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子就这么破掉了,众人渐渐离去,紧张的和胜眼见着没了自己事,长舒了一口气,可是梁县令却不能容忍自己和沈似锦的铺子都是因这咸鱼差点腥了一锅汤,还好此事是假,不然莫说是银子,连着功绩因此也没有了,虽然今天多亏了沈似锦睿智,让他不但没有损失,反而还得到了一个好名声,但是这下人他是万万不能够容忍的了。
转眼看向和胜道:「本官命你将所得之银悉数交到衙门,明日本官便命人在县衙之外贴上告示,让他们将这银子取了回去,免得再横生枝节!」
和胜磕头如捣蒜般:「是,是,大人明鑑!」
扔下一支令牌道:「来人!把这下人重打二十大板!」
和胜求饶着道:「小人,再也不敢了!」
马守才在一旁看的瑟瑟发抖,和胜的嚎叫声不绝于耳,忙道:「大人,小人错了……」
「一句错了就完了?」梁县令道:「马守才藐视公堂,本官先命人打五十棍杀威棒,再判你关进大牢半年!」
了了这事后,梁县令又留了沈似锦去了内堂,问询这玻璃的情况如何:「这已然半月有余,可有进展?」
沈似锦如实答道:「大人,也便是查不多了,这玻璃的厚度我也提了上来,不那么容易碎,质量上也差不多了,就是我想再琢磨一番,看看能否更加安全。」
梁县令问道:「这个本官虽是不懂,不过今日拿那玻璃,见之真是神奇,本有心讚嘆,却不小心划伤了手,确实应该主意啊,这个有劳你了。」
沈似锦笑道:「倒是无妨,前些日子我都想着如何做好这玻璃,可经此事却发觉这不好的玻璃我也应该一併留下,做些个东西,不然到最后成了处理不了的垃圾了。」
「这倒是个好想法,即能做也能循环利用,只是不知沈小姐有何高见?」梁县令道。
「这些个可以放到别的玻璃里做些个冰裂纹,或是别的花纹,也好过扔掉。」沈似锦道。
梁县令听罢笑道:「那这可全要仰仗沈小姐了。」
「锦儿,」梁姽婳手里正拿了个玻璃,对沈似锦笑道:「前两天你给我的这个还真是好看。」
「这个是我特意给你做的红色玻璃,恰好也是不错的一块,我便给你拿来了,你喜欢就好,将来出了新的我再送你个。」沈似锦道。
梁县令看了顿时紧张道:「姽婳快放案上,别划了手。」
「爹你说什么?我都拿了好久呢。」梁姽婳递给了梁县令看。
「大人,这是我前两日做的,见着姽婳来了作坊看什么都新鲜的很,我便给了她这快,不过即是玻璃还应该小心些才是。」沈似锦提醒道。
梁县令越看越是喜欢,摸下来也觉得不错,看沈似锦的眼神也多了丝尊敬,拍着胸脯,破天荒的打了个保票道:「沈姑娘,本官看这个肯定行,你放开了手干,只要本官能做到,有什么你儘管提!」
不曾想此番竟因祸得福,更得了梁县令的器重,恐怕这以后做起事来也能方便了许多。
这马守才蹲了大牢,因着沈似锦同梁县令的关係,侯氏连着探望的机会都没有,此时是恨的咬牙切齿,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个暗的。
摸索了快一个月,沈似锦这玻璃已经能做到非常好,不仅厚实不易碎,便是碎了也格外安全,这倒是超出了沈似锦的预料。
不只做了平板玻璃,还做了些磨砂玻璃,玻璃也越来越多是色,虽是不如现代精美,却也是罕见异常,那翠色的玻璃出来后。脸沈似锦都有些个吃惊,乍一看还以为的一整个的翡翠,只是仔细一看便能看出这只是玻璃。
做好后,沈似锦特意先请来了梁县令过目,梁县令看过却以为只有个框,凑近看着鼻子贴到了玻璃上,用手摸来凉丝丝的,十分高兴,原的玻璃还未如此透明,今这便隔着玻璃也能如此清晰,高兴的连连点头。
沈似锦给梁县令的前厅装了窗户,梁县令自然是不推辞,沈似锦又让了自己铺子的窗上也换上这玻璃窗,不仅是透亮了许多,这来往的商客也能做个口口相传。
拿着玻璃的小伙计走在街上倒是惹人奇怪,不少人都看那小伙计张牙舞爪的那个窗框,都笑的不得了,可接下几日却发现沈似锦的铺子都没了窗户。
好奇之下,这人人都进了沈似锦的铺子里来看,本是想嘲笑一番,可仔细一看竟是有东西,这阳光下还发出五彩的光晕,忙都问这到底是个什么。
听得这小伙计说这叫「玻璃」有些个人还想起前些日子,这玻璃还闹到了县衙中,虽是诬告,可也有些个疑问:这东西看起来就是不结实,能挡住什么?
小伙计便道来:「如今虽是春暖花开的时节,可这油纸糊的窗到底会有些个风进来。」
这点毋庸置疑,这春冻骨头秋冻肉,春风即能扑面而来温弱柔软,也能寒气逼人,纷纷点了点头:「这初春却是如此,我都远着窗坐下。」
「可这玻璃不同了,风可是一点也进不来,且不用开了这窗便能看这外面的场景。」小伙计道。
听了此话,客人相互议论,有些个好奇的道:「恐怕是价钱不菲吧?」
小伙计按照沈似锦的嘱託便复述道:「不会,连着连着这窗棂,和安装费,一个一百文。」
没想到看起来如此高级的东西竟然只一百文,算着和那些个寻常窗户一个价位,且那些个窗户用不了多久便得要糊上油纸,免得又漏了风,一年修修补补下来可是要比这个多出了十几文,又问询着这个玻璃若是碎了,一块多少文?
小伙计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