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黎打趣她道:「对爱妃来说,人活着最重要的不是吃好喝好嘛?甚时候变成快乐了?」
傅安和白他一眼,哼笑道:「吃好喝好那是最底层需求,吃好喝好以后,就得追求精神愉悦了。」
这可就牵扯到马斯洛的七大需求理论了,倒是能给他说说,以他的智商应该也能理解个大概。
不过今儿情况特殊,她可没閒空说这些有的没的。
她抬起脚丫子,踢了穆九黎一脚,催促道:「赶紧起来,今儿事情多着呢,仔细迟了。」
穆九黎挨了一脚,立时一骨碌爬起来,自己穿好大红中衣中裤,又拿起大红锦袍往身上套。
边套边凡尔赛道:「不过是过个二十三岁生辰而已,咱俩还有母后一块儿吃顿便饭就成。
偏你搞这般隆重,不知道的还以为朕这是要过三十大寿呢。」
不等傅安和回应,又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大红锦袍,失笑:「朕从里到外,一身的大红衣裳,跟个新郎官似的。」
傅安和边穿中衣边哼笑道:「就是图个吉利罢了,甚新郎官不新郎官的,你找了我这样善妒的河东狮,往后可没机会再当新郎官了。」
穆九黎往她身边凑了凑,笑嘻嘻道:「朕找了爱妃这样的狐狸精,夜夜当新郎官呢。」
傅安和往他腰下一瞅,鄙夷地撇了撇嘴:「夜夜当新郎官?拉倒吧,别吹牛了,你就算是长了两对腰子,只怕也遭不住。」
穆九黎:「……」
瞎说甚大实话呢!
他哼唧道:「今儿朕生辰,你只许夸奖朕,不可以打击朕,就算是大实话也不行。」
傅安和睨了他一眼。
片刻后,哼唧道:「行叭,你生辰你了不起,我今儿就让着你一日。」
穆九黎脸上顿时露出个笑意来。
边系锦袍的扣子边好奇地问道:「爱妃给朕准备了甚寿礼?趁着这会子还没外人来,赶紧拿出来给朕瞧瞧。」
傅安和果断拒绝:「我送的可是大礼,大礼当然得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拿出来才倍有脸面。
偷偷摸摸拿给你,不就是锦衣夜行了嘛?我才没那么傻呢!」
这下穆九黎是更好奇了。
非要当着全体宾客的面才肯拿出来,她这究竟是要送自己甚大礼呢?
可以说期待值直接拉满了。
用过早膳后没多久,陆续就有宾客上门。
最先来的恰好就是傅家人。
因老太爷傅庭洲在山东为官,傅安和给家里送了四张请帖。
傅老太太、傅大老爷、傅大太太以及傅清和四人,每人一张。
至于傅二老爷傅文广,是傅安和的小叔,又没有官职在身,还不够资格参加皇帝寿宴。
傅大老爷跟傅清和直接被请去了干清宫,男客的酒席摆在干清宫。
傅老太太跟傅大太太两人径直来了景仁宫。
一番寒暄后,傅大太太拉住傅安和的手,小声道:「你办这一场寿宴得花费不少银子,只怕手里银钱不宽裕了吧?
正好廖家老太爷托我给你送来一万两银子的银票,说谢谢你替他们讨来的『积善之家』牌匾。」
说罢,从袖子里掏出个荷包,放到傅安和手心里。
傅安和也没推辞。
退烧药都是自己的,本就跟廖家没甚干係。
廖家白得一块能让地方官员忌惮的「积善之家」牌匾,若是不表示下,会担心下回再有这样的好事,傅安和就不带他们了。
到底是做西洋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大周第一海商,傅安和甚都没说,连暗示都不曾暗示,人家就非常识趣地主动送来了银子。
前脚办一场寿宴花去三千两银子,后脚就入帐一万两银子,净收入七千两银子。
这还没算进去穆九黎今儿将要收的寿礼呢。
她就不信自己辛苦帮穆九黎操持一场,他就一点好东西都不分给自己。
若他果真如此抠门的话,自己可是要闹的。
她可不是其他妃嫔,他给就不给,不给她们也只当没这回事儿。
他若是不主动给,那她就开口要。
开口要他还不给的话,那她可就要上手抢了。
傅安和笑道:「廖家倒是懂事,祖母给小叔挑的这门岳家甚是不错。」
傅老夫人得意地哼了一声:「那是,你小叔干啥啥不行,花钱第一名,不给他找个有钱还家风好的岳家,咱家可养不起他,早晚被你祖父给扫地出门。」
傅安和听得直点头。
傅二老爷傅文广喜好古玩字画,这些在现代烧钱的风雅爱好,在古代同样烧钱。
没点子家底,还真不敢说自己喜好古玩字画。
而且古代的造假技术,丝毫不比现代差,若是没点眼力劲,大把银钱撒出去,结果却买回来件假伙,哭都没地方哭去。
跟现代那些炒古玩字画所不同的是,现代人会转手。
而古人喜好古玩字画那是真喜欢,买到手后,除非家道中落,饭都吃不上了,否则是不可能出手的。
等于说只出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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