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刚才随便转了转,发现不仅这庄子周围有果树,后方有竟然有牛、羊,再走不多远还有蜂蜜、各式的酒,您还怕饿着了?」
张氏一听赵氏这话乐道:「快!咱们走,都快饿坏我了!咱们先杀只羊,再烤一烤也是美味。」
「你们这帮不知廉耻的人!」思真指赵氏道:「你们不许吃那些!」
张氏这肚子里没食,也懒得和思真喊了,先吃饭再喊也不迟。
「娘,他们什么时候能走啊……」沈如梦抱着叶氏的肩膀抽泣起来:「娘……我害怕……」
叶氏拍了拍沈如梦的后背柔声道:「如梦乖,娘不会让他们待多久的。」
「夫人,还是应该让小姐知道这事。」思真又道:「这帮无赖,也许小姐有主意。」
叶氏一脸难为道:「能有什么主意?这帮无赖,只是占着不走,报官若是又来还不一样,我真是没主意了……不行我们去别的地方住,你看她给如梦吓得……」
沈安平一家在庄园里捉了一隻肥羊,先挤了羊奶又去山庄寻了一把刀。
山庄餵羊的伙计刘能见沈安平一家拿着刀来了,心知不好,对于这一家子,大家都有耳闻,刚才挤了羊奶无所谓了,可是如今这又要吃了羊肉,这可不行,若是夫人怪罪这可就是自己的责任了,忙护在那咩咩直叫的羊前道:「各位老爷夫人,可不能杀我这羊,这样刚生完小羊,杀了它你们可喝不到羊奶了。」
沈安泰手里的刀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道:「小羊好像也不错,肉比较嫩,那把小羊拿过来!」
刘能一听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要吃羊羔了,忙道:「不行不行,哪个都不能吃,没主家的同意谁也不能杀这羊。」说着要赶着一群羊向前跑。
沈安泰故意用舌头舔了下刀,吓唬道:「那我们饿了,那这都不让吃,吃你行么?」又故意手里拿着刀朝刘能皮笑肉不笑的走来。
刘能知道这一天,庄子里的被这些人搅个天翻地覆,心里本就发憷,四下看看竟没什么人,若是这些人杀了自己都无人发觉啊,不至于为了几隻羊丢了性命,刘能边看着沈安泰边退,沈安泰本就是吓唬吓唬刘能,杀人自己还没这个本事,可是刘能被唬得不轻,正中沈安泰下怀,丢下羊群一溜烟的跑了。
沈安泰得意的看着众人:「怎么样?」
「夫君好样的!」赵氏直竖大拇指。
沈安泰得意的一笑,将刀扔给沈安平道:「二哥,我可搞定了那羊倌,你来杀羊!」
沈安平一听吓得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你二哥我什么时候做过这些活?」
张氏嫌弃的看了眼沈安平:「真没用!」
沈安业道:「娘,咱这有点太过分了吧?」
「你要饿死爹娘就不过分了?张氏呵斥道:「你来杀羊!」
「娘,不如咱们就在这吃?你看附近又有果子,我前儿看的咱再往右走还有蜂蜜,左面是酿酒的。」赵氏乐呵呵的道。
「这个,叫做曲水流觞对吧,不错!」沈老爷子听了连连赞同道:「这里景色也不错,这边是郁郁葱葱的树木,那边又潺潺溪流,甚好、甚好!」
「还是应该往前走走,」沈长云本就不赞同这些事,看着祖父卖弄,故意藉此机会笑道:「这边是放羊、牛等动物的,那说不准哪里便有粪便,这有个溪流,说不准便是为了牛、羊饮水方便。」
王氏听女儿这话,「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这牙尖嘴利的真是随了自己。
沈老爷子一听,觉得一张老脸不知该放哪儿了,有心反对,可这沈长云说的确实再理,带着一家子又向前走了些路这才停了下来。
张氏命令女眷,把这附近的果子多摘些,那些酒也「拿」来,还有蜂蜜,别的什么东西看着好的一併「拿」了来。
王氏带着沈长云自是不好意思去抢这些东西,便留下来拾柴火,做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不多时一切便准备妥当,沈安业那边的肉也烤好了,香气绕着冒着滋滋的油。
「这烤羊肉真香!」沈安泰扯下一隻羊大腿便往嘴里塞:「这日子真不错,比跟着二哥混强多了,这多自在,想吃什么咱们就拿,也没什么束缚,也不用在意什么言行举止,一个字爽!」
沈安泰说罢又打了个响亮的嗝。
「二哥,不是弟妹说你,你这抽空就去找二嫂聊聊天,她那性子也不至于把你打出来吧!」赵氏道。
沈安平道:「倒不至于,可是如今她连面都不想见咱们,这,哎……」
这番来这庄子,王氏也便不乐意,本就是沈长云被休了回来,心中已是不舒服,如今又来这蹭吃蹭喝的,可是家由张氏做主,自己做晚辈的便是再不乐意也无法子,听就好,可听这老四家这副流氓相,王氏直冷笑也不言语。
「大嫂这什么态度,二哥要是和二嫂破镜重圆,那还不好?」赵氏道。
这赵氏竟敢对自己如此不恭敬,八成是这两天和着叶氏抖威风习惯了,王氏看可不惯着,对着赵氏便没了好脸子道:「弟妹这话什么意思?我可什么都没说!」
赵氏见王氏已经生气,可也不敢说什么低声道:「那甩脸子给谁看。」
「这蜂蜜也不错,原是街上卖的都是添加了别的东西,没这味道正。」张氏喝了一口蜂蜜,甜的如蜜般道:「咱们这要是拿出去卖可是挣不少钱!」
「是了娘,咱们这这么多东西,光说这蜂蜜便值不少钱,二哥真是好福气!」赵氏美滋滋的喝了一口咂了咂嘴:「怪不得说蜜甜蜜甜的。」
「还有这酒!」沈安泰此时已经微醺,舌头已经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