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的林优优跟张雪然茫然地看着这两人。
她们怎么一句也没听明白?
「这些尸体就这样放着吗?」张雪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感官出现问题了,她整个人都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凉意包裹着,冻得她直哆嗦。
喉间紧了紧,咽口水的时候宛如被刀刮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刚才赵青槐想将这些尸体都捞起来,看看水缸内部的情况。
但被不知道是不是林依依的水鬼阻拦住了。
如果那个真的是林依依的话,她这么做必然有原因的。
这些尸体暂时还不能动。
赵青槐大步向外:「走。」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张雪然忍不住问道。
「去你们那边。」女人回道:「总要确定,每家水缸之间有没什么联繫。」
屋内的村民被困在其中。
当缸内的尸体浮现的时候,他们的脸上也露出了跟张婶他们一样的恐惧。
拍打门窗的身体离得远远的,就像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般,他们窝在边沿上瑟瑟发抖。
按照刚才的法子,将所有带红纹的石头全都丢进水缸里,被溺死在其中的尸体在水面平缓之后,争先恐后地往上翻涌。
这里的显然比刚才的要少了许多,之间的缝隙还能看出水纹的荡漾。
可无一例外的,这些尸体都是女孩。
即使是头皮发麻,感到害怕的张雪然也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愤怒。
这些村民究竟把这些小孩子当成什么了?
她想要衝进去质问,但看着他们蜷缩在角落之中的可怜模样时,又感觉自己所有的情绪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让她无处宣洩。
赵青槐的面色彻底冷了下来,从刚才就开始,全然没有丝毫的笑意。
房间的门窗就像是保护层,里面的人暂时出不来,外面愤怒的人也进不去。
另一边,岑修然跟莫北河带队,还没有来得及进祠堂看看究竟是什么个情况,却被那棵村民们奉若神明的古树拦住的去路。
倒也不是它「活」了过来。
黑漆漆的夜中,跪在树下的女人们就像是立在那里的一块墓碑,她们维持着他们白天所看到的模样,占据着每一块地方。
如果想要进祠堂的话,必定要穿过这一片。
骇人的场面让人忍不住打颤。
尤其是当靠近时,那股在白天闻到的奇怪味道,仿佛又更浓郁了几分。
刺鼻、难闻,令人有想要作呕的衝动。
风吹动着古树,枝叶间摩挲的声响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捂住自己的口鼻,隔绝那难闻的气味。
忍不住自己好奇心的李成顺着女人们仰头的角度,抬头往上一看,斑驳树影之间,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晃动着。
他心一颤,下意识抬手抓向面前人的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寂静中不止有风声,还有人隐隐的呼唤声。
字句模糊,听得并不大清楚。
李成咬牙,努力克制自己的声音,想要小声地提醒前面的人也抬头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顶上。
后脖像是被虫子蛰了下。
麻麻的疼痛感刺激到男人紧张的神经,下意识抬手拍向自己的后颈。
巴掌声十分突兀,李成甚至顾不得看手中被自己拍死的虫子尸体,紧张兮兮地观察着周围,生怕因为自己弄出的声响,引起什么意外。
似乎没什么变化。
又不完全是。
他们发现原本跪在地上的女人们突然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他们。
她们静默着,沉默不语。
不言不语,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这让通关者们十分好奇。
但今晚主要的任务还是看祠堂里是否藏了些什么。
见这些女人们只是看向他们,并无攻击的意向,通关者们顶着她们那令人发毛的目光,僵着身子,蹑手蹑脚的。儘可能往外绕,往祠堂的方向靠去。
虽然她们看上去什么都不会做的样子,但是声响、视线,以及感官所带来的恐惧感,都让人产生畏惧。
没有人再好奇这片古树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他们只想能够儘快离开这里。
仔细地盯着地面,比起白天时,更小心地穿梭在这些人的身边。
她们的视线也跟着他们的动作而转动着。
这样古怪的视线跟随实在是太过骇人了。
紧张的通关者咽了咽口水,快要离开这个破小狭窄的地方时,身上的刺痛感激得他一个激灵。
本就害怕的人,在此刻所有感知情绪都被无限放大,再放大……
即使再怎么克制,尖叫声被压抑在喉咙间,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旁边靠去。
为了能够稳住自己的身体。越是慌张,脚下的步伐越是凌乱。
等察觉到自己被地面上不知道是什么凸起的东西绊倒时,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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