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手里的消息,还是回了句:「行,你辛苦了。」
她靠在椅背上看窗外的工作人员,他们个个忙碌着,给其他演员搭场地,进行下一轮拍摄。
看着看着,身后的车门突然响了一声。
梁沫回头看去,纪柏川上了车,关门。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梁沫睁愣着,时间在这一刻暂停,她又开始不能呼吸了,可眼神总想不由自主看向他,甚至想扑上去抱住他,然后再也不分开。
她伸手指比划,「你就这么进来了?那么多双眼睛在这。」
他盯着她看,不说话。她的一颗心恨不得摊开来,明晃晃晾在他眼前,被他肆意玩弄。
半晌后,他突然冷不丁伸出一隻手,拉她的手臂。
梁沫跌进他怀里,坐在他腿上,脸对脸。
她瑟缩着肩,慢慢后退。
这么久没再触碰过的人,又重新出现在眼前,梁沫心里酸的冒泡,几乎要把眼泪逼出来。
纪柏川拨了拨躺在她额前的碎发,说,「口红掉了。」
她慌忙眨眼,摸了摸唇角,声音有些无措,「刚刚亲的了。」
她又立刻拿过旁边的包,掏出口红,企图补妆,他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不用了,一会还会亲掉。」
她怔怔看着他,「今天没有吻戏了。」
倏地又反应过来,低下头,一张脸羞的没边了。
下一秒,他捏住她的下巴尖,强迫她看向他,而后,对着那抹唇吻了上去。
不知为什么,她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场景,巴黎街头,大提琴手在街边演奏,路的尽头,有一对情侣在深情拥吻。
梁沫渐渐睁开眼,茫然的在他耳边轻轻说着,「不要在这。」
他充耳不闻,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动作急切,某些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在这一刻完完全全暴露出来。
她任凭他作弄着,从头到尾两人没有任何交流,甚至没有表情。好像故意压抑着,也像是压根就毫无感觉。
良久后,他终于吁出一口抑制又餍足的气息,帮她整理好,坐在车窗边抽烟。
梁沫眼神瞥向她,这样的他好似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神秘,冷峻,不屑一顾。
他看着窗外,唇边溢出一句沙哑的声音,「你最近,是不是想走?」
她怔愣片刻,纪柏川看了一眼她的反应,笑笑,「被我猜中了。」
她想反驳,又觉得没什么意义,索性不作声。
「所以你选了这么久就看上了周以时?」他的语气有点不屑。
「眼光真差。」
她没说话,虽然被猜中了想法,但却在无形中帮她做出了某个决定。
车里的暖风温暖于无形,梁沫却无端打了个寒颤,听到他说,「你现在才刚火,什么都还不稳,确定离的开?」
「连付若风都知道在我的羽翼下给自己积累人脉,没想到你那么急,简直失了理智。」
梁沫千想万想,只是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平静理智的帮她分析,为她的将来考虑。
这些,都是她自己从未设想过,或者是已经急切到豁出去,不在乎了。
她会为此感动,感激。却不喜欢,不想要。她要的根本不是这个!
原来失望累积到一定程度,真的就不怕失去了。
她望着他的眼,眼泪还是不听使唤冒出头来,簌簌向下落。
哽咽声也不自觉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
纪柏川拧头看了她一眼,凑过去,将她搂在怀里,指腹擦掉她眼下的泪痕。
动作轻柔的像在安抚婴儿。
「别哭了。」他深深嘆息一声。
梁沫吸了吸鼻子,搂紧他的腰肢。在他胸膛蹭了蹭。
他温声轻笑,「蹭我衣服上了。」
她先是愣了愣,「什么?」而后反应过来,锤他胸口,这下哭的更大声了,像受了极大的委屈,简直撕心裂肺。
「怎么了,我就是开个玩笑。」他将她搂紧了些,诱哄道。
她抬眼看着他,眼睛红肿湿润,薄唇撅着,声音一抽一抽的,「纪柏川,你混蛋。」
他不明就里问,「我怎么又混蛋了,我对你还不好?」
她摇摇头,「就是对我好才混蛋。」
他轻嗤一声,「你这是什么歪理。」
她没应,脸侧紧贴上他的心臟,听着咚咚咚的心跳,轻轻说,「如果我离开了,你会再找别人吗?」
他轻嘆,摸着她的髮丝道,「你觉得呢?」
她说,「怎么可能不会呢,每天有那么多女人等着接近你,能成为你人生的一段插曲,可以了,足够了。」
他问,「这就满足了?有点不像你。」
她笑,「没听说过吗,太贪心的女人没有好果子吃。」
「可我怎么觉得,都是那些贪心的女人过的更好。」
他看着她,将她的整张脸尽数刻在眼底,「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急切的做这个决定,除非是有别的原因。」
她抬眸看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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