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珍,我让顾念来,是想开个全家会议,商量她们的婚事的,不是让你来打她!」
「什么?你还真要为他们举行婚礼?」顾太太已经气得不行了,「你是疯了吗?他们是兄妹啊!他们怎么结婚?他们俩这样叫什么?叫……」
「乱伦!」柯雨在一旁补充道。
「对,乱伦!这要是说出去,我们顾家的面子往哪儿搁?」
「妈,我和顾清冷不是亲兄妹,没有血缘关係,怎么能说是乱伦呢?」这两个字,深深地刺痛着顾念的心。
太不堪了。
「顾念说得对!」顾墨白附和道。
「你……」顾太太气结,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帮着她!你这个没良心我,我是做了什么孽哦……「顾太太开始招牌式地哭喊。
「妈,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这个问题,不行吗?为什么非要采取这么暴力的方式?我在心里,一直都是很敬重您的。我们和平地谈,好不好?」顾念已经拿出了最大的真诚。
「顾念说的对,」顾墨白附和,「无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只会让家庭关係越来越槽糕,我们坐下来,慢慢谈,这个问题,并不严重,不是吗?」
「什么?这个问题,怎么不严重了?都乱伦了!还不严重?」顾太太的手指,直至顾墨白的胸口,就爱你就爱你的手指,不断地戳着顾墨白的胸膛,「你也被她收了心去!那个蔚然,还有顾清冷,还有你,都被她收了心去!」
顾太太转向顾念:「顾念,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倒是教教我啊,怎么把这些男人的心,收得死死地?
一个冷冷的声音,在边上响起:「还不是遗传她妈的骚劲呗!」
「清让!」顾墨白,吃惊地望向清让。
「什么?」顾念突然见,傻了眼,「清让你说什么?」
分明,听到清让提到了一个人,一个顾念从来不敢问起,连想都不敢想的人。
这个女人的称呼,早就在顾念踏进顾家的第一天起,就被另外一个女人,所取代。
这个全世界,最最温暖,最最伟大的女人,顾念,却不能够,真正在她的面前,称呼她一声:妈妈。
想着,顾念,就红了眼眶。
「清让,你说什么?」顾念的脸,沉了下来,绕过面前的顾墨白,走到清让的面前。
「我说……」清让正要说什么,却被顾墨白打断。
「清让!你给我闭嘴!」顾墨白,从来没有用这么重的口气,说过任何人,更不要说是在他眼里,一直优秀的清让。
对于清让的言论,顾墨白感觉到非常惊异,但是,这个节骨眼上,又不好追问。
他只有一个念头,不管怎么样,一定要瞒住顾念!
清让和顾太太愣了一秒之后,就觉得受了奇耻大辱。
「死老头子,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清让!」顾太太上来,就抓住顾墨白前胸的衣服。
顾墨白似乎也觉得刚才那样的话,有些市井,但却依旧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意。
「清让,你说话太过分了!」
「我过分吗?我至少只是说说,哪有她顾念过分?她毁了我的婚礼!」清让看着沙发上小雨哭红的眼睛,怒火中烧。
而顾念,则站在原地,有些失神。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清让刚刚的一句气话上。
「清让,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好不好?,清让?」顾念,有一点失魂落魄。
清让一愣,没有想到顾念居然会如此纠结于那个问题。
虽然,曾今有人告诉他,关于这件事,不能跟任何人讲起,特别是跟顾念,一定要保密。
自己回国后,也抱着慈悲的心态,想着,这件事情,不是顾念的错。
但谁知道,顾念居然来勾引自己,还口口声声说爱自己。
这差点,就让小雨离开自己。
这让清让坚定了一个观念:她,顾念,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在她的骨子里,流着和她母亲一样的血,所以,也就继承了和她母亲一样的风骚。
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
刚才,听到妈提起,顾念在婚宴之前,还和蔚然在电梯里接吻!
真是一个男人都不放过!
清让平生,最恨的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现在,看着面前顾念期待的眼神,再想起,他回国以来,顾念对自己种种的心机,以及她令人作呕的作风问题,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也许,在这个问题上,自己说出实话,就可以将顾念,从头道到尾,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打击一回。
那又何乐而不为呢?反正,她都将自己的婚礼,毁了,不是吗?
想到这里,清让忽而冷笑:「我刚才说,你和你妈一样!都是……」
「啪!」一个巴掌,毫无预兆地打在清让的脸上。
立刻,清让的脸,就通红。
柯雨眼看着这样的家庭暴力,在清让和顾墨白之间发生,立刻跑到清让身边,捧起他的脸:「怎么样,痛不痛?」
清让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烦躁地甩开柯雨的手,就转身,上楼!
嘴里还不断念叨着:「顾念,总有一天,我要让世人,看到你的真面目!」
「清让……」再一次看到清让愤恨道极点的样子,柯雨,有点害怕。
清让现在这个样子,暴戾到了极点。让柯雨有点不敢去接近。
要知道,她们谈恋爱这几年,清让一直都像是一个翩翩君子,不要说发火,生气都是很少的。
但是,看着清让骂骂咧咧上楼的背影,柯雨还是跟了上去,去安慰他。
「你疯了吗?」顾太太看着清让半边脸整个都红了,心疼不已,转身抓住顾墨白的衣襟,就狂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