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刚刚的人影再次出现,越来越清晰。她拉开帐篷门帘,看到站着的梁沫, 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而后气鼓鼓踩着土石走了。
梁沫的眼神随着她的背影飘远。
这是…失败了?
「看够了吗?」屋里突然传来一声低语, 打断了她的目光。
她身体一怔, 刚想闪避,他紧接着喊。
「进来。」
又来了,多说一个字是要收费的吗。
梁沫想拒绝,想逃,可双脚还是不听使唤朝着那扇门,走进去。
她手足无措地摸了摸头发,又捏了捏睡裙裙摆, 定在那,眼神刻意不看他。
纪柏川一身灰色休閒睡衣坐在那, 头发散着,干净清爽。给人的感觉有点像学霸。
他重新掀开刚刚书的那一页,继续看着。梁沫终于看清这书的名字,是李银河的《我的生命哲学》。
她无声一惊,没想到纪柏川竟然好这口。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又顺着她的眼神看自己手上的封面,问,「很奇怪?」
梁沫怕得罪他,立即摇头。
「别人送的。」他补充。
他在解释什么,看李银河怎么了,她也没说什么吧。
「哦。」她轻声。
他一直在看书,而她却站在那,也没说让她回去,他好像特别喜欢这样折磨她。
随后他猛地把书合上,没来由冒出一句,「你自己算算你偷看我多少次了。」
这话说的,好似她是一个偷窥狂。
梁沫气的不轻,但碍于他的身份无法发作。只是瘪瘪嘴,咬牙瞪他。
「我就是路过,好奇,不可以?」
也许是因为上次酒店出走那段并不愉快的经历,梁沫对他什么感情都没有了,只剩气愤。一些老师之类的尊称是一句都不想给他。
能尖酸刻薄几句解解气也是好的。
「自己做的出来,还怕被人偷看?」她出声挖苦。
纪柏川终于放下书,双臂放在膝上,抬眸看她。
「我做什么了。」
虽说逞一时口舌很爽,但被本人怼回去还是会被吓到,她抠搜着手指,硬着头皮嘟嘟囔囔回,「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纪柏川手臂抱在身前,瞳孔一深,朝她摆手,「过来。」
她气势消了大半,但还是没好气道,「干嘛。」
「你坐这,来,好好说说我怎么了,你不服气什么。」
她的心臟不能自已,脚步一点点向前,还在嘴硬,「过去就过去,谁怕谁啊。」
她看着他的眼神,怕他突然发怒。一边龟速挪动。
然而下一秒,空气中突然伸出一隻手将她拉过去,扯到他怀里,双手禁锢在她身后。
梁沫倒吸凉气,挣扎着,小声喊,「纪柏川,你到底想干嘛,这儿那么多人,万一被发现了...」
纪柏川环着她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看着她,只是说,「我叫什么。」
她不解,「纪柏川啊。」
他唇角扬起一丝笑。
不知道为什么,她最怕的就是他这幅波澜不惊运筹帷幄的样子,仿佛你就是他脚下的一隻蚂蚁,踩死一念之间。
她彻底慌了,推他的手臂和胸膛,眼里溢出些许晶莹泪花,求饶道,「纪老师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脸色未变,「刚刚不是挺神气的,一直挑衅,就这点骨气?」
他这话可把她激怒了,她梁沫还不是那么软骨头一个人。
「谁说的,我不但要挑衅,我还想骂你呢。」
他撇撇嘴,唇角浮起一丝不屑,转了转头,似乎想笑,「想骂我什么,说来听听。」
「你...」她眼睛一闭,干脆一併泻出,这电影大不了不演了,也不要和这个人有牵连,「你道貌岸然,衣冠禽兽,吃着锅里看着碗里,花心大萝卜,色狼…你手放哪啊!」
他的大掌不再虚掩着,而是扶着她的腰,整个贴上去,手心的温热透过蚕丝睡衣传进皮肤,烫的她浑身酥麻,像没有任何阻隔的肌肤相贴。
他眉目微蹙,唇角动了动,轻描淡写道,「我既然那么不堪,你为什么还要来拍我的戏。」
她不屑看了看天,「哪是因为你,不是付若风求你才...」
他截下话,「所以你故意穿成这样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夸别的男人。」
梁沫低头看了眼,她的亚白色蚕丝睡裙是吊带式的,领口本来就低,此时窝在他怀里,几乎将胸前的风景尽数览阅。
她下意识捂住胸前,起身站起来。没想到这次竟轻而易举逃脱了。
她不敢再逗留,怕再晚一步,就又被他捞去,索性不打招呼转身就走。
回到自己帐篷里,同睡的演员们都还没回来。而此时歌单已经变成《last dance》。
「所以暂时将你眼睛闭了起来
黑暗之中漂浮我的期待
平静脸孔映着缤纷色彩
让人好不疼爱」
付若风的歌声奶奶的,很好听。
怎么办,会被赶出剧组吗,还是以后再没有拍戏的机会了。
她也是气糊涂了,敢骂导演,身为导演身边有几个女人不是很正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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