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几位公子。」沈似锦走上前去道。
几个书生一看是沈似锦,刚才已觉这女子行为得体不可小觑,眼见而来,便毕恭毕敬的起身道:「无妨无妨,不知姑娘有何事?」
宝蓝衣冠的书生打趣道:「不是又想要讨回茶钱的吧?」
「自然不是,我刚才在一边听几位公子高谈论阔、谈古论今,想必自是满腹经纶。」
「哪敢哪敢。」不曾想四人竟是齐声的说道,故友相互一笑,默契十足。
「刚才几位也听了,我这里的故事几位都已耳熟能详,没什么新鲜的,所以想请几位写话本,这酬劳自是少不了的。」
那个手持摺扇的书生道:「姑娘,这你可是把我四人看扁了,历朝历代都是,学好文武艺,授予帝王家,我四人立志考取功名,怎会为了这什么话本浪费了大好时光?刘某谢过了~」
其余三人也是连连点头:「刘兄说的即是,富贵即是尘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唯有这建功立业才能名垂青史啊。」
沈似锦没想到这些书生竟会拒绝,写话本既是挣了钱,又不会花上多少时间,比靠着家里的钱财强太多了,不过既然不愿,也不好勉强,便道:「那我也不勉强各位,四位慢用。」
草儿听了十分生气,拉了拉沈似锦的袖子道:「小姐,你看,这些穷酸书生还真是摆谱。」
沈似锦笑道:「没事,既然有银子就不信还招不来这写话本的人。」
「小姐,那我们去哪找啊?」
「去附近的书院,那里书生多,到时候立马就能找到人了。」沈似锦道。
沈似锦可不想耽误了时间,说做就做,当即就带着草儿前往书院。
很快来到了书院的门外。
「咚咚咚」草儿上前,轻轻扣了扣铁环。
一个小书童的头从门缝中伸出来,抬头看着沈似锦 ,隔着门缝施了个礼,道:「不好意思姑娘,书院閒人免进,请问姑娘找谁啊?」
这书院还真是个好地方,连这小孩子都如此懂得礼数,沈似锦回了个礼道:「我想找你们这的先生,商讨事情。」
小童将门打开,露出了全身:「哦,不知姑娘找那位先生?」
「都可以,我这里些文章想请一些书生来写,所想请先生找些些书院的学子来写,也不白写写的好我是给银子的,麻烦小先生通报一声。」沈似锦怕小童听不懂话本,特意说成写文章。
小童一听,对沈似锦又施了个礼道:「那麻烦二位姑娘门外等候片刻,待我询问一番。」
小童说罢便蹬蹬蹬的跑进了书院,只片刻便又跑了出来,对着沈似锦二人毕恭毕敬道:「二位姑娘,先生有请。」
沈似锦一看有门,果然直接来书院找先生不错的选择,就像现代人公司去学校招生,只要靠谱学校还是很乐意推荐的,毕竟这是双赢的局面。
沈似锦也未想到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想着以后便从书院来招人不错的,想着便跟了小童走进书院,耳边不时传来郎朗的读书声,走过一座座八角楼阁,穿过曲折迂迴的长廊走到尽头,又拐了几个弯,好不容易才到了书院里一处僻静的院落,极像一处四合院,中间是一座假山,假山之下便是一池流水,里面种着莲花。
小童带着沈似锦来到正房,在门外毕恭毕敬道:「山长,二位姑娘我已经带来了。」
这山长大概就是现代的校长一般,总管着书院的大小事物,沈似锦方知这里面礼数如此多,便也入乡随俗,不敢逾越。
房内的山长道:「请她们进来吧。」
小童方才带了沈似锦主仆二人进来,草儿跟着沈似锦也不见有多少规矩,再看一个院的山长月钱能有多少银子倒是如此摆谱,恐是委屈的了自己家的小姐,悄悄拉了沈似锦说出心中不满。
沈似锦倒是看得开,对草儿道:「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而今仕农工商,商又是末,人家自会有些轻视,普遍都是如此。」
说话间,小童已经带了沈似锦二人进了房中,本以为这是前厅,进来才发现这竟是一间书房,一屋子的墨香味,正对的是书案,上面满是一摞的书,书案之后便是一排排书架,像是个藏书馆了,四周的墙壁挂满了字画,至于是不是名人的,沈似锦还真是不大懂这个。
眼前那正坐在书案前提奋笔疾书的银髮白须老者想必定是山长了。
沈似锦看着这山长没有一点说话的意思,也便主动上前问道:「请问您是这书院的山长吧?」
山长停了笔,上下打量了下沈似锦二人,起了身,对着沈似锦二人揖礼道:「鄙人正是,实在抱歉,未能迎接。」
这一路沈似锦便发觉这书院礼数规矩十分多,平常和人见面最多拱拱手,再多些也便随便欠欠身也算的可以,而今这书院上下礼仪分明,刚才那小童见了自己将腰躬成45度,而见山长将便躬成90度,上下分明的有些不适应,不过沈似锦却不拘泥于这些,一般平日里别人什么礼自己便还了什么礼,今见山长对自己是作揖,还了揖礼便是。
那山长看沈似锦还了平辈之礼,脸色微愠,不过也未说些什么,便开口问道:「刚才听春生说姑娘是要找我这里书生写文章?」
沈似锦点头道:「不错,不知院长可有推荐?我这需要的不少。」
山长捋了捋鬍鬚道:「甚好,我并非那顽固不化,做山长多年,有些学子家中贫寒又不能出去劳作,衣食都成问题,若是有这润笔费也不错,况且这科考也是考文章、诗赋,岂不是一举两得?」
沈似锦一听,刚才自己怕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