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他的手已经摸到裙子背后的拉链,一点点拉下来。
衣领褪到肩膀处,露出漂亮孱弱的酥肩。他的唇划过她的脸颊,两隻大掌抚弄着细嫩的脖颈,双肩,盖在上面,几乎能整个包住。
梁沫难耐的轻哼一声,眉头随着他来回滑动的手心隐隐皱着,似深似浅。
良久,他的手指挪到一个位置上,来回摸着,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震动,「留疤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不成形,「都怪你。」
他轻笑了声,「很好,我很满意。」
梁沫扭了扭身体,「你满意什么,我以后都不能穿露肩礼服了。」
他回她,「怎么就不能穿了。」
「露出来别人会看到这个牙印,多难看。」
他却道,「我觉得很美,多穿穿,这样别人就都知道你有男人了。」
一瞬间,梁沫睁了睁眼,似醒非醒看他,心就像被人狠狠揪了下,隐隐作痛。
不是说好可以随时找男朋友的吗,让别人知道她有男人,这又是何用意。
梁沫不懂他到底怎么想的,她只是本能的闭上眼,搂着他的脖颈,承受着他猛烈的攻势。一边喃喃道,「这是要把我困在你身边吗。」
他却笑,「不用困,你根本离不开。」
梁沫:「那么肯定?」
他嗤了声,「当然。」
她也笑,「那好哦,不如试试看,你说的对不对。」
他解开她身上最后一道屏障,将她压下来,咬住她的下巴道,「试试就试试。」
月色撩人,树叶给月亮蒙上一层诱人的面纱,随风浮动,如掩住美丽的神秘美人。
角落里漆黑一片,似有一片亮光在隐隐震动。
纪柏川的淡白皮肤上沾满水雾,宽阔的双肩上也都是汗水的痕迹。
梁沫睫毛根湿漉漉的,半阖着眼,双唇张着,像在努力寻找呼吸。
他伸出手指,将她已经湿透了的刘海撩去一边,她整个人似沉浸在他的慾海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感知,只有他能救她。
「梁沫。」他喊她。
声音很轻很平静,还带点黯哑,却隐约能听出点不一样来。
纪柏川不常喊她名字,通常只有郑重其事的时候,会简单带上一声。
「嗯?」她迷蒙的睁了睁眼,以为他要说什么事。
「喊我。」他说。
「嗯?」
「喊。」
「喊什么。」
「喊我名字。」
她把脸撇去一边,嘟囔道,「不要。」
刚刚还能閒适聊天的梁沫,突然间骨头都要散架了。
他声音狠厉起来,「说不说。」
她立刻求饶,「说说说...我说。」
他凑近她,以便能听清她的声音。
她稍微够了够脑袋,在他耳边幽幽道,「变...态。」
纪柏川眉头蹙的老深,脸都绿了。二话不说,唇覆在她的脖颈用力一吸,梁沫被这股力吃痛的「嘶」了声,打他的背,让他鬆开。
他唇角勾了勾,露出张扬的獠牙。这神情,甚至比豺狼更狠,似雄狮。
梁沫吓得浑身一机灵,「我错了,我错了行吗?」
「再给你一次机会。」
她又一次凑近他,可纪柏川却没再低下头,只是睥睨着她,看她在他身下如何沉沦。
意乱情迷之中,她在唇边脱口而出。
「哥哥。」
纪柏川怔愣在那,连动作都停住了。他的眼里混沌不清,只是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梁沫没看她,自然不知道他的这些反应,只是仍半阖着眼,自顾自道,「哥哥...」
然而她根本没预料到,下一秒,他的吻突然铺天盖地袭来。将她一声声「哥哥」尽数吞併。
约莫十分钟后,一阵电话铃声在沾满湿潮的车内迴荡。
梁沫猛睁开眼,试图推身前的人,然而他却纹丝不动。她哼哼唧唧,「你起开,我要接电话。」
他没看她,轻声道,「这么晚了谁会找你。」
「估计是陈双醒了。」她急的不轻,使出浑身解数推他。纪柏川也不再坚持,退开到他身边,斜睨着她。
梁沫立刻穿上衣服,看了眼手机屏幕,吓得倒吸凉气,果然是陈双。
她看了纪柏川一眼,「餵。」声音带着颤抖。
对面的大嗓门立刻响彻车厢,「梁沫!大晚上的不睡觉你跑哪去了!」
她语气含含糊糊,「我...我下楼倒个垃圾。」
「大哥,现在是凌晨两点,你大半夜的下楼倒垃圾,你有病是不是?!」
「主要是今天晚上心里有点闷,想下来透透气,所以...」
「梁沫,你撒谎的本事真的很烂你知道吗,平时你是最怕黑的了,大半夜下来透气这就不是你会干的事。」
她深呼一口气,「说,到底干嘛去了。」
她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迟疑道,「你先保证你不会发脾气,我才说。」
「好你说,我不发脾气。」
她正要开口,谁知这时,纪柏川冷不丁清了清喉咙。梁沫吓得浑身血液都凝固了,双眼圆睁看着他,有种赴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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