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渐渐的散去,她躺在林业深的怀里,林业深的手指缠过她的头髮,一圈又一圈。
「爹爹」林姷叫他。
林业深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他不喜欢她叫他「爹爹」尤其在两人刚刚敦伦过,赤身裸体的时候。
林业深虽然喜欢幼童,但好歹也是自小学儒,背德忘伦这种事他接受不了。
他就是这样一个虚伪的人。
也只有在这时,林姷才敢生出一点快意来。
林业深皱着眉头说:「什么事?」
林姷凑近身体,环抱着他的肩膀,把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蜷在他的怀里,轻声说:「如果姷儿嫁人,就没有伺候大人了。」
林业深听她换了称呼,脸上方才有了悦色,顺着她黑髮抚摸道:「再过两年吧,现在我也不舍得姷儿嫁人。」
「可是崔家催促得紧呀,这门婚事一早就定下了,姷儿十四时就要嫁到崔家去,现在姷儿已经十四了,时间过的太快了,姷儿真是舍不得大人。」
林业深说:「无妨,当初是因为崔家是高门大户,现如今崔家也不比当年,倘若崔家真敢因此事与林家反目,正好取消了这门婚事。」
林姷的心一下子坠到深谷去,面色发白髮青。
「除非」林业深向下拽着她的头髮,迫使她抬头对上他的目光,笑道:「除非,你也着急想要嫁到崔家,你喜欢崔陵那小子。」
林姷的血都在发冷。
「怎么不说话了?」林业深笑道。
林姷半垂下眼帘,说道:「姷儿从六岁起就在大人身边,姷儿的心是什么样的,大人还不知道吗?崔家虽说不如以往,但好歹名声在外,我不过是怕他们给大人添乱罢了。」
林姷抬起头猫儿似的吻了吻他的下巴,又委屈地说:「这次大人外出,姷儿给大人物色了一样好东西,废了不少心力,结果大人一回来就这样吓唬我。」
「哦?」林业深颇为感兴趣,用手背抚了抚她细腻的脸颊,说:「什么好东西?」
林姷顺从地配合着他说:「大人您猜猜。」
「难」他的手指落到她的唇上,轻轻拨弄了两下。
林姷笑道:「是个小男孩?」
林业深也笑了,将她裹在怀里,闻着她发上的香气,声音不甚清楚,道:「有多小」
林姷说:「十二」又说:「长得非常漂亮,姷儿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看见这样漂亮的男孩,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脾气不太好,还会逃,不那么容易驯服。」
林业深向下将头埋在了她柔软的怀里,道:「那就等驯服了他,我再将你送给崔府。」
林业深竟开了口!
林姷几乎是难以置信,她喜悦的不知所措,眼神发直。
林业深伏在她身上,见她动也不动的像个木头人,再一抬头见她一脸发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道:「你这是怎么了?」
林姷根本不用说话,单是眼睛里的光芒就已经出卖了她。
林业深握住她的手,手指交叉穿过又鬆开,他仿佛对她的手指有很大的兴趣,一边摆弄一边说:「我知道你一直想嫁人,你也不用同我说那些虚假的话,这次我就遂了你的心愿,只要把他训的服帖了,我就放你,不过在他还没有学会如何像你一样乖乖听话的这段时间,你还是要……」他的手指轻戳了戳她左边的胸口。
林姷立刻心领神会的搂住他的肩膀,边轻吻他的脖颈,边高兴地道:「姷儿知道」
第12章 欺骗
晚上回到屋子,林姷早早让莘儿退下,自己就着热水梳洗,她望着铜盆中的影子,心里异常的痛苦。
高焕他是无辜的,她这样无耻的将他拉下来,又踩着他的身体爬出去,她这样和林业深有什么区别,又或者她比林业深还要骯脏龌龊。
可另一方面,她已经受够了林家,她不懂,凭什么就她自己如此悲惨,从六岁起就遭那畜生的毒手,凭什么就要她一个人忍受这样的苦,她只是想逃离这里,想过正常女子的生活,难道这也是错吗。
她把着铜盆的手有些发抖。
另一边,高焕被李风调离了柴房,现在是李风的跟班,李风觉得这个孩子非比寻常,脑子聪明,做事稳重,最重要的是他一点都不记仇。
李风当初教训过他,他完全可以在林姷面前告他一状,但是高焕没有。
这样的好孩子要到哪里找去。
跟在掌事身后,待遇自然也就高了,此刻李风正吃着炙肉,高焕面前也摆了一份,但是他没有动。
李风说他:「屁大点孩子总是心事重重的。」
高焕捏着筷子,他白日里也看到了林业深,林家的老爷,高焕放下筷子道:「李掌事,今天那个就是林大人?」
李风说:「不然呢?」
高焕皱起了眉头,说:「可是他和小姐长的一点也不像。」
李风不耐烦地说:「你一天总琢磨这些做什么,难道非长的一模一样才是父女?」
高焕无话可说。
……
林业深回来也有几日了,高焕跟在李风身边也见过几回林业深,但他却一直没有见到林姷,他仔细算了算,好像自从那天她要杀他之后,他就没再见过她。
高焕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他准备再把身体再养好一点就离开,他还不知道她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