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随颜寒去了书房,叶翎仰面倒在床榻上。看着头顶的纱帐,忽然生出了独守空闺之感。
而书房里,两人盘腿而坐。一局棋下的难解难分,但实际上,薄尽斯完全掌控着局势。
和长辈下棋,要想不动声色讨好对方,就不能输的太明显。要激烈厮杀,最后才一招惜败,方能让对方尽兴。
颜寒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下了一会儿,便提到了叶翎的事情:“你们二人暗通款曲之事,我虽不愿意见,但也阻拦不了。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想过。”薄尽斯淡淡道,“我一定会娶她的。”
“这一点我不怀疑。可在此之前,你们如此……不加节制,若是翎儿有了身孕。她要如何面对悠悠众口?”
薄尽斯的手顿了顿,良久嘆了口气:“若是她能有身孕便好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颜寒抬头看着他。
薄尽斯落下一子:“当初叶弘铭为了去掉她多年习武,身上落下的伤疤。让她泡在一种烈性的药里,伤疤是好了,却从今往后不能有孕。想必当今皇后也经历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