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姑娘,我们这可不是青楼,我们是正宗的乐坊。」一旁的解语便说道。
「是青楼还是乐坊,您自己心中清楚,不要在我的面前解释,我现在不满的是你们这里姑娘的态度,俗话说的好,顾客就是天神啊,你们这里的姑娘就是这么服务她们的天神的?」
沈似锦斜眼挑上一旁的解语,道:「这事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解释,我还跟你们没完。」
「几位姑娘,这可是五爷的朋友,你们怎么也敢得罪?」解语朝着几位姑娘冷哼一声,发了脾气。
但是沈似锦看的出来,她的态度非常的轻慢,并没有将沈似锦放在眼里。
若是今天生气的人是君穆安,她们肯定会好生哄着的,可是如今生气的人是她,在她们看来,她们还有机会能够将她取而代之呢。
君穆安见状正准备说话,沈似锦按住了他的手,在他的耳边说道:「你别说话,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些花魁们能够使出什么招来。」
「君先生,我们无意冒犯这姑娘,还请您恕罪啊。」这时候,一个花魁突然走向前来,跪倒在君穆安的面前。
君穆安跟沈似锦在一起,跪倒在君穆安的面前,正好就是跪倒在沈似锦的面前。
沈似锦见到自己脚边的人,说了一声,道:「姑娘,你跪错地方了,他面前的人是我。」
这姑娘抬起头,心中隐隐有些不忿,沈似锦记起昨日小张跟她说了这几个花魁的名字,可是她一个都不认得了,反而只记得云清欢空出来的时候的那个静思。
「我突然有一个很好的想法。」沈似锦突然说道。
「什么想法。」君穆安问了一句。
「我也想要开一家妓院了。」沈似锦说道。
君穆安帮她梳头的手便用了力,他想要打她,但是又心疼,只不解的问道:「你一个姑娘家,开什么妓院。」
「我心里不开心啊,这解语乐坊看起来在这郡城是没有对手,对待客人太过轻慢,我觉得我也要开一家,一家不看人,不看男人女人,只看钱的妓院。」沈似锦说道。
君穆安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现在很多的妓院也都看身份,你猜这次我请她们过来,花了多少钱?」
「多少?」沈似锦问。
「老鸨说不用客气。」君穆安答道。
「啧啧啧。」沈似锦笑了笑,看向一旁的解语,说道:「解语妈妈您莫非是开的慈善院哪?怎么能够认人不认钱呢?您这妓院开的倒好像不是为了赚钱似的。」
「五爷是有身份的人,我相信他会根据我这几位姑娘,给予合适的价钱的。」解语连忙说道。
沈似锦便道:「在我看来,她们就值得二两银子,不能够再多了!」
「二两银子?」解语瞠目结舌了,道:「我家姑娘,见上一面就得十两银子,喝上一杯茶,就得五十两,若是要再弹上小曲呢,就得一百两,这二两银子,怎么都说不过去吧?」解语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你不是说,随便我们给吗?」沈似锦抬眼看向她,道:「那我们就觉得只值这么多钱。」
「你是故意找茬羞辱我家姑娘的是吧?」解语声音微冷。
「注意你的态度。」君穆安在沈似锦的身后说了一句。
解语连忙看向他,见他依旧是专注自己的盘发事情,但他方才释放出的寒意与气势,却是让人不敢小觑。
解语不敢再说话,只坐在座位上,目光微冷,她很不开心,本来以为这次是能够拉上这尊大佛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她鞍前马后的,却是白白忙活了一场。
沈似锦也很不开心,本来今天高高兴兴的吧,结果碰到这些清高的姑娘,让她们说句话也端着架子,她非常的不满,她不满,心中便不高兴了,不高兴,也不想要再这里多呆了,只站起身来,道:「走了,没点意思,不就是会跳几支舞,有什么了不起,还浪费我们这么多的口舌!」
这会儿,她心中是真的想要开一家妓院杀杀这解语坊的傲气,因为她发现,这解语坊的老闆娘解语也有些端着架子,对君穆安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尊敬。
「好了,你别生气。」君穆安拉过她,将一根髮簪插到她的头上,道:「你想要怎么做,我帮你就是了。」
说着他转头看了这解语一言,这一眼很冷,让解语不禁是浑身打了个寒颤,但是她也不是很怕,毕竟,许多的达官贵人,都喜欢她这里的姑娘,这君穆安的势力虽然广,权利虽然大,但是她算是地头蛇,晾他也不敢胡来。
「你帮我扎的什么髮型啊?」出了这解语坊的画舫,沈似锦第一时间就是摸上了自己的头髮。
君穆安扔了二两银子在船舱里面,道:「不告诉你。」
沈似锦摸了摸自己的脑后,道:「啊,你将我的头髮都盘起来了,盘起来多丑啊。」
她一时之间还没有理会君穆安的用意,但是瞬间就明白过来了,道:「我知道了,可惜啊。」
「好了,你别不高兴了,要不这样,这妓院我让人今晚上就给她点一把火?将它给烧了?」君穆安对沈似锦说道。
「你这也太霸道了吧?而且万一死人了怎么办?」沈似锦便说道。
「死人就死人了,反正是些对你不敬的人,死了也活该。」君穆安答道。
「不能理解你这人的路数,我就算是要报復,我肯定也不是用这手段。」沈似锦说道。
「那你用什么手段?」君穆安问道。
「我之前就说了啊,我要开家妓院。」沈似锦伸出手指,道:「哦,不,我要开两家妓院,一家呢,就跟这解语乐坊一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