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仪笑道:「嫔妾今儿前来,一来是恭贺娘娘封妃;二来也是想谢谢娘娘,多亏了您的退烧药,嫔妾娘家侄女这才能康復如初。」
傅安和见她亲自前来,已经预料到她这是来谢自己那退烧药的。
毕竟妃嫔们都是要脸的,即便要奉承自己这个刚晋封的宠妃,也不能表现得太热切。
不然会被其他妃嫔取笑的。
傅安和笑嘻嘻道:「皇上不止对我说过一次,说魏家满门忠烈,是咱们大周的顶樑柱,让我不由对魏家肃然起敬。
若我手里没有退烧药就罢了,既然手里有,魏妹妹又来讨,我怎可能不给?
我这么做,也没想过回报不回报的,不过是为着我的心罢了。
当然,如果魏妹妹非要给我谢礼,我脸皮子薄,也只好舔着脸收下了。」
边说还边去瞟魏昭仪放在案桌上的那隻大包袱,眼神中充满期待跟好奇。
魏昭仪:「……」
前头说得如此大义凛然,一副她不但不会收谢礼,甚至还要朝自己鞠躬致敬的架势。
结果后头话锋来了个大转弯,简直就是当场开口索要谢礼。
这弯道转得太快,让魏昭仪无语了好半晌,这才堪堪缓过来。
她快步走到案桌前,将那隻包袱打开,露出里头数张油光水滑而又品相完整的好皮子。
嘴里说道:「这是家父跟家兄亲手猎的沙狐皮,沙狐皮颜色灰不溜秋的,虽算不得甚名贵皮子,但胜在保暖极好,比甚白狐皮跟红狐皮强多了。
听闻娘娘甚是怕冷,景仁宫里地龙火墙一日十二个时辰烧着,所以臣妾便让嫂子将家中所有的沙狐皮送了进来,还请娘娘别嫌弃。」
傅安和喜笑颜开道:「不嫌弃不嫌弃,沙狐据说只在西北沙丘地带活动,等閒猎人也难猎到,还得是魏将军跟魏少将军!」
魏昭仪不服气道:「他们是挺厉害的,但要论射沙狐的本事,嫔妾若是敢称第二,西北地界无人敢称第一。」
傅安和惊讶地瞪大双眼。
魏昭仪竟然如此厉害?
真是可惜了,身怀如此本事的一个女子,却只能被困在后宫这片四方天地里。
若是她不进宫,而是在西北军中效力的话,不凭她魏家人的身份,只凭她自己的本事,也能很快混出头。
不止她一个,就是俞昭仪,若有机会给她地学习探案技巧,就她这胆大心细敢想敢做的性子,只怕成就不会在她祖父之下。
傅安和在心里重重地嘆了口气。
罢了,已经定局的事情她还是莫要乱思乱想了。
她们如今已经是穆九黎这个皇帝的妃嫔,除非大周江山易主,否则为了皇室的脸面着想,穆九黎根本不可能放她们走。
傅安和能做的,就是儘量阻拦穆九黎选秀,以免更多像她们这样的优秀女子被选进来,然后从此被困死在其中。
虽然就古代这个社会背景下,不进宫她们也未必就能一展所长活出真我风采,但万一呢?
当然,她也不是甚圣母,不可能没有私心。
她的私心当然是独占狗皇帝啦!
倒不是爱不爱的,别说她本就不是恋爱脑,就算她是恋爱脑,也早被末世给治好了。
之所以想独占狗皇帝,是因为她发现狗皇帝是个挺好的暖床工具人。
虽然她也可以开电热毯,科技一定程度上能改变生活,但科技毕竟不能代替人。
不管嘴上说得再潇洒,事实就是她窝在狗皇帝怀里睡觉是真的舒服。
若是继续选秀,回头选一堆年轻漂亮的小妖精进来,有不少还是狗皇帝器重的朝臣之女或者之孙。
就如同原主那般。
狗皇帝为了给这些朝臣脸面,兴许会翻她们的牌子。
那就等于说每个月自己会有不少时日失去暖床工具人陪伴。
每每思及四处,她心里就隐约有些不爽。
自己的暖床工具人,干吗要让给别人用?
所以,明年的选秀,狗皇帝自己取消最好,若是他不识趣的话,那就别怪她作妖,逼他取消了。
傅安和虽然不晓得自己的思维怎地从沙狐跳到选秀上头了,但不重要。
她「呱唧呱唧」拍巴掌,夸讚道:「魏妹妹的骑射功夫竟如此厉害,连魏将军跟魏小将军都多有不及,让我好生佩服!」
魏昭仪被她这浮夸的夸奖之词,夸得有些挂不住,谦虚道:「只是射沙狐上头比父兄厉害些,论上阵杀敌他们还是要比我强很多的。」
傅安和不以为意,继续夸讚道:「这就已经很厉害了,魏妹妹简直就是大周第一女中豪杰!」
魏昭仪:「……」
饶是自己脸皮够厚,也实在经不住安妃如此夸啊!
她忍不住脸红了一下,往地坪宝座下首的太师椅上一座,转移话茬道:「娘娘封妃可是大喜事,不知您打算哪日摆酒?」
傅安和一脸懵逼:「封妃必须摆酒庆贺?」
魏昭仪摇头道:「不是必须的。」
略一停顿后,她笑嘻嘻道:「但是臣妾希望娘娘能摆酒庆贺,最好再请个戏班子进来,如此嫔妾就能蹭吃蹭喝还能蹭听戏了。」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