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跟心,她算是都握在了手里。
这不比出宫去过朝不保夕随时被人觊觎美色跟财产的生活强?
毕竟连廖家这种能下西洋的大周第一海商,还动辄就被当地官员勒索要挟呢。
权势才是护身符。
特别是对于她这样有些姿色又腰缠万贯的女子来说。
穆九黎一个大力,惹得傅安和尖叫一声。
他板起脸来,冷哼道:「不专心!这种时候,你瞎琢磨什么呢,眼珠子都不转了。」
傅安和腿儿勾住他的腰,哼笑道:「我之所以会走神,还不是因为你不够卖力?」
穆九黎咬了咬牙,冷冷道:「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
然后前所未有地卖力起来。
傅安和可太后悔了。
走神就走神呗,承认又如何?穆九黎又不会拿自己怎样。
结果她偏嘴硬。
这下可好,差点被他折腾掉半条命。
次日起来后,她脚刚踩到睡鞋上,就膝盖一软,直接跪趴到了地上。
所幸卧房的拔步床前铺着她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来的厚实地毯,并未摔到哪里。
她气得想捶穆九黎,但他去上朝了,捶不到。
今儿正月十六,是衙门正式开衙的日子。
傅安和本以为不必起这么早,但穆九黎说今儿礼部尚书跟吏部尚书要来颁她的册封贵妃圣旨。
按照上回封妃时的来头,他们多半一下早朝就会直奔后宫,她只能顶着两隻黑眼圈爬起来梳妆更衣。
遮瑕膏真是个伟大的发明,对于她这种皮肤白,一熬夜就容易黑眼圈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神器。
傅安和净脸后,先涂了面脂,接着在眼下涂上遮瑕膏。
然后让寒露帮自己涂了一层香粉。
最后她涂上正红色的口脂,又用螺子黛随便描了描眉毛。
原主天生一副柳叶眉,杂乱的眉毛几乎没有,修都不用修。
只是颜色略淡一些,显得气势不够,所以得用螺子黛加深下颜色。
化好妆后,又换上谷雨替她挑的一件宫墙红圆领大襟长袍跟一条宝蓝五谷丰登马面裙。
头上戴了一支赤金镶红宝嵌珠七尾凤钗,髮髻侧面还簪了一朵大红牡丹绒花。
手上是一对紫玉镯。
这镯子是穆九黎特意从他的私库里找出来的,说是云南那边一个土司送来的贡品。
紫玉乃是暖玉,戴在带上能滋养身子,尤其适合宫寒的女子。
傅安和虽然不宫寒,但尤其怕冷,冬日恨不得一日十二个时辰窝在东暖阁里。
穆九黎觉得再没人比她更适合这对紫玉镯了。
傅安和还是识货的,一听有这样的好东西,立刻就「笑纳」了,并且积极地戴在身上。
这要是旁的妃嫔送的首饰,傅安和还得防备,穆九黎就没必要了。
毕竟对他来说,只有自己活着,他才能源源不断地得到好处。
果然傅安和预料得很准,她这头才刚装扮好,外头就有人来报,说礼部尚书乔大人跟吏部尚书马大人求见。
傅安和立时道:「快请进来。」
说罢,她自己搭着寒露的手站起来,走到明间主位的地坪宝座上坐下。
礼部尚书乔震霆跟吏部尚书马文渊一回生两回熟,进来后先给傅安和行礼。
然后便由乔震霆这个礼部尚书展开圣旨,宣读了一番。
傅安和蹲身接了旨。
立春拿着两个早就准备好的荷包出来,递给丁福,让丁福给两位尚书一人一个。
乔震霆跟马文渊对视一眼,没再像上回一样推辞,不约而同地将荷包接过来塞进袖子里,齐声道:「谢贵妃娘娘赏。」
傅安和笑着抬了下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乔震霆笑道:「贵妃娘娘这晋封速度,别说纵观大周历史,就是连前朝都算上,也无出其左右者。」
傅安和笑道:「都是皇上抬爱,我甚是惶恐。」
马文渊嘴角抽了抽。
惶恐?恕他眼瘸,还真是一点都没瞧出来。
然后他突然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娘娘晋升贵妃,这回可还要再摆酒请戏班子庆贺?」
话刚出口,整个人都惊呆了。
自己这是疯了不成?竟然当着安贵妃的面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傅安和却并未觉得受到冒犯或者嘲讽,甚至还给他提前透漏了一句:「要办呀,只是这回要等的时间比较长,得到八月里去了。」
马文渊:「……」
他就是忘了自己老娘的生辰,也忘不了太后娘娘的生辰是八月十八。
安贵妃这话,言下之意是她帮皇上办寿宴还不算完,还要替江太后办寿宴?
果然搭上海商廖家后,安贵妃手里不缺银钱,行事愈发豪爽了。
不过对他们这些朝臣来说,却是件好儿。
皇上可以发话自己不办寿宴不收寿礼,却不能发话江太后不收寿礼。
所以往年他们礼照旧给江太后送,却连宴席都吃不到。
如今有安贵妃愿意给江太后办寿宴,他们这些送礼的人有酒席可吃,好歹能回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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