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围并无外物悬挂,这窗沿是被什么磨损导致?
外面突然嚷嚷起来。
虞汐急忙出去。
沈欲的视线在她刚才停留过的地方,逗留了片刻。
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唇角轻扬,跟着她出去了。
虞汐看到刚才跑出来的男人,此时正靠在墙角抹眼泪,明显被吓的不轻。
「吉多,你别哭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族长也被带了过来,忍不住厉呵道。
身形高大魁梧的吉多站了起来,「等一下,让我缓缓,我上不来气了。」
「……」你长成这样说这样的话,就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缓了一会儿,吉多才开口道,「我见着鬼了!」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他们家真闹鬼!那影子飘来飘去的,吓死人了!」旁边有人应和道。
族长:「又来了!你们家闹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到底哪来的鬼?」
吉多哭丧着脸,「我也不知道啊!」
人群里挤出来一个和吉多长相相似的男子,说道,「族长,我觉得这鬼恐怕是我父亲!」
「胡扯!你父亲都入土两年了,关他什么事儿?」
「这段时间,我夜夜梦到父亲给我託梦,肯定是他显灵了!」吉奔激动道。
「拖什么梦?」
「让我去找我哥,把爹留给我的还给我!」吉奔恨恨地看了一眼吉多,继续道:「我父亲过世前,曾说家产是和我哥平分,结果,我的地和房子都被他给私吞了。」
「你放屁。」吉多骂道:「我都是按照父亲的遗嘱分配的。该给你的,我早就给了。」
吉奔冷笑,「你是给了,可你给的全是烂地!你能天天在家吃猪肉,而我,一年了,连点油荤都没机会沾!饭都快吃不着了。」
「胡说八道,我们明明都是一样的。」
「若真一样,为何父亲还会给我託梦!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父亲来,肯定就是提醒你的!这个家还有我的一份!」
「你就寝吧,你那份都拿走了。」
「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既然你要跟我划清界限,为何还要纠缠我妻子?」
吉多愣住了,「我什么时候纠缠她了?」
「你给她送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
「明明是她来找我,求我接济你们,我念在兄弟情义答应了她,送了她些吃的,何来纠缠一说?」
「你拉倒吧,要不是你威胁我妻子,她怎会来找你?你就是对她旧情不忘,想要趁这个机会逼她就范!」
吉多被他一句话气得直哆嗦,「我婆娘的背都比她挺,就这还值得我旧情不忘?」
吉奔一副你说什么我不听,反正你就是不对的样子,眼看着吉多还要一通输出,忽然,弟弟一阵抽/chu,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再次被吓。
抽了好一会儿,吉奔忽然跳了起来,狠狠地抽了吉多一巴掌,
「你个逆子……老子的话都不听了?」
吉多被打懵了,「爹?」
「鬼上身?」
「像啊,这说话的腔调可不就是老吉头吗?」
围观的人里小声议论起来。
弟弟一副父亲的做派,再次抽了吉多的脑袋,「老子让你多照顾你弟弟,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
吉多被打得分不清面前的人到底是谁了。
「我照顾了啊。」吉多委屈道。
「把他赶走,威胁他妻子,逼得他活不下去,这就是你的照顾?」
「……」
一时所有人都看着哥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鬼都被气活了,可见你做的多过分啊。」
「虽然谁都知道,你弟弟这老婆,曾经差点就嫁给你,但你们都结束了。你就别纠缠人家了。」
「是啊,又占地又抢老婆的,也别太过分啊……」
吉多寡不敌众,一时竟不知道该先反驳哪里,只能求助地看向族长,哽咽道:
「族长,救我!」
「……」你他娘的别哭!!!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个事情,汇聚了夺妻、遗产、兄弟反目等极端事情,没有实际的证据,连个可以梳理的头绪都没有。
他救个屁!
虞汐看这混乱的局面,正是打入内部最好的机会。
她特地走了过去,对吉奔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鬼上身,不如我们聊聊?」
可还没等吉奔开口,他两眼一闭,直挺挺地倒下去了。
虞汐:「晕了?」
沈欲像是早就猜到他会如此,不知何时舀来了一勺井水,全泼到了他脸上,「现在醒了。」
「……」
吉奔茫然地看着四周,「我……我怎么躺地上了?」
他的样子让众人更加坚信,他刚才被亲爹附体的事情。
虞汐看了一眼族长,「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许大家彼此熟悉了,反而不容易找到突破口,族长若不介意,不如让我试试解决他们的纠纷?」
族长有些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
虞汐在哪儿,都是一道亮眼的风景。
她一开口,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她看向吉奔,问道:「平时你和哥哥联繫吗?」
「不联繫。」
「你上次看见他吃猪肉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