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这几日忧思过度,睡过去了。」
季林霄坚信他与云卿两情相悦,「万岁爷若是真的心疼她,可否明日再审?奴才愿意为了她,被关押一整晚……」
「你可闭嘴吧!」
眼见康熙帝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梁九功气得恨不得撕烂季林霄的嘴,指着他痛骂:「也不瞧瞧你那副德性,连万岁爷的一根汗毛都比不得,良小主那般天仙的人物,都不屑看你一眼,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奴才不敢与您争辩,待良小主醒来,一切自会真相大白。」
季林霄的嘴虽是被打得皮开肉绽,依旧硬气的很。
就在僵持不下之时,里屋宫女来报:「启禀万岁爷,良小主醒啦!」
……
云卿是被迷晕的,醒来时浑身都软绵绵的,当玉珠告诉她发生何事时,只觉当头一棒。
她下意识将自己的事与宜嫔中毒的事联繫起来。
震惊设局之人的心思之深。
很显然,对方已经察觉她与宜嫔两人私下联手的事。
先扳倒宜嫔,那她这个小常在就少了一大靠山。
而且得知宜嫔出事,即便她平日里怎么抱病闭门不出,今晚都定然会到朱雀楼瞧上一眼。
来迴路上,趁着人少的时候,便是对方得手的时候。
「刘常在如今人在何处?」
云卿略略思忖,而后问道。
刘常在丢失玉镯的时机,玉珠落水的时机,她被人昏迷带走的时机,过于巧合。
「刘常在如今也在昏迷着……难道,小主是怀疑她?」玉珠脸色也凝重起来,「您这样说来,或许奴婢当时不慎被刘常在的宫女不慎带入水里,并非巧合!」
云卿不答反问:「你若不会浮水,今日又当如何?」
「那就是……死无对证!」
想到刘常在宫女落水后的尸体,玉珠只觉后脊一阵发寒。
「你扶我出去看看。」
大致梳理清楚事情来龙去脉后,云卿强忍着不适站起身,由玉珠搀扶着出门。
如今她还有一事不解,这个叫季林霄的是何许人也?
原主卫氏的记忆,如今她都一清二楚,从未有过这么一号人物。
……
「嫔妾叩见万岁爷。」
云卿屈膝行礼,小脸泛着苍白。
康熙帝沉眼凝着她几息,终是别开眼,「坐吧。」
这就是还愿意相信的她意思了。
云卿、玉珠、柳常森、梁九功等与云卿交好的御前侍从,皆是送了口气。
「云……良小主,你身子好些了吗?」
云卿还未坐下,季林霄就盯着一张红肿的脸,笑着关切道。
云卿抬眸瞧去,仔细辨别着他原本模样,还是确信原主卫氏不曾与此人有过交集。
她心里略是踏实地坐下,「你便是那位……季家少爷?我们认识?」
「云……良小主,你怎的会如此说,叫我……叫奴才好生心伤。」
季林霄急了,「我们此前多日来往书信,你在信中,都唤奴才为季郎,如今怎的……」
「书信能模仿笔迹造假,此事我们容后再议。」
感受到康熙帝周深寒气越来越重,云卿果断打断季林霄情意绵绵的纠缠,只关注事实:「你既然说我们认识,请问我们是何时何地,何等场景下相识的?」
「我们第一次见,就是不久之前,当时你喝醉酒了,但我对你一见倾心。哦,不对,」季林霄因为着急,思绪开始有些混乱:「你说过,你第一次见我要更早些。在你选秀未入宫前,到城外山上寺庙祈福,曾远远对我惊鸿一瞥,此后心里便再也难以装下其他人……」
「不可能。」
云卿摇头,「你说的这两件事,我一件都不知晓。你莫非是认错人了吧?」
「怎么不可能?」季林霄更是激动,竟是忘记规矩,直接指着康熙帝道:「在格格府那晚,万岁爷也在……」
「大胆!」
梁九功一脚踹倒他,「万岁爷也是你能指摘的?来人,给杂家剁了他的手指头。」
康熙帝摆摆手,命人先退下,而后淡淡地看向云卿,「你怎么说?」
索绰娅大婚当晚,两人在马车里缠绵至半夜的事,心照不宣。
这也间接证明,云卿有说谎的嫌疑。
提到格格府,云卿若有似无的记忆才慢慢涌上来,「嫔妾当时的情形……万岁爷知道的或许更多些。」
马车里羞人的一幕幕,让她碰上康熙帝的目光显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别开眼。
又小又白的脸颊上,染上一抹绯红,异常明显。
康熙帝面色渐渐和缓,回想起她当时醉酒的黏人娇软模样,的确有可能记不起一些事。
当晚全程在车厢外陪同的李德全,这回瞧着康熙帝柔和下来的眉眼,心里不由佩服云卿的能耐。
瞧瞧,果然是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
这良小主虽然没说什么,但万岁爷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了。
玉珠、梁九功等人也察觉到康熙帝的变化。
心里巴巴地好奇: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怎的良小主看似随随便便打个马虎眼,便能将万岁爷哄好了?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