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傻站着干什么?」
她转身,看着骆南快步向她走来,皱眉拉起她的手握在手里,「这么凉!赶快进去……」
他突然僵住。
清和扑到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怎么了?」双手揽住她的腰,更加紧地回抱,他好笑道,「这可不像你。」
清和埋在他胸口,摇头,「骆南,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怎么又说胡话了。」摸摸她的头,骆南说,「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喜欢就是喜欢,不是因为你如何而喜欢,不管你变成怎样还是会喜欢。虽然很难说明,却很容易理解,感情就是这么突如其来又捉摸不透的。」
本来心情有些沉重的清和却在听到他的解释时忍不住笑出声来,「又是金陵跟你说的?」
骆南脸有些黑,「她说你不会听出来的。」
清和抱紧了他,低声喃喃,说了一句什么
。
骆南没有听清,「什么?」
她抬起头,望着他,眼睛里有亮光,她笑着摇摇头:「我说我们该进去了。」
或许,她真的不该坚持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藏而不露
贺家的报导前一天在整个临江城传得沸沸扬扬,众人皆对上面报导的消息震惊得无与伦比,在贺起凉跟贺柏文之间的窗户纸捅破之后惊异之余又觉得有些理所当然。
欲望是一种没有限度的东西,谁都想要得到更多,这是一个现实的社会。
而意料之中的,隔天之后报纸上就再也没有任何关于这方面的消息,疾风骤雨般的惊人消息突然就消失得干干净净,本来的头版上刊登的报导已经完全由另一件热门事件代替。
除了众人心里明白,但对于这件事除了私下谈论几句,却也没人拿出来说事了。
临江日报内,气氛有些不好,已经退休回家颐养天年的徐主任正一脸严肃地坐在办公桌前,下面站着脸色同样有些铁青的陈朗。
徐主任揉了揉脑袋,「陈朗,这件事就这样吧,不准再去查了。」
陈朗明显不赞同,「为什么?我们没有做出任何侵犯权益的事情,他们要是不明白我可以把相关资料发给他们,明白写着的隐性采访。」
徐主任头疼道:「你知道什么意思,我们并不是单独的一个组织,对于贺家有千丝万缕的利益联繫。已经让你把报导贴出去了,现在人家已经开口了,你还不明白吗?」
陈朗神情冷淡:「那这样又有什么意思?」
「当然有意思,我们只是一个小地方,跟那些大单位的日报比不了,里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吃饭呢,得罪不起人。」徐主任无奈,「你的本事我清楚,否则也不会将事情都托给你,但你毕竟还年轻,很多事情都不明白,这件事就听我的。」
陈朗沉默。
徐主人继续:「你的前景非常好,不能因为这件事毁于一旦,大丈夫能屈能伸不是?等你混到上面的日报社里面,想要怎么施展拳脚都行,但现在你必须知道退让……」
他还未说完,陈朗已经打断他的话,「您都已经把报导全撤下来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是怕你太过坚持。」
「我的坚持又有什么用?」陈朗拿上东西,,「我先走了。」
「哎,你……」徐主任嘆气。
陈朗表情冷淡地从众人面前走过,连眼神也没有给他们一个。
叶眉等人看着陈朗离开,终于忍不住小声谈论。
「就算有本事又如何?还不是灰溜溜地撤下了。」旁边一人不屑道。
「姓吴的你别自个没本事在这里说风凉话了……」有女声为陈朗抱不平。
「哼,我没本事你就有能耐了?」
「说到底还是贺家不好惹,否则不论别的,陈朗能挖到这样的□□是算他本事了。」
「这小子最近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老天果然不是厚此薄彼的人,小子果然踢到铁板了。」
……
他知道贺家的事情不是小事,却是没想到真报导真相的权力都没有,果然是一山压过一山,真是无趣至极。
陈朗自嘲地笑了笑,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清和是我,陈朗。」他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愧疚,「真是抱歉,你参与的那个报导已经被撤下了,嗯,说来话长了,这种事吧不会理解的,我是告诉你一声,免得你失望。」
「不会就好,这件事到底跟你男友的家人有关係,这样对你也好。」
「什么事?想要结束实习?」陈朗眉头微皱,「不是因为这次的报导没有登上吧?……那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清和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有些怔。
事情就要这样结束了吗?她白费了那么多的努力了吗?
而且,她真的要这样算了吗?
呆呆地望着面前的诗集,陆知文的温和面容突然浮现,舅舅给她端来一碗热腾腾的卧着荷包蛋的麵条,然后是赵清婉和李悦林相视而笑的场景……忽忽闪过,最后出现骆南的面容……
她伸手覆上诗集的硬书皮,脑海里千迴百转。
……
陈朗不过一会儿就到了花店,在看到堆满各色花束的房间,他着实惊了下,「我没想到你还有别的工作,我以为你在上大学,趁着寒假实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