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处境却从来不管不顾」
「我知道他不是不疼我只是想让我足够坚强、自立、能担起自己和墨家的一片天地」
「但他却不知道那时候的我多需要那一声支持」
「幸好遇到了你」
「从那时起我就决定了要赖在你身边」
「庆幸老天待我不薄」
「经历过大起大落之后你依然还在我身边」
「明珠谢谢你谢谢你接受我」
他低低的语调平静的说着他的往事轻言淡语中她深知其中的沉重。
若是以前她定会开玩笑的慎他一句『你何时变得这般矫情了?』。
可现在她再也说不出口了。
有的只是心疼。
应声「往后我亦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无论遭遇什么我永远在你身后」
「好」他轻应。
属于两个人的空间很融暖。
怕白巧担心墨临让夏天玺早点回去。
墨临提前给白巧打过预防针夏天玺这心里也松下了几分。
白巧看她回来果然也没再质问什么。
随口道「墨临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他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夏天玺放下包让自己看上去很淡定的样子。
「天玺啊你和墨临真的」白巧的话还没说完。
夏天玺已经很自然的接了句。
「嗯是真的」
白巧点点头有点唏嘘「哎呀这时间过得可真快」
「想想当年你还是妈妈捧在手心里的小婴儿眨眼竟然也恋爱了」
夏天玺没说话这个场景好熟悉。
忆里原主跟李文琛订下婚事的时候白巧也是这么感慨来着。
只是那个时候母女两的感情好像还不如现在来得深。
白巧受夏明雪影响加上原主脾气也有点倔许多事不说不解释白巧对她也没太多话说。
反倒现在母女两无话不说处得跟朋友一样。
夏天玺失笑「妈淡定淡定」
「你女儿我也不是第一次谈恋爱了不用次次感慨的」
白巧慎她一眼「你这孩子怎么说话」
「我倒希望你这是第一次谈恋爱呢」
说到这白巧挺心塞的。
「上的舆论我看了」
「说实话我这个当妈的看了之后心里挺不舒服的」
「我不是说墨临不好就是觉得」
「我女儿也不差啊李文琛的事那是那个人渣的错」
「凭什么世人都觉得我的女儿嫁给墨临就是高攀了一样非得说你倒追他」
「明明就是他追着你跑好么」
白巧嘀咕着「虽然说墨家家世什么的都是一流拼家世我们的确是不如他们」
「可那些人说得也太过份了」
「你明明就是靠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怎么就成了沾人家光了?」
「再者我的女儿不管混得有没有墨临那么好在我眼里那永远都是最好的那些人凭啥什么都不知道就指手划脚否定你的努力」
夏天玺拍了拍她手背「现在这世道就是这样不论你说什么做什么被有心人逮着无论对错都会有人喷」
「咱习惯就好了」
「那些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
白巧长嘆口气摆了摆手「妈没事」
「就是有时候想想挺替你不平的」
「我的女儿明明很优秀怎么就」
夏天玺懂她的意思「妈淡定淡定」
「我不在乎他们怎么说真的」
「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我还在乎别人的看那不得累死」
「再者那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跟墨临在一起谁追谁并不重要两人在一起相处得很愉快才是最重要」
「外人爱怎么看就怎么看」
白巧点头「不过你两也真是早上才确定关係弄得这么高调做什么?」
「现在满城风雨的也真是哎」
说到这白巧有点担心。
「天玺你对墨临真的是喜欢?」
「不是因为感激才答应他的追求?」
夏天玺愣了下。
她对墨临感激是有的但若要因为感激就答应一个人的追求这未免太扯淡。
说起来对她最好的除了墨临还有一个黑子呢。
要说墨临还时不时的会怼得她肺疼。
黑子可是从来没有拒绝过她的任何要求。
她若会因为感激就喜欢一个人那她现在应该是黑子的女朋友才是。
冲白巧摇了摇头「不是感激」
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夏天玺安抚道。
「妈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感情这点事我还是很清醒的」
「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能很明确的分清楚什么是感激什么是喜欢」
「你放心我不会随随便便把自己的一生随意就託付出去」
「一但做了决定那必定是深思熟律」
白巧闻言鬆了口气。
「这样就好」
「我就怕你是因为感激墨临屡次帮你才一时衝动」
「毕竟女孩子嘛有个男人像盖世英雄一样的将自己从生死关头拉回来是很容易分不清楚爱情与感激之情的」
「你能清楚的明白就好我总算是放心了」
原来白巧是在担心这个夏天玺笑着。
这就是妈妈无论何时永远都不会忘引导自己的女儿走正途。
感情的事可大可小若因为感激而答应跟墨临在一起对两个人都是不公平的。
「妈你就不反对?」她疑惑的问了句。
她知道白巧一开始对墨临挺反感的真怕她会无接受。
白巧给她泡了杯牛奶递过去。
「女儿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
「能遇到个对自己好的人不容易」
「妈妈遇人不淑是因为当局者迷看待你的事我却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旁观者」
「我能清楚的看出来墨临对你用情很深」
「我想你的终身託付给他应该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之前我还挺愁的想着墨临那孩子对你用情这么深你确毫无感觉那样对他好像挺残忍」
「幸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