿挽着了沈似锦的手,忧心忡忡的问道:「小姐,您怎么了?若是心里有什么不快,冲草儿发火就成!」
沈似锦将草儿的手一摔,笑道:「我这高兴了还不成?」
对着也是一脸茫然的方元道:「反正也没什么人,把着县城的铺子关了,让伙计们跟我去鸡鸣山下。」
才刚将这心放到肚子里的草儿一听这话,这心瞬间又被提了起来,一时不敢吐气道:「小姐,才刚不说不去硬碰硬,你怎么回事!」
看着草儿吓得一愣一愣的模样,沈似锦轻轻推了把道:「你啊,别急,我还得让着你回了庄子把咱们那些个家丁都给叫出来,都来这閒客居。」
「东家,万万不可啊!」方元急得忙上前了一步对沈似锦道:「东家,咱们这些个人便是加起来比那鸡鸣山上的人多也不可啊,那些人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您怎么就想不开!」
平日间稳重的方元见着沈似锦这架势也忍不住说道。
见着二人都如此着急,沈似锦便道:「我不要带一千两过去么,这怎么算是打仗?人多壮壮声势而已。」
听了这话,二人放下心来,草儿捂着胸口埋怨道:「小姐,你可吓死草儿了,我这心被你吓到一上一下的……」
「这人多也好,起码能得个安全,只是这人是不是太多了?」方元道。
沈似锦此时心中有数:「无妨,照我说的去便好。」又嘱咐道:「你们二人快去快回。」
虽然不知这沈似锦到底要做什么,可草儿听自己小姐说并不是去打架,便已是鬆了口气,和着方元各自叫了人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