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拉进两人的关係,一副诚心诚意为她着想的模样。
但傅安和却不领情,当即就把眉毛一皱,嚷嚷道:「干嘛要算了?我话都放出去了,如今早就传遍东西六宫了。
却又突然改口说不办了,玩呢?
叫姐妹们怎么想我?
觉得我明明富得流油,却偏偏舍不得摆酒请戏班子这点子小钱,是个抠门精?
还是说我閒着无事戏耍她们玩,故意让她们高兴之后又失望?」
噼里啪啦一通怼后,不等穆九黎回应,她又继续道:「『不过是封个妃罢了』?
在旁的皇帝后宫里,封妃兴许不难,但在皇上您的后宫里,想要封妃可比登天还难。
不然也不会自打您登基到现在,足足六年过去,也只有两位曾经的东宫侧妃被封妃。」
接着她邪魅一笑:「我不要您觉得,我要我觉得,毕竟……出银钱的可是我。」
穆九黎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板起脸来,冷冷道:「如果朕一定要阻止你呢?」
傅安和收起脸上的笑意,轻哼一声:「那您就收回册封的旨意吧。」
穆九黎给气笑了:「君无戏言,更何况是已经颁布的圣旨?」
傅安和扬着下巴,傲娇道:「我虽是个小女子,但说话也是一言九鼎,不会出尔反尔。」
穆九黎无语道:「所以你宁可不当这个安妃,也非要摆酒请戏班子是吧?」
傅安和郑重颔首:「没错。」
穆九黎:「……」
这傢伙真是被自己惯坏了,一副无法无天的宠妃做派,打量自己不会当真褫夺她的妃位是吧?
偏他还不想告诉她她被御史弹劾的事情,免得让她从此行事畏手畏脚,不自在。
于是他决定吓吓她,好打击下她嚣张的气焰。
穆九黎忽地站起来,冷哼一声:「你可真是越来越任性了!」
然后表演了个拂袖而去。
傅安和撇撇嘴,既不着急也不上火,淡定地坐下来,捧起帐本子,继续看上头登记的贺礼。
狗皇帝有本事拂袖而去,有本事别灰溜溜滚回来!
穆九黎坐着龙辇回了干清宫。
得知皇上摆驾景仁宫的消息后,叶姑姑便叫人停了东暖阁的地龙。
穆九黎突然回来,打了叶姑姑个措手不及,她连忙吩咐人重新将地龙烧起来。
立秋就是这个时候来到东暖阁的。
路上积雪未化,她又不好大白天踩着轻功飞驰,所以一路走过来被冻了个透心凉。
本以为一进东暖阁,就会被热意包围,身子很快就暖和过来。
然后……
她就看到他们英明神武的皇上,正怀里揣着一隻暖炉,面前守着两只熏笼,边搓手边在熏笼上烤。
果然,虽然都是暖阁,但暖阁跟暖阁也不一样。
她不动声色地往熏笼边走了几步,然后单膝跪地行礼:「属下见过皇上。」
「起。」穆九黎抬了抬下巴。
立秋不肯起身,请罪道:「属下得知消息后,本想立刻就来禀报的,只是皇上下午一直在与朝臣议事,属下不敢打扰,所以禀报迟了。」
穆九黎没当回事,淡淡道:「如果你要禀报的是安妃打算摆酒请戏班子的事儿的话,朕已经知晓了。」
为此,还跟傅安和「大吵一架」,然后拂袖而去。
立秋弱弱道:「皇上您有所不知,安妃娘娘的确打算摆酒请戏班子进宫唱堂会,但恐怕并非是为了庆祝她封妃。
摆酒请戏班子进宫唱堂会的日子,既没有早一日,也没有晚一日,正好定在腊月二十八这日,您说巧不巧?」
穆九黎本听得漫不经心,听着听着,连手都忘了搓。
巧不巧?巧个大头鬼啊!
这天下间哪有恁多巧合的事情?
傅安和搞这齣,哪是为了替自己庆贺封妃,分明是想替自己庆生!
至于赵寅这边得到的消息,恐怕也不是误传,多半是她故意散布出来的谣言。
至于这么做的目的?
她如今封妃,多的是妃嫔乐意向她献殷勤,难保里头就有哪个消息灵通的,得知了有朝臣弹劾她的事情,于是给她透漏了口风。
傅安和于是干脆借力打力,借自己寿辰的名头,大声嚷嚷要摆酒跟请戏班子,引诱这些朝臣继续弹劾自己。
回头她在二十八那日将酒席一摆,戏班子一请,这些弹劾她的朝臣顿时成了跳樑小丑!
这招实在是高!
但她不该瞒着自己。
她若是提前知会自己的话,自己不但不会阻止她,反而会大力支持。
那几个成日找茬的倔驴御史他早就看不顺眼了,傅安和这回若是让他们丢个大脸,他简直要笑死了。
结果她半句都不提。
搞得自己还以为她兴头太过,得了失心疯,竟这般不管不顾起来。
这才要唬一唬她,好让她尾巴不要翘太高。
结果闹到最后,小丑竟是他自己。
然而盘算着盘算着,穆九黎突然浑身一僵。
似乎好像大概可能不是傅安和故意要瞒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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