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下雨,周希年抱着瑜伽垫去底楼的健身房,薛淼和她一道,例行公事般邀请她们。
闻念不想去的,瞧见娄治下来了,赶忙拽着叶初一起去健身房。
洋楼地阔,健身房、图书室、家庭影院什么的一应俱全。健身房朝着后院,落地玻璃窗看出去有颗老银杏,落叶像雨打湿的金箔,点在草地上。
霍司偈在窗前的跑步机上跑步。
任何竞技决定性的其实是体能,叶初每天也跑步,只不过在健身房。今早把跑步机让给霍司偈了,她和女孩们做瑜伽。
闻念第一次来这里活动,起先瞧着霍司偈有点不自在,后来见他戴着耳塞专注跑步,也像模像样练起来。
「现在肩膀下压,我们来到下犬式,找到你的根基,注意呼吸……」
轻缓的音乐里,闻念感觉身体舒展起来,柔软的毛衫变得扎刺皮肤。她忍耐着儘量做标准,后仰撑地,天地倒转,只见跑步机慢慢停下。
跑鞋踏到地板上,迈步时牵动劲瘦跟腱,太子爷连脚踝都漂亮。
脚步离得近了。
倒转的脸出现在眼前。
闻念撑不住,勐然起腰,额头撞上来不及躲闪的高鼻樑。
声响清脆,打破瑜伽教室静谧氛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会如此】
【这俩卧龙凤雏】
【期待拉扯结果搞这齣我爆笑】
【女本色啊啊啊】
【霍少疑问的一败】
「没事吧?」女孩们围上来。
「没事……」闻念从地上爬起来,看向受害者。
「你没事吧?」
霍司偈一手捂着鼻子,一手示意她们却步。
闻念讪讪:「看着……不像没有事的样子。」
霍司偈并不理会,快步走出健身房。
闻念踌躇一二,跟上去,回头说:「你们继续,请继续!」
飞奔到客厅,偌大空间里只有娄治在细品他的咖啡。闻念此刻闻不到香气,急迫问:「有看到霍司偈吗?」
娄治朝楼上指,闻念大步朝楼梯走去。
「念念。」娄治跟过来。
闻念疑惑。
「你额头……」
「我没事!」闻念摆摆手,小跑上楼。
四号房门虚掩,闻念顿了一步,叩响三下。
里头没应声,她擅自闯入。
盥洗间水龙头开着,霍司偈伏着肩,单手撑池台,另一隻手掬水覆面颊,池子里腥红斑斑。
「你流鼻血了?!」闻念急忙走近,目光搜索池台,抽出面巾纸。
霍司偈抬起身,闻念不得不踮脚。一手用面巾纸捏住他鼻翼,一手食指尖拢着面巾纸细细地擦拭,她自己没意识到,动作好轻好柔。
「要不要去医院啊?鼻樑痛不痛?就只是流鼻血?」
霍司偈看她眉头深拢,很是担心的样子,不自觉翘起唇角。
「笑什么?」闻念奇怪地乜他一眼,将擦拭的纸丢进垃圾篓。
「你知道自己什么样吗?」霍司偈抬眸睨她,很高贵似的。
闻念收紧手上力道,霍司偈低吼:「痛。」
「这么怕痛的啊霍少。」闻念丢开手,回头照镜子,看见一个额头顶着乌青大包的女人。
「霍、司、偈!」
「吵死了。」霍司偈轻嚷,像自知犯事硬要拽的少年。
闻念捏紧拳头面朝他:「你完了!」
霍司偈捂着鼻子,偏头说:「请问豆包小姐要怎么惩罚我?」
正在气头上,闻念措辞着,措辞着,破功抿笑:「严肃一点!」
霍司偈点头,眼尾微挑掩不住促狭。
「怎么办,豆包小姐破相了,不漂亮了。」
闻念捂住耳朵转身:「说够了没?你很烦哎!」
霍司偈倾身,注视她眼睛:「没关係,在我心里怎么都漂亮。」
时光缓慢,长睫毛扇动,她迎视那双深邃眼眸,万花筒一样,倒映着女孩与整个世界。
「原来你这么会夸人啊。」
一定也夸过好多人吧。
霍司偈读不出其中深意,说:「你喜欢,那我天天夸。」
「才不要。」
闻念迈步走出盥洗间:「五到七分钟就可以止血了,如果还流血你下来我给你冰敷。」
【甜晕了】
【…………震撼不知道说什么了】
【逐渐忘记这俩是甲方乙方】
【怎么都漂亮呜呜呜呜好会说】
【《霍少和他的豆包小姐》】
【谁来告诉他们什么时候和好了???】
【什么时候不好过?】
【中间漏了什么?有什么是我们尊贵的vip不能看的?!】
【节目组不会剪就换我剪啊啊啊薅头髮!】
霍司偈鼻血止住了,可鼻樑通红像刚做完手术,他给张秘书打了电话,今天不去公司,有什么文件派人送来就好。
一桌人忍着笑,一面吃早餐一面说起昨晚打雷的事。
「我完全没听到!」
「我听到了,但还是睡着了,就像白噪音啊很催眠……」
有四人心照不宣。
急需补充□□,闻念接受了娄治的咖啡。感觉到娄治有话要说,闻念等待着,甚至走到无人注意的角落,然而到出门他也什么都没说,不免让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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