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哥,他竟如此污衊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父亲,他竟然如此污衊母亲,让我去杀了他!」
母子俩也是气急了。
苏家护卫呼啦啦衝进来几十个,提着刀剑就冲向孙子柏,而胡岸和巴淳高大的身躯则一前一后刚好将孙子柏夫夫护在中间,他们提剑就迎了上去,苏家的护卫根本近不得他们的身。
一时间刀光剑影,几个宾客更是因此被误伤,尖叫的,倒地的,逃命的……原本宽敞的厅堂顿时一阵混乱。
孙子柏对眼前的场景跟没看到似的,有巴淳和胡岸两个门神在那些护卫暂时都近不得身,现场再怎么混乱也不影响他那张嘴。
「怎么,苏家主这么心虚就想封住我的嘴?难道当年一路追杀瑾言的那些杀手都是你派的?哦不对,瑾言可是查清楚了的,那些杀手都是贵公子派的,说起来我与瑾言第一次相识就正好碰上他被杀手追杀,我还差点就被牵连丢了小命呢。」
「啧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贵公子对自己的兄长竟然如此狠毒,五年来一直想尽办法赶尽杀绝,实在是让人费解,等等,」孙子柏说着又是一声惊呼,「难道贵公子也知道姦夫的事?可你不应该帮着兄长吗怎么反倒对他赶尽杀绝?」
「你胡说什么,什么杀手!我苏家百年世家岂容你这般污衊!」
「住嘴!住嘴!快拿下他!」
父子俩都气疯了,又气又急,到底谁来堵住他的嘴!
孙子柏可不管,继续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难道贵公子是尊夫人与姦夫所生,所以才要灭口,哎,可怜的瑾言啊,他不就是不小心撞破了自家母亲与姦夫偷情嘛,再怎么也是亲生的,怎么就能下那么狠的手呢。」
「闭嘴!胡说!造孽啊,苏瑾言你要毁了苏家吗?」
「分明是诬赖,一定是孙岐山要造反,对,是阴谋,你这是拿苏家开刀对不对?」
什么偷、情啊姦夫啊什么的,什么撞破姦情啊被追杀被灭口,什么姦夫所生?
啧啧啧,已经逃出去的宾客差点没忍住冒死又折回来。
「闭嘴!!!快让他闭嘴!污衊,这是污衊,我要让皇上为我做主,小小一个平南侯世子谁给你的胆对付苏家?你疯了不成!」
「天吶,」孙子柏无视他的无能狂怒,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看着苏宴之的眼神里都是同情,「苏家主你真是……」
忍者神龟啊。
「都这时候了你还在替尊夫人遮掩,我真是替苏家主不值啊,你这么气急败坏做什么呢,等等,难道苏家主你早就知道尊夫人不检点了?」孙子柏忽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惊呼,「苏家主您真是……大义啊,您这爱得也太卑微了吧,明知道尊夫人背着你偷男人你却选择视而不见,装作不知道也就算了,甚至还要为其打掩护?都这时候了还不愿相信吗?」
「你也太能忍了吧。」
「可怜啊,真是可怜。」
孙子柏说到这里的时候眼里已经变成了同情,那眼神谁见了不叫一声好。
逃出去的宾客们只隐约听到什么「不检点」,「偷男人」,「打掩护」,终于,他们被彻底隔绝在外,不过没关係,该听的都听到了。
天爷啊,这他妈才是真相吧,苏家主年轻时候为了追求王嫣然就没什么下限,说好听了是用情至深,专一痴情,说难听了就是死缠烂打,这可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实,还以为是他的真情感动了王嫣然最终才抱得美人归,谁能想到竟然是这样啊。
为了抱得美人归他是真豁得出去啊,连共妻都能忍了,甚至还甘愿为姦夫养儿子,为了维护王嫣然的姦情,宁愿牺牲自己的儿子,这他妈是什么感天动地的爱情啊。
绝了,这苏宴之可真是绝了。
先不说宾客们怎么脑补,王嫣然却是终于受不了直接两眼一翻就软了下去,苏骆沉伪装的表情也早就维持不下去,向来温文有礼的眼底都是狠厉的杀意,望向孙子柏的眼神更是要吃人一般。
孙子柏却好心的望着似乎要晕过去的王嫣然道。
「苏夫人可要想好了再晕哦,免得待会儿我说了更多的真相你没机会反驳。」
要晕过去的王嫣然不着痕迹的一僵,袖中的双手死死扣住苏骆沉的胳臂,终是没有完全晕死过去,而苏宴之却是彻底的绷不住了,况且现在宾客们都已撵出去,他也再没有了顾忌。
「胡言乱语,一派胡言,给我杀了他!杀了这个混帐!」
「杀了他,我亲自向皇上请罪,给我杀!」
苏宴之血红着双眼又看向苏瑾言,他指着他的手都在颤抖。
「苏瑾言,你就任由这个混帐这般污衊诋毁你的母亲吗!」
「她可是你的亲生母亲啊!你还是不是人?就算当年有误会你就要这么报復她吗?苏瑾言你是要逼死你的母亲吗?」
又是这些话,苏瑾言都麻木了,此时看着他们一个个精彩的反应只觉得他们像跳樑小丑一般可笑,他实在是烦了。
他看向要晕不晕的女人,神色冷淡。
「到底是不是误会,不如让苏夫人自己来说吧。」
「我觉得,苏家主也有权利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