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黎张嘴含住她的耳垂,轻肯了一口,引诱道:「既然不太确定,那朕让你确定下?」
傅安和斜了眼窗台上的时辰钟,换算成现代时间的话才刚7点整,顿时反对道:「天还早着呢,你别净惦记着那事儿。」
谁家好人晚上7点就睡觉啊?!
穆九黎一副被冤枉的模样,甩锅道:「是朕惦记那事儿吗?分明是你先撒谎说自己要遭罪,朕为了证明自己,这才说早些安置的。」
傅安和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其实吧,她还真不是遭罪。
虽然每回敦伦,穆九黎这傢伙都会故意折磨自己,让她在上天跟入地之间反覆徘徊。
但她爽也是真的爽。
多少人盼着被这么折磨还不能呢。
所以「遭罪」两字,她说得挺亏心的,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
但她也不能直接认错,不然穆九黎这傢伙一得意,夜里还不知要如何折腾自己呢。
虽然的确爽,但爽太过,她可是会肾虚的。
于是她使出转移话茬大法,眨巴着一双布灵布灵的桃花眼,问道:「皇上,你要不要玩西洋麻将?」
穆九黎听见「西洋」两字就眸光一亮,顿时被吸引走了注意力:「何为西洋麻将?」
「等着。」傅安和蹦下罗汉床,直奔卧房。
片刻后,拎着只红酸枝木箱子出来。
她朝明间方向喊了一声:「庄姑姑,让人搬一张八仙桌跟四把官帽椅进来。」
庄姑姑在外头应了一声。
很快便有两个太监抬着八仙桌进来,后头跟着两个一手搬了一把官帽椅的宫女。
几人将桌椅摆放好,然后低眉顺眼地退出去。
傅安和提着那红酸枝木箱子,走到一张官帽椅上坐在,然后指了指她对面那张官帽椅。
然后对穆九黎道:「皇上,你坐这里来。」
然后又让庄姑姑将立春喊来,两人分别坐在其余两张空置的椅子上。
当然,碍于穆九黎在场,两人坐得有些战战兢兢,不敢将椅子坐实了,只斜坐一个边角。
傅安和哼笑道:「你俩都坐好,不然一会儿椅子翻了,你们摔个四脚朝天,可就是御前失仪。」
两人这才小心翼翼地挪了挪屁股,勉强算是坐正了。
傅安和开始给他们讲解麻将的规矩。
为了怕他们学不会,主要是怕立春跟庄姑姑学不会,她也没讲比较复杂的版本。
譬如三个花色只能保留两个花色的四川麻将,以及必须二五八做将的山东麻将之类的。
只讲了最简单的一个版本,就是乱糊,没有任何规矩限制,只要有糊就能糊。
庄姑姑笑道:「这倒也不难,跟咱们大周的叶子牌有不少相似之处,娘娘这么一说,奴婢就会了。」
立春也点头道:「是挺像叶子牌的,只不过叶子牌规矩更多些,手里只能保留两个花色,必须选择其中一个花色打掉。」
傅安和有些吃惊。
她没在原主记忆中接收到叶子牌相关的内容,没料到大周的叶子牌竟然跟现代麻将有不少相似之处。
如此倒是简单了些。
起码对于庄姑姑跟立春来说,要更容易上手。
她笑道:「其实西洋麻将也有三个花色只保留其二的玩法,以后本宫再教你们。」
至于穆九黎,她抬眼看过去。
穆九黎哼笑道:「朕每年守岁都会陪母后玩叶子牌。」
傅安和笑嘻嘻道:「哎呀呀,既然大家这么快就学会了,那咱们先试打三把,三把以后可就是动真格的喽。」
三把试打进行的相当顺利,傅安和就不提了,以前就是麻将老手。
其余三人,拜大周叶子牌所赐,竟然很快就上手,三把下来,已经打得有模有样了。
傅安和搓了搓手,笑嘻嘻道:「咱们来二五八的玩法,点炮两文,自摸五文,清一色跟大对子都是八文。」
说着,她目光在三人身上转悠一圈,笑问道:「都没意见吧?」
这个数额不高,即便是庄姑姑跟立春这样的宫人,也完全玩得起。
两人异口同声道:「没意见。」
至于穆九黎……
穆九黎不屑地「嗤」笑一声:「朕当然没意见,横竖朕又不会输。」
傅安和这胜负欲顿时就上来了。
他一个才刚玩过三把麻将的小菜鸟,竟然在她这个常胜将军面前叫嚣,这可真是班门弄斧了。
她哼笑道:「一会儿你要是输了,该叫赵河给你垫上就垫上,咱们可不兴赊帐。」
庄姑姑抿了抿唇,眼睛快速眨巴了几下。
手里淡定地搓着麻将牌,内心已经快要化身尖叫鸡了。
我滴个乖乖,安妃娘娘还真是无法无天,竟然对皇上说话时连「您」的敬称都不用,一口一个「你」字。
偏皇上跟没听出来一般,对此无动于衷。
显然是默许了她这样的称呼。
虽然她这个景仁宫的掌事姑姑,早就晓得安妃娘娘得宠,得宠到皇上一日两餐来景仁宫用,还夜夜歇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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