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沫得了令,几乎飞奔去门口,跑下了楼。
她思索片刻,还是有点不放心,走去窗边,透过窗户往下看。
楼梯口处,就停着一辆黑色大G。那人打开驾驶座玻璃,但是离得太远,并不能看清他的样子。
没一会,梁沫也下来了。长捲髮及腰洒在背后,身材高挑纤弱,连背影都觉得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这么招人,一直单身可能吗,陈双想,她那么单纯,怕是会被那群狗男人吃干抹净又转脸不认人,到时可怎么办。
思绪飞了会,再回过神,那人突然毫无征兆伸出一条手臂,揽过她的后颈,凑到眼前吻她。
她心里一滞,有种大事不好的感觉。
这男人什么来头,还挺会,就这么一个动作就能看出这是一个十分强势的人,梁沫在他跟前,明显不是一个level。
别说吃干抹净了,大概哭都没地方哭。
约十分钟后,那人才放开她,许是亲的太猛,梁沫站都站不稳了,靠在门框给自己支撑。
没多会,她不知道对方又说了什么,她竟乖乖的从车头绕了一圈,上了副驾。
看到这,陈双着实被气到了,深呼吸着,压抑着怒火。
明明走之前和她保证过一会就回来,怎么就亲了一会,就意乱情迷的跟人走了??
这人究竟有什么魔力,很有钱?很有地位?还是长得帅啊?就那么喜欢!?
嘶,恋爱脑真可怕,希望她永远也不要这样。
她拿起手机,想把电话拨过去,手刚放在通话键又顿住,转念一想,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呢,梁沫恨她不说,还不觉得是为她好,她是成年人,虽然心智不像,但她自认为自己是啊。
这样一来得不偿失。
最后,她还是暗灭了屏幕,回了房间,蒙头睡去了。
高速路上,纪柏川的车速并不快,可梁沫却觉得他的气息略有起伏,好像仍带着气。
她试探着问,「这是要去哪。」
他只是淡淡一声,「一会就知道了。」
她眼神看向窗外疾速后退的树木,嘟囔道,「我本来说好就下来一会的,这会估计她要急坏了。」
他轻哼,「急坏了也没给你打个电话,就是这样急的?」
她撇撇唇,「可能一会就要打了,都怪你,就算打来了我也回不去了啊。」
他的笑意更深了,「不是你自己要上车的?我有逼你吗?」
她摇摇头,小声不看他,「可是好端端的亲我干嘛,不然我也不会跟你走。」
她勾了勾唇,眯起眼,「怎么,被我亲一下就把持不住了?」
她眼神闪躲,语气磕磕巴巴的,故意看他,给自己壮胆,「是啊,又怎样!」
「再说了,我是想...你的弟弟,又不是想你。」弟弟两个字几乎吞没在唇齿间,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小。
然而这时,空气中突然响起一声长啸。
车猛地停在高速路边。他打开双闪,拉过她的后脑勺急切怼到眼前,对着她的唇袭来。
梁沫人已经被他这一系列动作吓傻了,浑身绷起一根弦,呆滞的任他摆弄,在唇上辗转碾磨。她的呼吸在体内憋着,无论如何都吸不到新鲜氧气。齿间发出嗯嗯的轻哼,似在求救。
良久,纪柏川放开她,她呼吸湍急,努力寻找还在存活的证据。
而他的手却还覆在她脑后,尽数将她的呼吸都收入自己体内,轻幽道,「想谁。」
她咬了咬唇,不敢再造次了,只是重复,「你,想你。」
他放开她,继续启动车,表情像是无事发生,又恢復如常。
梁沫吓得不轻,双臂抱紧,时不时瞥过去一眼,直到确认他不会再突然发疯,才放鬆警惕。
她重新找回自己,耳根涨红,语气含含糊糊,「我说的是你身体的那个弟弟,又不是真弟弟,至于那么大反应吗。」
他冷哼一声,没应,单手去翻储物盒里的烟,拿出来一根给自己点上。手臂悬在窗的缝隙,烟雾随车速疾驰。
下了高速,提心弔胆的一颗心才算落了下来。
梁沫斜他一眼,剥开他有些挡眼的髮丝,正要抽回手,却被他一把抓住。双手紧扣着放在操控台的旁边。
温热的手心刺激着她冰凉的手掌,梁沫一颗心几乎提到嗓子眼,砰砰跳动着,想说点什么缓和下气氛,又不知如何开口。
看着越行越偏的路线,她疑惑问,「不是要去你家啊。」
他笑,「失望了?」
梁沫不敢再回呛,只小声反驳,「就是好奇而已。」
车来到一片狭窄地段,有一排排筒子楼和幽暗到几乎不见光的路灯,过道处坑坑洼洼,坐在车里颠的能让人睡过去。
纪柏川将车停在一片废弃杂草堆旁边,两人下车。
首先闻到的是冲鼻的腐烂味道,像是有人把饭菜残渣都丢在了这,还有点像小孩子的屎尿。
梁沫下意识捂住口鼻,仿佛多吸食一口,就要窒息。
纪柏川锁了车,像是鼻子失了灵,面无表情,也毫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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