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周酌都快忘了那天找人的事了。
她点了点桌面,开口:「走吧。」
「嗯?」
周酌瞟他。
韩朔:「哦,走吧。」
他率先起身,牵着小孩手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16
【想找时间改改前面,觉得不好】
☆、插pter17
吃完饭陈宣凑过来跟她聊了一会儿天,说到下午要去秀山祠堂,问她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秀山县最早之前也只有一个姓氏,后面零零散散的迁居融合之后改变不少。陈宣说觉得客家文化很有趣,已经渐渐有论文选题方向了。
周酌觉得她讲的话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实在耐不下心听下去。
「周酌你去吗?」陈宣问她。
「不了。」
想到跟去一块对着几本老旧的泛着浓重朴味的书本打交道,她就提不起兴致。
陈宣问:「为什么啊,一个人多无聊。」
周酌不想解释太多,「老何下午不在,我答应他留下来陪小海。」
「一定要吗?」
「嗯。」
「哦。」陈宣似乎觉得很遗憾,「那下次吧。」
他们这次的行程不过两三天,眨眼就过去,还有下次?
周酌也不说破。
他们走后,她一个人靠着躺椅吹风自在时接到徐凤打来的电话,她说帮忙的小姑娘已经过来两天了,又问她怎么样。
「我很好。」周酌回答。
徐凤说:「真的啊?你最怕没事做了,带人过去之后也没事吧。」
是没事,也挺无聊。
「你要不回来?到时候再去接他们。」
「我这来来回回的,不更麻烦。」
「你其实可以带过去,回来的时候他们可以重新找人的。」
周酌沉默了。
这其实是最好的安排,可不知为何没人提起。
「我收钱了就带到底。」周酌说,「还有事吗?」
徐凤迟疑片刻才开口:「周酌你是听说秀山镇才同意去的吧?」
她没回答。
电话那头似乎嘆了口气,「这都多久了……」
「没有。」周酌抬头望出去,外面有声音传来,「不是这个原因。」
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应该是小跑,还带着一丝匆忙。
周酌多看了一眼,严海从门口进来,半低着头,嘴唇抿着,直往房间里。
「周酌?」徐凤见她没吭声,叫她,「有个事跟你说……」
严海表情有些凝重。
周酌:「这么早就回来?」
他才看到角落里坐着的周酌。
现在时间不过四点,太阳还升得老高。小伙子两颊有一点汗,沿着下巴滑下。
「有一点事。」他冲周酌点了下头,钻进房里,很快出来,手上还攥着一个黑色钱包。
用钱做什么?
周酌叫住他,「发生什么事了?」
严海回头,「没什么,就韩导手不小心受伤了,在包扎,我过来拿下钱。」
周酌:「昨天他没去看?」
严海停顿了下才开口:「没,我跟他说了,昨天下午不是忙着让那老师带,后面又吃饭,就没顾上。」
周酌不自觉地拧着眉头。
所以昨天一整天就没去弄过?那她早上问他时候不是说挺好吗?
「在哪里?」
「何徽药堂。」
她点了下头,「你先去吧。」
才转向电话,「徐凤,先这样吧。」
徐凤听到她那几句话,「是那个韩老师吗?」
「嗯。」周酌说,「有事再打给你,挂了。」
「哦,那行。」
周酌回隔壁老何房子捞了间外套,打听到何徽药堂在哪。
药堂离的不远,几分钟路程,简单的铺面,外头晒着许多草药。门口没有堵得水泄不通,也没有小姑娘哭哭啼啼的声音,八成不严重。
周酌站门口想了几秒钟,觉得就算真伤筋动骨的自己跑来也不顶什么用,那还来干吗。
她都打算转身走了,听见许峰跟人说话的声音。
药堂大门开得很敞亮,许峰侧个头就看见她了,冲她点头,「周老闆。」
这下想走也不好意思。
周酌扫了一眼他手上药单,问:「我听严海说韩朔手受伤了。
许峰:「磕到而已,他在里面,你去看看。」
她拉开隔帘进去,就只有陈宣和严海在。
严海低着头。
伤员倒没有受伤的自觉,一手举着手机打电话,「……是,还有几天就结束了,放心,没事……」
他靠在床头,一隻手平放着,有个中年男人给他包扎,叮嘱他:「注意别碰水,明天得再过来换下药。」
韩朔抽空微笑:「谢谢。」
又转过去接电话。
伤口已经重新包过,周酌也没看清到底严不严重。
韩朔打电话空隙,余光瞥到她站在门边,朝电话那头交代了两句就挂了。
周酌一手撩着帘子,一手插在上衣口袋。
韩朔看见她朝自己勾唇笑了下,笑容里意味难名。「你怎么过来了?」
他们现在是合作关係,探望招呼本就常事。
中年男人包完端着扔着沾血绷带的托盘走了,陈宣转头瞧见她,招呼:「周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