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真好。」沈似锦笑眯眯的说道,「这都是你的功劳,小六你实在是太厉害了,我都快要为你着迷了。」
「是啊,姐,你之前还不太喜欢六哥呢,还说要让他离开,现在知道六哥的好了吧。」沈佳期说道。
「我哪里不喜欢他呢?我不喜欢他我不是也救了他吗?」沈似锦说道:「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他在我们家,让娘亲遭受了多少非议啊,今天娘亲还被别人说了呢,你忘了?」
「可是姐姐你不是常说,嘴巴长在她们身上,我们被人说又不会少一块肉吗?」沈佳期反问道。
沈似锦瞬间有些无言,又道:「他们说其它的没关係,说我也没有关係,可是说娘亲就是不行,说了娘亲,还让我听见,那就更加是不行了。」
沈佳期不说话了,对于沈似锦的话,他也赞同,就是觉得,好像怎么说,都是她有理。
「好了,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我们吃东西吧。」见到沈佳期的脸上有些迷茫,沈似锦立马转移了话题,她洗了把脸,将手洗干净,并从背篓里面拿出食物来,递给君穆安,道:「我为我上午调侃你的行为感到抱歉,你原不原谅我都没关係,反正下次我还是会调侃你的。」
君穆安洗干净了手,拿起一块说是锅贴实际上是麵饼的东西,沈似锦又将手中的麵饼捧到了沈佳期的面前,道:「佳期你长大了,以前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可是如今,你有自己的想法了,一点小事,还跟姐闹彆扭呢。」
「我没有。」沈佳期摇摇头,他没有想到,一点小事,沈似锦还特地过来哄他。
「总之呢,无论什么事情,我们都得辩证来看,根据实际情况,说不同的话。」沈似锦的语气缓和下来,说道:「这些你以后多读点书,多经历不同的事情,自然就明白了。」
「你心中有底线、有原则,其余的时候,自然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沈似锦将一块麵饼放到了沈佳期的手中,道:「小伙子啊,你还是太年轻了,日后要还是得好好的学习才行。」
一旁的君穆安见到沈似锦这样老气横秋教他弟弟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他不知道她脑海中怎么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也担心她这样教他弟弟,会不会把他给教坏了。
什么叫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难道不应该是教导小孩子要诚信正直的么?
可是为什么,她这样毫不做作的教小孩子,他竟然觉得挺符合他的胃口?
像有些人,嘴上教导这孩子要诚实守信正直,但是自己却是一肚子的坏水,说的跟做的完全不一样。
而沈似锦,就是这样一个表里如一的人,她是这样说的,她也是这样做的,不做作,亦不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三人在这水边休息了一会,沈似锦洗了冬桃吃,虽然看着还有些青,但是味道却是出奇的好,又酸又甜的,沈似锦咬了一口之后,便站起身来,道:「走走走,我们该回去了,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冬桃此种美味跟娘亲她们一起分享了。」
「好。」沈佳期本来还想要在这山上多玩一会的,但是听到沈似锦这样说,便也站起身来了。
三人一路往下走,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这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飘下了一些雪花了,此刻路上更加的滑了,下山的路,众人走了好久好久。
好容易到了三人藏柴火的地方,沈似锦将柴火给拖了出来,不用说,这柴火自然是得由君穆安背着了,而她自己则是将弓箭交给了沈佳期,自己则是背着背篓。
又走了一段路,才回到了家中,天都快黑了,三人的身上亦是落了满身的大雪。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叶氏过问了一句。
「其实现在还早啦,只不过是下雪了,天色看起来就有些晚。」沈似锦回道:「好在我们今天去砍了柴来,否则下雪都没有办法去砍柴。」
这大冬天的,烧柴还真的是一个大问题,又是做饭,又是烧水的,一担柴火也烧不了几天。
尤其是沈似锦几乎每天都要洗澡,这样水用的更加多了。
不过她也不是爱干净,只是觉得这冬天天气寒冷,每天用热水洗个澡对身体好,所以逼着沈佳期他们每三天至少要洗一个澡,因而,柴火用的更加快了。
之前就沈佳期一个人砍柴,每天柴火也是刚刚够用而已,几乎没有什么柴火积蓄下来,今天好容易砍了一担,沈似锦打算这几天都去砍柴,多攒点柴火的,谁知道,又下雪了。
也不知道这雪要下多久。
有些忧心,但是很快,她又甩掉这些愁绪,将冬桃拿了出来,道:「我们今天去山上可是大丰收了,不但得到了冬桃,还得到一隻兔子跟一隻麂子。」
「呀,那你们的运气真好。」叶氏说道。
「这些都是六哥的功劳。」沈佳期说道:「是六哥的箭术好,所以才射到了这些猎物的,这冬桃也是他打的。」
「是啊,是啊,都是他弄的,你姐我呢,一点用都么有。」沈似锦说着,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去了。
刚刚在山上还对君穆安有些好感呢,可是现在她又有些不开心了,谁叫这君穆安几乎都要将自己亲爱的弟弟给拐走了呢?现在他张开闭口就是六哥六哥的,沈似锦听着有些不太开心。
以前他也没有张口闭口家就是自己啊!
将房门合上,沈似锦脱下身上的外袍,往床上一看,哎,叶氏已经将她的新衣裳做了大半,反正也无事,她顺便换上看看。
叶氏推门走进来,原先以为沈似锦不开心呢,谁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