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常神色,无奈一笑,说道:
「你爹他毕竟是我的丈夫,又是家中唯一的秀才,他有他的事情要做,这很正常,他虽然什么都没有给我们娘几个,但是他将他每月工钱一分不少的交给了你奶,这何尝不是对我们的一种保全呢?难道你不觉得你爹回来的那几天,咱们的日子过得格外好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