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叶初多喝了几杯,有些醉了,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绑在了床上,不过倒也不是很疼。
因为用来绑手腕的东西材质很软,似乎是经过精心挑选过的。
环视一遍四周,她懵了,这不是叶之澜的房间吗?这是要弄捆绑play?
不对,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一幕,没来得及深思,推门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叶之澜踱步过来,将她额间碎发撩到耳后,放轻声音道:「莫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叶初自然是知道的,「嗯,可绑着不舒服,能鬆开吗?」
得到的回应就是他鬆开衣裳上床,「齐公子明日大婚,爹娘有事不去。」亵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洁白的肤色。
怎么看都觉得场景似曾相识,可就是想不太起来,她没敢乱动。
「嗯,我知道,娘跟我说了,她今晚要跟爹出去,明天回来怕也赶不及。」
叶之澜亲上来,纠缠了好一阵子,才鬆开。
叶初唇瓣缠红,略带水泽,她隐隐约约有种错觉,自己迟早喘不上气。
「你会离开我吗?」他缓缓抬起头,薄唇上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湿润,指腹禁锢着她的腰身,姿势怎么看,怎么奇怪。
为何突然问这个?
忽然想起什么,叶初猛地看向他,恍惚中,醉酒的时候胡言乱语了几句,到底说了什么,她忘了。
良久没得到回答,叶之澜也不生气,直接转移话题,「明日便是齐公子的大婚,你想去吗?」
叶掌门和夫人都有事不去,叶初身为他们的女儿,也算能代表轻风派去,就算不这样,也得去看看,毕竟是夏芸的大婚。
只是听他这语气,好像希望她去,但仔细听听又有些彆扭。
叶初脑子霎时转不过弯,顺从本心应道:「嗯,想。」
得到回应后,叶之澜缓缓道:「好。」
叶之澜看了几眼凌乱地散着的墨发,埋首到白皙的脖颈处,面上再无半点笑意,「那你可得跟在我身边才行,外人暂时不知你武功尽失。」
「好。」叶初注意力全然放到脖子那的热气,烫得很。
她对蛊母了解不多,大抵是叶之澜告诉她的,一年前明明可以通过喝他的血增进武功的,也不知道里面暗含什么玄机。
这一年来,武功逐渐消退,到现在已经没得七七八八了,不过跳一跳,跃一跃还是可以的。
跟叶之澜说,对方又没提出不妥,久而久之,叶初也放弃挣扎了。
只是在其他人面前要注意,身在轻风派,练武习功是常态,叶初仗着身份,不经常去练。
但如果是叶掌门来教的话,会认真听上几句,一说要比武测试一下,她就装病。
叶掌门也没多想,灵符碎片已经集齐,温谷主送过来的聘礼,有一块灵符碎片。
他以为叶初的邪蛊反噬早就好了,是人过于懒惰而已。仔细想想,这样也好,对武功太过于执着,像之前那样更不好。
第112章 倒计时 倒计时
去到剑阅派时, 人都在忙着,齐淮天上来就跟叶之澜寒暄,叶初逮住机会溜进去。
新娘子房间里, 夏芸端端正正地坐在梳妆檯前, 脸点腮红, 柳眉中间是一株红钿花,头上是令人眼花缭乱的髮饰。
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煞是好看。
「夏芸姐。」
正看着镜子发呆, 叶初突然冒出来,夏芸有些惊讶,随即笑了起来,「小初, 谢谢你能够来。」
叶初弯唇一笑,蹲下牵着她的手,「夏芸姐, 你大婚,我怎能不来呢。」
经历了那么多事,夏芸也想通了,或许死才是师父最好的归宿, 谁种的恶果, 谁就得吃不是?
只是,最令人意难平的是,谢千林死了,倘若他还在世的话,她该喊他一声师叔的。
见夏芸嘴角弧度慢慢下拉,叶初大抵也能猜到她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心口一闷, 谢千林对自己是说不出的好。
可还是死了。
说着说着,不见叶初,齐淮天猜她会去找夏芸,外面也没其他事情要处理,他便带叶之澜过去。
穿着婚服的齐淮天很是精神,眉目不再见以前的沉郁之气,似乎从往事走了出来。
「小初,你也快要成婚了吧?怎么今日不和你那郎君来?」
叶初一噎,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下意识看眼叶之澜,对方表情如常,她敷衍着说:「他今天有些事。」
齐淮天瞭然,联想到自己的大婚,也觉得这段日子太过忙碌,「也是,要准备大婚,确实没多少时间。」
当得知叶初跟温涵衍定下婚约时,夏芸是不太相信的。
话说她曾碰见过叶之澜和叶初亲密,怎么突然会这样,但这也是别人的私事,不好过于干预。
「师兄,你就别拿小初开玩笑了。」
太阳渐渐落山,时辰不早了,齐淮天和夏芸想留他们过夜,但叶初见叶之澜没打算留下来,于是婉拒了。
马车什么的,安置在山下,他们还要走一段路,算是散食。
行至一半,叶之澜从袖中掏出一块月牙白色的手帕,抬起叶初的手,轻柔地拭擦了几下。
叶初一个激灵地记起了在哪里见过这一幕,村庄里的幻境!原来最后那次不是幻境,而是预知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