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钟声没有响,节目组提醒每位嘉宾整理好情绪。大家多少知道了昨晚情书投递的抓马,薛淼特意来安慰闻念。
合宿以来薛淼一直对她很好,闻念觉着自己应该放下对霍司偈的芥蒂,给他们筹备一个生日派对。多年社会生活,她很擅长这类事情。
临睡之前,闻念尝试和周希年说话。周希年哭过,「贤者时间」反应迟钝。搞清楚闻念打算操办生日派对,周希年友好地表示她可以帮忙。
毕竟同住一个房间,能缓和关係再好不过了。闻念说:「明天我们来策划吧。」
周希年的声音带着鼻音,从黑暗里绵绵传来:「叫上蒋维一起,他应该蛮了解小水。」
「是喔,那就这样约定好了?」
「好。」
「好好休息,周老师。」
「你也是,晚安。」
早晨,大伙儿看见闻念跟着周希年在露台做瑜伽,结束后说笑着到岛台来倒水喝,有种魔幻的感觉。
娄治在做咖啡,迟疑不说话。蒋维绕过岛台走向餐桌,画外音似的说:「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说。」
餐桌末端,摺迭窗门前,薛淼在用蒸汽熨斗熨烫男士衬衫,这就是她今天没来做瑜伽的原因。
闻念睇了蒋维一眼:「那我可说了?蒋总蛮会使唤人的。」
蒋维笑说:「这可是头一回啊。」
薛淼听了忙不迭解释:「昨晚上又下了雨,屋子里潮,早上我去洗衣房收拾衣服看见他们的衬衫都能沥水了,想着他们急着穿……反正顺手的事啦。」
闻念莫名有种自己在欺负人家的感觉,只得傻笑。
周希年煎好吐司,抹炼乳脆咬一口,瞧着他们说:「蒋总今早有时间吗?我们有事儿拜託你。」
蒋维:「哦?洗耳恭听。」
周希年递了个眼神:「一会儿车上说。」
蒋维向薛淼道谢,拿了衬衫去换衣服。目睹一切的周清晖拿起保温杯离席,薛淼几步到他跟前小声说:「没有你的衬衫,脏衣篓里的需要帮你洗吗?」
「……不用,谢谢。」周清晖颔首,快步走了出去。
「可惜我不穿衬衫。」娄治自说自话,将冲好的咖啡递给闻念。他打量着她和周希年之间的变化,周希年视若无睹。
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霍司偈晨跑回来。他脱下沾泥泞的鞋,用毛巾擦着额上的汗,径直朝洗衣服走去。
闻念轻飘飘地说:「别找了,在小水那儿。」
霍司偈脚步一顿:「你们去哪儿?」
他一点都不惊讶,薛淼也一幅任劳任怨的样子,就知道里头有门道。太子爷总把别人的当仆役使唤,闻念心里冷笑:「你管不着。」
第二次听这话了,霍司偈有些不悦,也不再说什么,朝饭厅那边走去。
细细说话声传来,闻念昂头,跟着他们出了门。
【你们干嘛啊哈哈哈哈】
【真就拉扯极限拉扯】
【小水无语,伺候这帮男的】
【哈前面的是一点没看?水姐主动的,霍少出门之前都拒绝了】
【不知道水姐咋想的,每个男的都示好】
【靠你们发现没,这才是真海王。。。】
【卧槽就说感觉哪里怪怪的】
【又来了又来了,显然小水能提供情绪价值大家都喜欢】
虽然是闻念提议举办生日派对,但行车路上几乎都是蒋维和周希年在拿主意。把蒋维送到CBD,女人们来到集市。
走在后面,叶初问闻念是不是不开心。
「啊?」闻念一愣,「我哪会不开心。」
叶初长睫毛扑扇,给人大智若愚的感觉:「没有人总是开心的,哪怕是你。」
闻念抬头望蟹青色的天,阳光从云角豁开一道口子,刺眼得紧。
「我在思考我的前途。」
「什么意思?」
闻念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卖糖炒栗子的推车:「我想吃那个!」
另一边。
早会过后,霍司偈接到节目组消息,他被选为女嘉宾的指定约会对象。
按照节目的游戏规则,十枚硬币才能兑换一张船票,即使叶初也不够兑换,其他人手里更没有硬币。霍司偈由此推测这位女嘉宾是另外的人。
午后冷冽的阳光洒落,江面波光粼粼。霍司偈拢起薄呢外套,登上码头游轮。
船缓缓行驶出去,他勾身来到船舱休息室。一位女士靠窗坐,手捧一本GQ杂誌,姿态閒适。阳光照在她丝绸般光亮的头髮和脸蛋上,犹如美神降临。
【!!!女五好美】
【姐姐我可以!】
【一看就是富姐】
【杂誌上是霍少吗哈哈哈哈】
【woc好羞耻】
「我还以为你本人是杂誌上这样,差很多嘛。」女嘉宾丢开杂誌,书页哗啦合拢。
霍司偈自如地在对面沙发落座,双手交错放在身前:「路小姐,久仰。」
「你一贯这么客套,真无聊。」路温纱微微偏头,琥珀色眼眸有摄人心魄的力量。
霍司偈淡笑:「对你无聊,也没什么坏处。」
「倒是有趣了。」路温纱打响指,立即有船舱侍应生传来茶点。
路温纱是货真价实的大小姐,母亲白手起家,靠品牌收购成为国内服装巨头。某种程度来说,和霍家是商业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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