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午膳后,他便火速赶去养心殿,将秘密抓捕巴达尔的事情交待给锦衣卫指挥使。
锦衣卫在草原拿巴达尔无可奈何,但他人进了燕京城,锦衣卫直接来了个瓮中捉鳖,次日就将人给逮了起来。
然后锦衣卫寻来擅长模仿笔迹的人,模仿着巴达尔的笔迹,又给格根塔娜传了一封信。
格根塔娜着实有些为难。
她前世就是因为偷摸出宫与巴达尔幽会,这才东窗事发,被穆九黎挂城墙上风干成人/肉干的。
这辈子她重生回来后,发誓绝对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绝对不可以再重蹈前世的覆辙。
也早就打定了主意,就算巴达尔进京来寻她,她也绝对不会再冒险出宫赴约。
但看着巴达尔信中深情款款的言辞,她这些日子被禁足的憋屈似乎寻到了倾诉的出口般。
恨不得立时就出宫去见他,同他说说自己在宫里所受的委屈跟苦楚。
因为她还抱着个侥倖心理。
这辈子巴达尔来寻自己的时机比前世早。
这会子傅安和还尚未怀孕,也就不存在被自己算计得小产这样的情况。
未被算计得小产,她也就没必要派立秋来自己宫里装摄像头。
没有摄像头给她当天眼,她就不可能发现自己出宫与巴达尔幽会的事情,也就不会报与穆九黎。
不上报穆九黎,她跟巴达尔幽会的事情就不会被发现。
所以,当前情况下,自己也可以去见他一见?
见到他之后,与他说清楚自己的处境,让他暂时去草原其他部族寻求庇佑。
免得被她父亲再抓回去。
但,到底有些不安全。
自打算计庄妃的事情疑似暴露后,她就觉得自己有些疑神疑鬼,老怀疑暗处有人在监视自己似的。
所以纵使她十分想要见老相好巴达尔,还是按捺住了心思,没有予以回应。
锦衣卫觉得这样不行,于是又让人模仿着巴达尔的语气,写了封悽惨哀婉的信件。
并在信里表示,自己想见她最后一面,然后就要跟随海商的船隻出海前往西洋,从此再也不回来了。
格根塔娜看完这信件,顿时就急了。
她还想着让巴达尔暂且在其他部族待着,等自己上位,能给予他关照的时候,让他再回来燕京城。
他若是远走海外的话,不管自己能不能上位,都永世不能再见到他了。
她火急火燎地让乌兰去联络他们的人,想办法安排她出宫一趟。
这事儿原本是没这么容易的,上辈子他们可是牺牲了十几个草原精锐探子,这才将她给偷偷弄出宫去。
这辈子却是出奇地顺利。
因为江太后突然晕倒了,穆九黎这个皇帝、傅安和这个贵妃以及掌管宫务的叶姑姑,全都急匆匆赶往慈宁宫。
格根塔娜抓住这个机会,在探子的掩护下,躲在运送泔水的垃圾车上的泔水桶里,顺利混出了宫。
宫里这头,江太后自然无事,正淡定地端着盖碗喝茶呢。
所谓晕倒,不过是穆九黎专门找的藉口,好帮助格根塔娜能顺利离开皇宫。
光妃嫔私自出宫的这条罪名,就够她喝一壶的了。
至于其他的……
格根塔娜跟巴达尔也没叫他跟傅安和失望。
二人在巴达尔落脚的客栈相会。
格根塔娜一推开房门,连巴达尔的影子都还没瞧见呢,就被人一手刀砍在后颈上,直接晕死过去。
锦衣卫迅速给她跟巴达尔都灌下足以让两头牲口疯狂交/媾的助/兴/药。
半个时辰后,两人变得如同失去理智的牲畜般,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裳,滚到一起。
疯狂地敦伦起来。
因场面太激烈,动静太大,很快就将客栈里的其他客人惊动。
继而是客栈外走动的人群。
客栈很快就被看热闹场面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锦衣卫的人混在人群中,引导舆论道:「天呢,瞧那男子的发髻,显然是草原人,咱们大周可不敢如此剃髮,毕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众人被提醒,立时也发现了这茬,纷纷附和。
「就是,只有草原人这些蛮子才如此不讲究,竟然将头髮剃成这么个半秃的样子。」
「听闻草原人豪放,我原还以为是谣言,今儿算是开了眼界了。」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简直有辱斯文!」
又一个锦衣卫适时开口道:「不对劲啊,那女子我怎么想着像是被皇上收入后宫的那个草原公主?」
另一个锦衣卫配合道:「让我瞧瞧她的脸,让我瞧瞧她的脸,那草原妃子入宫时,马车车窗开着,我那日恰巧就站在路边,可是清楚地瞧见过她的脸呢。」
围观群众闻言,立时给他让出个黄金位置。
这锦衣卫装模作样地上前打量了好几眼,又打量了好几眼,然后发出一声尖叫:「天呢,这,这,这就是那草原妃子啊!」
另外个锦衣卫也跟着大叫了一声:「我的老天爷,难不成这草原妃子偷人?这可是给咱们皇上戴了绿帽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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