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回应。

林良善想起什么,瞧了一眼他紧握成拳的手,拢了拢外衣,冷笑道:「该不会是为了不想见我,偷回府中拿玉佩后,彻底消失不见吧?」

不是,闵危想否认她前面的话是错的。

他想这时候的自己该迅速地离开,和她不再见的好。

闵危已经比她高了许多,林良善恨恨地看着他,道:「难道我对你不算好?就这么想离开林府?」

越看越来气,林良善只觉自己从未亏待他。

前世,自嫁给他,她过得又是何种日子,每日枯坐后院,能说话的只有红萧、闵容和孟姨娘,虽则他给她备足了一切事物,但何曾给过好脸色好。

当然,都是她作孽,她也不在乎是了。

只是这世,她有意对他示好,几乎是样样都给他准备妥当,吃穿上不曾虐待,就连今后的文武两项,都为他着想准备,还费得心思在哥哥林原面前闹。

有时候,林良善看着他就想起前世种种,他的那些冷言冷语。她甚至想要讽刺他,以解前世的仇恨。

但到底还是没有出口。

「你是哑巴吗?」

闵危深吸一口气,道:「小姐,我不是不想见你。」其余的话,他都没应答。

林良善:「你这般鬼鬼祟祟地回府,是为了拿回玉佩,不再回来,是不是?」

她将手伸出,压着燥火道:「把玉佩拿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二更困难,不该说大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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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悄咪咪地说下:女主性格真的不大好哈

第三十八章

闵危迟迟不肯将玉佩交出。

他此刻焦急如焚,面上划过一抹纠结,终于狠心将脚步一转,就要往外而去。

林良善注意到他离去的动作,慌张间,抓住他身上的深蓝色短衫后摆,紧紧攥在手心中。

可闵危的动作迅疾,也没料到她会来拉他。等觉察出身后之人要摔倒时,他忙回身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扶住。微苦药香猝不及防地侵入他的肺腑,带着晚间沐浴后的栀子馨香,被握住的一截手腕触感细腻微凉。

林良善懵了一瞬,抬头见他垂眼看自己,一双黑白分明的凤眸中是自己的影。

她呼吸一窒,立刻伸出右手,就要往他的衣服内拿回玉佩。

闵危先是被她的目光看得呆了呆,等她的手伸过来时,却又敏捷地捉住那隻右手。

「小姐。」他浅声低唤。

林良善被他制住,动不了,唇边落了凉薄的笑,道:「怎么,是被我说对了?拿回玉佩就彻底不回来了?」

「不是。」

他会回来的,只要还活着。不能完全做到的事,他不会开口保证。

「可见你刚才的样子,是恨不得赶紧跑呢?」林良善任他握着自己的手腕,掀着眼皮子冷声追问。

闵危薄唇紧抿,不敢看她的眼睛。见着因两人拉扯,石榴红色的外衣散开了些,里面的冷白肌肤再次闯入眼内。

他移开视线,看着她披散的乌髮云鬓,只觉手中握住的皓腕炙烫起来,不由鬆了松,也没放开。

「小姐,严州那人是我杀的,即便我被丞相府的人所救,脱离了刑部牢狱之灾,可也不能再回到林府,公子不悦我已久。」

这番话是句句在理,把林良善说的哑口无言。

闵危正要趁她发愣时逃走,却听到她问道:「你如今是住在哪里?」

她要知道他的行踪。

闵危:「我不知。」

那个地方是槐水巷子的一处鬼宅,因二十多年前那户人家离奇死去,无人敢搬进去,岁月长久,那屋子就在风雨中破烂生草。那样的地方,闵危不想让她知道,也不想让她去寻。

他即将离开梁京,她不会在那里找到他的。

林良善这时才想起来自在真宁道上救了他回府,他就鲜少出府,每次外出,都是在她身边,哪里知道这梁京城的格局走向。

「你带我去。」

她强调:「现在。」

闵危愕然,然后摇头,道:「小姐,不妥,那里还有一人。深更半夜,你去那里不安全。」

「你与那人住一起?」

「是。」

「为何你会和那人在一起?他是谁?」

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让闵危不知该如何应付,他敛眸,道:「那人是一名浪客,我偶遇他受伤,便帮了他,才与他同住。」

其余的事情,他都一概不提。

也就是那瞬间,林良善猛地想起之前那话本中的剧情。

当时她还觉得那话本中的少年和闵危太过相像,还专去书馆找了话本的后文,却被书馆老闆告知根本没有那话本。

后来,她也就淡忘了这件事。

可两日前,红萧收拾她的那些话本子时,又把那本翻了出来,她随手翻了翻,就丢在桌子上。

此时,那话本子的剧情却莫名地,清晰异常地出现在林良善脑海中,她的身体颤抖了下,惊疑问道:「那浪客是不是叫虹?他是不是左撇子?」

林良善只觉自己是抽疯了,竟然问出这样的话。

「小姐怎么知道?」

被吓到的何止林良善一人,闵危被她这话惊到,鬆开了她的手腕。

难道这一月来,小姐其实知道他的行踪,也知道他今晚来这里的目的,所以没睡,是特意等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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