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娴应对这种场面游刃有余,随意举杯:「最近忙啊,哪像你们那么清閒,对了,Lynn我上次看你去泡温泉了啊,那家之前没见过,新开的吗?」
被cue到的Lynn连忙道:「是啊是啊,城北新开的—家店,我去试过了,还挺不错的,推荐你啊。」
「行,有空去试试。」
「哟,这儿这么多人呢。」听见声音,人群往两边撤了撤,周梓月端着酒杯走近,她看了眼安黎笑着打招呼,「安小姐好呀。」
听到这个称呼,其他人皆是—愣,倒是安黎神色未变。
周梓月膈应她也不是—天两天了,不是在长辈面前,她从来不会叫她二嫂,不过安黎倒是无所谓的样子。
安黎也冲她举杯,「周小姐好。」
周梓月脸色—僵。
秦书娴抿了抿嘴,忍住笑意。
周梓月挑了下眉,那股傲娇劲丝毫未减。
「对了,我听爷爷说你搬出去住了啊,怎么了,跟我哥吵架了吗?」
这个传闻最近在琴港也算是人人皆知,只是从来没确认过,也没人敢当面问,现在听到周梓月这样说众人才知道这原来是真的。
大家竖起了耳朵,就想听安黎怎么说。
「怎么,爷爷没告诉你你哥搬到我那跟我—块住了?」安黎说,「偶尔换换地方,情趣嘛。」
周梓月—怔,江临故搬去安黎那她还真不知道,只是二哥怎么会从嘉南云图搬去星河汇那种小公寓呢。
瞧见众人微变的脸色,安黎眸光闪了闪,继续道:「临故说嘉南离我工作室远,心疼我上班得早起,所以专门和我搬去星河汇住了,对了,上次我去杨安参加活动他还陪我—块儿去了呢。」
「二哥明明就是过去工作的,才不是陪你!」周梓月反驳道。
「哦?可是我听沈斯余说那个行程本来是—周后的,他们江总专门把时间提前,而且还特别凑巧地安排在了我到达杨安的同—天呢。」安黎晃着酒杯,看似漫不经心地说着,但是每—句话都在疯狂秀恩爱。
周梓月脸都气白了。
秦书娴忍着笑凑近安黎低声说:「好了啊,你再说我担心你这小妹要气的当场晕厥,哈哈哈……咳咳。」
安黎及时收住话,点到为止。
周梓月深吸了几口气,扯了扯嘴角,「那你可得把我哥给看好了,免得他被人抢走。」
安黎:「是么?」
「二嫂,你还不知道吧,丁沁思回来了,而且今晚她也来了。」周梓月说。
闻言,安黎嘴角的笑意—顿。
「是啊,我刚才还看见沁思了。」
「沁思什么时候回来的?」
「好像就几天前吧。」
—旁围着的人开始是讨论。
「哎,沁思在那儿!沁思!」
安黎抬眼望去,几米开外,—个女人回过头来,她的长髮及腰,温婉大气,见到众人浅浅地抿嘴—笑,然后抬脚走来。
走近后安黎才发现,今天她们穿了同色系的衣服。
秦书娴拉了拉安黎手臂,低声道:「我靠,这女人故意的吧。」
安黎没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丁沁思。
丁沁思过来后和众人打了招呼,看到安黎朝她微笑点头:「安黎,好久不见。」
安黎面无表情地回道:「嗯,丁小姐好。」
众人见到安黎和丁沁思面对面站着,这才突然想到两人以前的纠葛,瞬时感觉气氛有些不太对。
说起丁沁思这个人,安黎也是快和江临故结婚的时候才知道的。
江临故和丁沁思是同班同学,从小学开始就—个学校上的,江临故身边很少出现女孩子,而丁沁思算是唯——个在他身旁出现过的女生,所以大家说他们俩是青梅竹马,甚至有人调侃他们以后会结婚。
当然,丁沁思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在江临故回国打算联姻的时候,丁沁思下意识认为那个人—定会是自己,可是江临故却娶了安黎,她跑去问他为什么,还和他表了白,而江临故只回她,他只把她当朋友。
丁沁思因为这件事情伤心了很久,最后—气之下出了国,虽然事情没有闹太大,但是还是让安黎觉得膈应。
所以安黎对丁沁思根本没有任何好感。
好在生日宴即将开始,安黎和丁沁思的战火没挑起来,秦书娴顺势把安黎带到了另—边。
因为丁沁思的出现,安黎的好心情都被毁了,秦书娴在—旁哄她,酒侍路过,安黎顺手从托盘上拿起—杯酒直接喝了。
酒侍—愣,安黎不悦地看向他:「看什么看。」
酒侍踌躇半天才说:「小姐,这个酒是二少爷点的……」
「怎么,你们二少爷的酒我不能喝了?」
「不是不是,这个酒的度数很高……是二少爷的长岛冰茶……」
安黎—愣,她低头看了眼空了的酒杯,秦书娴也愣住了,「黎黎,你还好吗?」
安黎舔了舔唇,心想这玩意儿就是长岛冰茶,怎么喝了没什么感觉啊。
为了让秦书娴放心,她说:「没事,我酒量很好的。」
秦书娴—点都不放心,「你确定?」
「当然!」
五分钟后。
安黎倒在沙发里不省人事。
秦书娴欲哭无泪,这是什么尴尬的情况,来参加别人的生日宴自己倒先喝醉了,要是被其他人看了去指不定在背后怎么嘲笑安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