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们也不是没尝试过混色,但因为良品率比较低,导致成本太高,销量太差。
便索性只做单一色彩的烟花,百姓买回去,几个颜色的烟花同时点燃,一样能得到类似混色的效果。
傅安和手里阔绰,也不嫌价钱贵,直接跟鞭炮作坊定製了一批混色烟花。
她堂堂安贵妃,放的烟花如何能泯然众人矣?
必须得是夜空中不一样的烟火!
不然这钱岂不是白花了?
江太后在身后幽幽道:「混色烟花?这玩意儿金贵得不得了,放这个跟烧银子有甚区别?」
傅安和豪气万千地一摆手:「不妨事,只要皇疼训裙看文看漫看视频满足你的吃肉要求加号四弍2而五九爻死七上、太后娘娘以及诸位姐妹看得开心,就算是让我直接烧银子,我也是乐意的。」
江太后将目光投到穆九黎身上,挑了挑眉。
言下之意,你也不管管这败家娘们?
穆九黎接过立春手里的斗篷给傅安和披上,摸摸她头上的弯月髻。
然后一副昏君模样地笑道:「只要爱妃高兴,你想做甚朕都没意见。」
江太后:「……」
他也真是够拼的。
自己这个儿子是甚脾性,再没比她这个当母后的更了解的了。
说他是陈朝末代皇帝那样的情种,那就看轻了他。
这傢伙心机深沉着呢。
没有足够的好处,他断然不会如此温柔小意。
看来安贵妃手里的好东西,比自己以为的还要珍贵,还要多。
儿子都如此豁出去了,她这个当母后的也不能不帮他一把。
于是她故作生气状,哼笑道:「安贵妃会冷,难道哀家不会冷么?
可怜先帝去得早,如今竟连个给哀家披斗篷的人儿都没有。」
傅安和眨巴了下眼睛。
【江太后这是甚意思?见狗皇帝秀恩爱触景生情,想给自己找个老伴了?】
穆九黎险些被自己的唾沫呛到。
她胡思乱想什么呢?简直就是离谱!
得亏母后听不见她的心声,否则铁定一口老血吐出来!
母后本意是将自己跟傅安和比作先帝跟她,无形之中抬高傅安和的意思。
结果傅安和不但没领会到这话背后的弯弯绕绕,还直接想歪了,歪到十万八千里外了。
好在崔姑姑反应快,立时一摆手,让宫女去取江太后的斗篷。
嘴里笑着当捧哏道:「瞧太后娘娘说的,您不是还有奴婢吗?奴婢给您披斗篷。」
话音刚落,宫女就将斗篷递到她手里。
崔姑姑展开斗篷,将其披到江太后身上。
江太后白了傻愣愣的傅安和一眼,轻哼一声:「还好哀家跟前有你这个可心的人儿,否则早冻死了。」
傅安和看了看江太后,又看了看崔姑姑,瞳孔地震。
【啊,该不会江太后跟崔姑姑也是一对吧?】
康悦长公主这个弯得跟蚊香一样的人儿,一瞧见傅安和的眼神,就晓得她在琢磨什么。
立时开口道:「贵妃娘娘可别瞎想,没有的事儿!」
傅安和差异地看向康悦长公主:「长公主竟知道我在想甚?」
康悦长公主又好气又好笑,无语道:「贵妃娘娘那眼神,旁人看不懂,难道我还看不懂?」
傅安和心虚地缩了缩脖子,难道自己的眼神很明显?
江太后不晓得她俩在打什么哑谜,狐疑地扫了她俩各一眼。
穆九黎却是差点被傅安和的心声给气笑了。
这傢伙,简直是……
简直不知道该叫他说甚好。
脑子里净想些不可言说的事情,就不能想点正经事儿?
好在外头的烟花放得差不多了。
过了子正,就算守岁结束,他们也该回景仁宫了。
他转过身,对众人道:「子正已过,大家都散了,也好让母后早些歇歇。」
又对江太后道:「明儿事情好多着呢,母后早些安置吧。」
随即目光又看向康悦长公主。
傅安和笑道:「我打发人往春禧殿送了十篓柴炭,还让庄姑姑亲自过去盯着宫人将地龙给烧上了。」
穆九黎颔首,对康悦长公主道:「既然地龙都烧好了,你们也早些过去安置吧。」
康悦长公主笑道:「多谢贵妃娘娘关照。」
傅安和摆了摆手,不甚在意地说道:「甚照顾不照顾的,一点子柴炭而已,不值什么。」
穆九黎伸手牵住傅安和的手,出了明间的大门,坐上龙辇,往干清宫的方向行去。
然后横穿干清宫,来到景仁宫。
景仁宫的宫人早已备好热水,两人匆忙沐浴一番,然后躺到卧房的拔步床上。
傅安和打了个呵欠,哼唧道:「赶紧睡吧,朝臣跟内、外命妇明儿一早就会进宫来贺春,睡两个多时辰就该起了。」
穆九黎将她揽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笑道:「爱妃,新年快乐!」
自己生辰时,她祝自己「生日快乐!」,新年的话,他们那头是不是要祝「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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