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安嫔才刚入宫两年,资历尚浅,且连个皇嗣都没生下来,但谁让人家背后有海商廖家支持,立下了大功呢。
有这个功劳在,她封妃,即便是比她早入宫两年,又生下二皇子的婉嫔,只怕都没话说。
穆九黎点头道:「正是基于这个原因,儿臣才想给她封妃的,否则岂不寒她这个功臣的心?
以后再想让她拿出甚西洋好东西来,只怕她都不乐意了。」
傅安和嘴角抽了抽,这么实诚的话,适合当着自己这个当事人的面说吗?
狗皇帝真是「孺子可教」,竟然跟自己学会了当着别人面大声「说悄悄」。
江太后笑了笑,又建议道:「廖家在这其中也算功不可没,安嫔都封妃了,若不给他家点奖赏,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穆九黎顿时就跨下脸来,轻哼一声:「廖家富可敌国,家中库房里的好东西只怕比我私库里的都多。」
江太后知道自己儿子这抠门的毛病又犯了,白他一眼,没好气道:「你也说人家富可敌国了,谁稀罕你赏赐物什?
你不是跟你父皇一样,最爱给人题匾?你给廖家题块『乐善好施』的匾额,不比赏赐甚值钱物什强?」
穆九黎顿时就鬆了一口气,笑道:「甚好,回头我就给题。」
傅安和:「……」
行叭,廖家人不缺银钱,就缺名望跟靠山。
狗皇帝若是能给题块匾额,他家将这匾额往大门上一挂,往日那些动辄就伸手从他家抠钱的地方官员,行事就得掂量着点了。
廖家人若是得知此事,只怕要高兴疯了。
傅安和站起身来,朝穆九黎福了一福,笑嘻嘻道:「臣妾替廖家谢皇上的赏赐,廖家一定会更加尽心尽力地搜寻稀罕西洋物什孝敬臣妾的。」
江太后:「……」
她扶了扶额,瞧瞧这傢伙说的甚话?
安嫔自己倒三不着两也就罢了,偏皇帝都被她带歪了,也这般说话倒三不着两起来。
只希望他只是在自己跟前如此,若是在那些朝臣跟前也如此的话……
想想那些朝臣跟自己一样无语的模样,似乎好像还有点让人心情愉悦?
单自己无语怎么成?也该他们无语无语才好。
穆九黎倒也没撒谎,回到景仁宫后,他便坐到东暖阁罗汉床的炕桌前,开始批阅十来本急等上谕的奏摺。
傅安和笑眯眯道:「要不要我给皇上磨墨呀?只是我没有师从大画师,也没学过磨墨跟调墨,怕磨不好。」
穆九黎用毛笔尾端,隔空点了点她,笑骂道:「去后头折腾你的铁锅炖大鹅去吧,别在这气朕。」
傅安和扁嘴,委屈巴巴地嘆气道:「唉,果然磨不好墨就是会被嫌弃。」
「你少作妖。」穆九黎白她一眼。
随即话锋一转,柔声哄道:「就十来本奏摺,朕至多三刻钟就批阅完了,到时陪你去练拳,朕给你当沙包好不好?」
傅安和这才满意了:「行叭,那我就不打扰您忙政事了。」
她回了卧房一趟,然后拎着包干辣椒,溜溜达达地去了后殿的小厨房。
将干辣椒交给学徒柳小师傅收着,对大厨季师傅道:「待会御膳房会将杀好的大鹅送来,午膳你给本宫做个铁锅炖大鹅。
记得放辣椒,微辣就行,太后娘娘吃不了太辣。」
季师傅一早就瞅见那包干辣椒了,闻言喜笑颜开道:「娘娘放心,小的都记住了。」
傅安和又溜达回卧房,换上利落的短打,去东配殿做了会子热身运动,然后自己练了会儿散打。
但是练得有些不得劲。
这身体瘦归瘦,但体脂率太低了,所以不管挥拳还是踢脚,都力道不够,像是只软脚虾。
看来自己往后得加大锻炼的力度了,不然猴年马月才能像前世一样练出马甲线跟六块腹肌?
正吭哧吭哧打沙袋泄愤呢,一身黑色劲装的穆九黎走了进来。
傅安和诧异地「咦」了一声:「这么快就忙完了?」
距离她离开东暖阁,过去还不到两刻钟呢。
穆九黎闻言,顿时黑脸:「别提了,甚急等上喻的奏摺,不过就是几处驻军的将军们上摺子询问可否进京给朕贺寿罢了。
朕往每本奏摺上批註三个字『不必了』,就算完事了。」
傅安和听闻他的吐槽后,这才将耳朵一捂,嚷嚷道:「哎呀,朝廷大事您说给臣妾听做甚,臣妾可不想被人说牝鸡司晨。」
穆九黎嘴角抽了抽。,
你要真怕的话,在自己刚开口的时候就就该打断了,而不是等到自己说完才装模作样。
不过她要装,他也懒得揭穿她,由着她装去。
他扯开话茬,瞅了眼正在左右晃动的沙袋,问道:「你拳脚功夫练得如何了?要不要朕给你寻个武师傅?」
傅安和跑到他面前,伸手揽住他的脖颈,歪头看着他,笑嘻嘻道:「皇上不就是臣妾的师父嘛?」
穆九黎失笑,这傢伙竟还记着这茬呢。
他轻咳一声,说起来惭愧,自打上回说了自己要亲自教她后,他竟然到今日才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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