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回了,这人搞什么鬼!
片刻,纪柏川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梁沫,过来一下。」声不大,但足以让一圈人都能听见。
她没办法再装下去,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显示屏上空撑着把伞,周围是堆满的大大小小的设备。
纪柏川夹在中间,看上去隔绝又安全。
他今天的头发是自然的偏分,刘海耷拉下来,覆盖出阴影,使侧脸轮廓更加深邃。
她不情不愿站着,喊,「纪导。」
纪柏川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垂下,轻描淡写问,「发给谁的。」
梁沫有些懵,以为他要交流多专业的问题,结果就只问这个?
她撇撇唇,不说话,也不看他。
左顾右盼了会,右手臂倏地被人一拉。
她正对着纪柏川,半截身体抵在显示屏幕上,稍稍露出点头发,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这站着个人。
梁沫就怕有人仔细看,缩着脑袋,蜷起双臂,一副胆怯的模样。
「你…想干嘛。」她仍嘴硬着。
「我就是问你发给谁的,很难说?」他语气也没恼,很心平气和。
她气势已经衰了大半,小声嘟囔着,「和你有什么关係。」
然而下一秒,他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凑到他面前。
梁沫深吸一口气,呼吸都屏住了。
他的脑袋就在她的小腹前,稍稍一动,就能挨上。
她下意识转了头,不敢看,不是距离有多近,只是这种姿势,从未有过,还是在随时有人能看到的地方。
这时,他突然伸出一隻手,擒住她的下颌。强迫着让她看向他。
梁沫睫毛不安的煽动,努力聚焦他的眼。
那里如一汪湖水,很平静。却有某种魔力,只一眼,便会溃不成军。
他手上没松,问,「还不说?」
她倔强摇头。
以为他要和她抗争到底,谁知他却突然鬆开她。
看向别处,「回去吧。」
这人玩哪一出?这就放弃了?
「纪导,我回去了。」想了想,还是打声招呼比较好。
谁知下一秒,他倏地伸出一条长腿。
梁沫猛的一个趔趄,下意识扶住纪柏川放在空气中的手,这才稳住没栽倒。
她回头正要开口骂,他却用力一拉,把她接下来的话都堵了回去。
唇与唇相碰,纪柏川用力吸允着。
梁沫避之不及,只是唔唔着挣扎,却完全逃离不开。
那舌在她嘴里疯狂掠夺,企图探到最深处。梁沫险些作呕,最后又生生憋了回去。
她的整张脸,耳朵,脖颈,已经红透。弯着身体,双手扶在他两边椅架上,彆扭的强行将唇对准他的。
保持着这个姿势好半晌,纪柏川放开她。
梁沫撑起身体,喘息了好大会。眼睑微张,睫毛翕动,含着秋水。
她没敢看他,脸上的余温还未消退,仍是红红的。
渐渐的,她连眼睛都染上了绯色,不知不觉滴落出一粒豆大的珍珠。
声音有点哽咽,「纪柏川,你混蛋。」
他好似特别喜欢听她骂人,每次听到都只是笑。
「你第一天知道我混蛋?」
「以前就是开玩笑,现在只觉得有过之无不及。」
他撩眼看她,挑了挑眉,「哪些话?」
她又把脸撇去一边,「不说,怕你打我。」
他语气玩味,「之前不也没打你。」
他站起身,一点点凑近她,低头挨近她的脸道,「我想听。」
她推不开他,嘴唇覆在他耳边,怨念着小声道,「有…病…」
她还有一大堆没说,他却猛地覆上她的唇。大掌虚握着她的脖颈,几乎包圆。
像在告诉她,你的所有都被我掌控,包括生杀大权。
他允的很疯狂,呼吸湍急,动作急切,吻着她的唇,辗转厮磨,梁沫被她的凶狠激出生理性的眼泪,剪瞳秋水,泪眼婆娑,从眼角滑落。
纪柏川离开她的唇,吻向别处。局面越来越失控,她瞬间清醒,推拒着纠缠在她脖颈上的脑袋,小声喊道,「一会要来人了,你放开我,被人发现我就完了!」
纪柏川又继续了一会,才懵着眼离开她的身体,缓了一会,给自己点了根烟醒神。
他抽了好几口烟又吐出,溢出一声,「晚上找你。」
她立刻回,「不行,我晚上有约。」
纪柏川的眼神倾刻刺了过去,问,「和谁,给他发信息那个?」
梁沫点了点头。
他嘴里叼着烟,一把抢过她的手机说,「我替你回他。」
梁沫浑身一哆嗦,赶紧抢了过来,「你干嘛。」
他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你回吧,我看着你回。」
切,那和抢我手机有什么区别。
梁沫一边点开对话框,一边偷偷瞄他。说,「你别看了,我不去了行了吧,约会取消。」
可他还在纠结,「所以是谁?」
苍天,这人怎么那么执着。
她认输了。
梁沫撩了撩眼,不耐烦道,「是那个骑摩托的学生,叫萧景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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