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尧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不用猜都知道是哪个坏傢伙。」
「不,你肯定猜不到,我是织女,现在下凡找我的牛郎。」
「牛郎找到了?」
「嗯,这傻小子正被我蒙着眼睛耍着玩呢。」
「是吗?可别把傻小子惹恼了,把你拖进人堆里示众啊。」
半真半假的威胁下,这双幽灵之手放开:「好吧你赢了。」
季柏尧笑着回头,却愣了一下,小骗子还戴着一副歌剧魅影的面具呢,在星空下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他作势要揭开她的面具:「来,让爷见见庐山真面目。织女还是丑女,看了就知道。」
幽灵女孩灵巧一闪:「天仙哪能让你这凡人随便见。」
她转身逃跑,风一般溜走,季柏尧拨开人群紧跟在后,长腿到底占了优势,没一会就逮到了小泥鳅。
宋念微喘,娇小的身体被他禁锢在肩膀下,她看着那边闹哄哄的学生活动,说:「这是我们学校学生会组织的,我这个大师姐被拉过来助阵,是不是很有爱?」
季柏尧做恍然大悟状:「难怪要戴着面具,怕你的学妹学弟发现你这坨牛粪和一朵鲜花在一起了?」
「季柏尧你个不要脸的大牛粪,」宋念叉腰大怒,「我才是鲜花才对!」
「哇,牛粪生气了。」季柏尧禁不住言语调笑,惹得宋念的粉拳一顿捶打。
他左闪右躲,还把她的面具一手摘下,看她星眸璀璨捲髮飞扬,心情很好地把面具戴在自己脸上:「这个我比较需要,我可是姑娘们都爱的冷麵季总,形象可不能被你给毁了。」
「哈,等着,本姑娘今天就让你尝尝形象被毁的滋味。」
宋念像个小袋鼠,蹦蹦跳跳卯足了劲要摘掉季柏尧的面具,无奈身高差距,也没有得手,反而被他牵着鼻子走,两人幼稚地绕着圈子你追我赶。
成熟世故的季柏尧这会已经风度全无,因为戴了假面具,更加肆无忌惮,十足一个调戏女孩的老流氓。
两人追追赶赶,不知怎么的就站在了那面画墙下,上一次,好像就是在这里说分手,不愉快的往事袭来,都心照不宣地沉默。
「那个,」宋念有些尴尬,只好扭扭捏捏转移话题,「你喜欢我寄你的那些画吗?」
「哦,那个啊。」季柏尧脸上没什么被感动到的表情,偏头朝她坏笑,「比起寄画,其实我比较喜欢你穿着情趣内衣在床上等我。」
「你!」宋念目眦俱裂,红霞满天,「季柏尧你这个大色狼!你的脑子里能不能塞点浪漫的东西啊?」
她也肆无忌惮地用食指戳他的胸:「不追求进步的你怎么配得上我这个艺术家啊!」
季柏尧朝她挤眼睛:「那艺术家,我们在床上玩行为艺术吧。」
「啊啊!你这个坏傢伙,我不要再爱你呢!」
抓狂喋喋不休的宋念被季柏尧堵住了嘴唇。
两人在画墙下静静拥抱彼此,宋念被季柏尧圈在怀里,她心中感慨万千,几个月过去,师兄去世,她的心路走过万水千山,她想她成熟了一些。
想起了那个夜里孤寂画画的自己,她淡淡一笑:「这面墙上有一个秘密。」
「很好奇吧?」她回头,朝他狡黠笑,「可惜我不会告诉你。」
季柏尧竟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好奇心,语不惊人死不休,「我知道啊。」
「啊?」轮到宋念呆若木鸡。
「你指这个吗?」某人掏出手机,得意洋洋地问,「是这个吗?你对我的深情表白?没想到你这么爱我!」
「啊!季柏尧你这隻老狐狸!这你都知道,你这是要逆天了啊!」宋念的尖叫声划破天际,差点惊醒了天上正交颈缠绵的牛郎织女。
这夜过后,两人重归旧好。
和润的女同志们悲哀地发现她们的大众情人又开始春风满面,而在八卦人士捕捉到季柏尧和某个女孩子又在和润广场附近吃饭后,她们再次悲哀地发现,擒获他的还是那个玩艺术的女孩。
怪来怪去,只怪自己不玩艺术了。
两人感情愈来愈深,季柏尧甚至带宋念出席了他的兄弟聚会,过来人婉侬对宋念指点江山:当一个男人肯让你融入他的朋友圈,那么万里长征就成功了一半了,宋念你HOLD住啊!
婉侬这么说的时候,宋念在心里翻了一个又一个白眼,谁会知道在外头风度翩翩偶尔不苟言笑的季柏尧私底下其实是个精虫上脑常开黄腔一有空就想拐她上床的老流氓,谁会明白她这个黄花大姑娘是用生命HOLD住自己不被他往床上带啊。
这老流氓还爱摆龙门阵,真真假假故弄玄虚,宋念有一次掐着他的脖子问他:「说,你跟范初晴是怎么回事?」
她想他这大色狼,一定没法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某人点头:「是有关係。」
「什么?!!」
「工作关係。」
「还有呢?」
「嗯,紧密的工作关係!」
老色狼被一顿暴打。
这边小两口恩恩爱爱,日子过得如胶似漆,那边宋念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师兄的画展。
征询过厉北父母的同意,宋念和另外一个师妹去了厉北的私人画室整理他的遗作。
坐在厉北曾经坐过的椅子上,宋念一阵恍惚,似乎那个温润的男子还在她的身边,他正坐在她的面前,笑眯眯地看着局促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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