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那么久了,她还是会在某个时刻被他的一颦一笑击中,而后久久无法自持。
许是察觉到她的注视,纪柏川看她一眼问,「你笑什么。」
她直言不讳,「笑我男朋友长得帅。」
他露出好看的牙齿,「我以为你看烦了呢。」
她摸了摸他的脑袋,「你要是每天都长一个样,我肯定看烦,可是我的小纪同学每天都帅出新高度,这谁能把持的住啊。」
他几乎笑出了声,「你把我吹的天花乱坠的,我都要飘了怎么办。」
她将他搂紧了些,「飘啊,随便飘,反正最后也是要落到我手上的。」
纪柏川扬了扬眉,眼里似盛着一汪春水,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直到电梯叮铃一声响,梁沫条件反射推开他,挣扎着要下来。却换来他一句,「没事,别人看到又怎样。」
她仍旧坚持,「我们不一样,是要上新闻的!」
他覆在她耳边轻声回,「正合我意。」
纪柏川抱着她一直走到地下车库,开了车门进了车,她这才深呼吸着放鬆留下来。刚要躺在副驾驶座上,没曾想,纪柏川紧跟着进来,却一把扑到她身前,将她整个人禁锢在他怀里。
紧接着,五官被他一个个吻住,缠绵的气息在她耳边纠缠。
纪柏川的大掌嘘握住她的喉,迫使她扬起头,任他随意亲吻。
她想发出声音,可是悲催的发现,她已经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
他吻着她,用气声说,「我们多久没在车里做了。」
她半阖着眸,脑子混沌一片,摇摇头,呓语着,「不方便。」
他说,「车里有。」
梁沫终于清醒了点,「你车里备这个干嘛。」
「因为上次,所以我后来买了放车里了。」
她思忖了会,最终点了头,「只一次,就一次,不然我...」
她话还没说完,纪柏川就已经迫不及待将她的话吞进肚子里,取而代之的是漫长又温柔的喘息。
在这个过程中,梁沫几乎失去了所有意识,像做了醉生梦死的梦,天地都不知何物。
再醒来,发现两人已经从副驾驶挪到了主驾。
梁沫浑身湿透,额头,睫毛,鼻尖,都还沾着水,她像喘不过来气似的趴在他的胸前。
他伸手抹去她额上的汗,轻声说,「宝宝,你先去旁边坐着,让我开车好吗?」
她摇摇头,「不要,我要你抱着我开。」
他嗤笑一声,「抱着你,我们恐怕要警察局见了。」
她也笑,但是身体仍一动未动,抬头看了他一眼,「挺好玩的。」
他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胡闹。」
随后又道,「这样吧,你躺在我腿上,这样就没人会看见了。」
这一路上,梁沫双手搂着他的腰。不管他看着前方的时候神情有多认真专注。他只要稍稍一低头,就能看到她的笑脸。每当这时候他的唇角都会不自觉上扬,一来二去,他也就再没法专心致志开车了。
向下瞄的眼神,以秒来计算。频繁到梁沫都忍不住吐槽,「开车认真一点行不行。」
他也开始抱怨,「你还好意思说,不知道是谁一直挑逗别人的。」
她嘿嘿笑了笑,「其实你定力还不错嘛,暂时还没有出现什么别的状况。」
他问,「什么状况。」
然而这事是真不经说,下一秒,她觉得自己身下像咯了一块石头,她吓得赶紧躲开,背对着他,用手捂着脸。
身后,是纪柏川清浅的调笑,「这就害羞了?」
「刚才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哪去了。」
她的话从指缝中漏出来,「你不讲武德!」
他差点笑喷了,「我就算再讲武德,也管不住它啊。」
两人又贫了一会,车来到了那个共同的家,梁沫什么也没问,就稀里糊涂被他抱着上了楼。
两人进了门,她原本想着纪柏川会放下她,歇一歇。
没曾想,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也就彻底暴露了本性,整个人像发疯的狮子,将她抵在门上咬。
本来他是用手抵在她脑后的,可是与门相处的瞬间,他的手晚了一步,错了点位,导致还是撞到了。
梁沫「嘶」了声,「你弄疼我了。」
他清醒了点,连忙用手上下摩挲她的后脑勺,「对不起对不起,宝宝,我的错我的错。」
他揉了一会问,「现在还疼吗?」
她嘟囔着,「好多了。」
没一会,他的唇又一次袭来,一点点碰触着。说,「我们不在这里了,换个地方。」
梁沫闭上眼心想,终于可以躺回床上稍稍歇歇了。可是身下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她睁了睁眼,发现自己正坐在洗手池台上,双臂架在他的肩上。铺天盖地的吻就这么落下来。
她忍不住笑出声,轻声问,「你是在解锁新地点吗?」
「想让你看看自己。」
梁沫怔愣看他,一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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