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皇帝跟采花贼都是自己,但她选择皇帝身份,他内心还是有些欢喜的。
他轻哼一声:「不是说喜欢被采花贼采?」
傅安和环抱住他,哼唧道:「可是人家更喜欢被皇上服侍呀。」
这话,等于说他还没服侍她呢,她就判他比采花贼更厉害了。
似乎她不肯给自己生孩子的怨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既然她都如此夸自己了,那自己今夜肯定得好好服侍她一场,方对得起她的这番选择不是?
傅安和差点没死过去。
狗皇帝用心服侍她的时候,那是真的够耐心,哪哪都给她照顾到了,重点位置更是添了无数遍。
以致于正菜还没上,她就死去活来了无数次,差点「精」尽人亡。
实在扛不住了,她只能搂住他的脖颈不撒手,哭着喊着求他给自己。
偏穆九黎这傢伙铁石心肠,不管她怎么求都不答应。
还将她碍事的双手用他的中衣捆到床头柱上,然后继续花样百出的撩拔她。
在她几近崩溃后,他竟然趁机提出要求,让她答应以后要替他生个儿子,不然他就如此这般撩拔她一晚上。
傅安和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以后」这种不限定具体时间的画大饼要求,她答应又如何?
反正何时兑现自己说了算。
再说了,就算不兑现又如何?
自己吃着长效避孕药,太医把脉拔又把不出来。
又不是她不想替他生嘛,是他没本事让她怀上,这可就怪不得她喽。
以穆九黎的脑子,当然能想到她会使用拖延跟甩锅大法。
但他也只能先让她应下,以后再图其他。
用傅安和的话说,这虽然是在画大饼,但好歹画了呀,总比连画的大饼都没有强不是?
捧着傅安和画的大饼的穆九黎,解开她的双手,与她合二为一。
傅安和被这充实感差点给感动哭了。
这狗东西不安好心,说是服侍自己,也的确服侍了自己。
但过犹不及啊!
她差点被他服侍得死回老家。
还是爽死的。
这真是死了都没处说理去,说出来别个还以为你在凡尔赛。
真是涝的涝死,旱的旱死。
不过这会子总算被满足了。
然而她高兴得太早了。
穆九黎今儿比以往都勇猛许多,很快就又让她处于死去活来的境地中。
且一次次循环往復,仿佛没有尽头般。
傅安和压根不知道甚时候结束的,因为她那会子早就昏死过去了。
穆九黎心满意足地抱着她睡了个好觉。
再次感嘆难怪历史上有恁多被「妖妃」迷住,从此无心朝政的昏君。
自己这样勤政的皇帝,都有些沉溺在这男欢女爱之中了呢,更何况是那些本就意志力薄弱的?
遇到傅安和这样的「妖妃」,只怕早被她迷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然后很快迎来国破家亡。
再然后,傅安和这傢伙拍拍屁股去江南或是其他未被战火侵袭的地方逍遥快活去了。
没准还会包几只听话的「鸭子」服侍自己,横竖她有钱。
所以,他不但不能当昏君,还得更加勤政一些才行,免得大周江山社稷不保后,被傅安和狠狠抛弃。
第60章
穆九黎将傅安和抱在怀里, 拿指头颳了下她的小鼻子,低笑道:「小东西,还睡呢?」
今儿休沐, 他比往常足足多睡了一个时辰,谁知傅安和比自己还能睡, 这会子还没动静。
傅安和其实早就醒了,主要是肚子饿了。
但冬天的被窝太舒服了, 还有穆九黎这个浑身散发着暖意的大火炉贴着自己,她就算醒了也懒得动弹一下。
穆九黎见她不吭声,索性捏住她的小鼻子, 让她没法呼吸。
傅安和顿时喘不动气。
她伸手扯开穆九黎在自己鼻子作恶的大手,没好气道:「您要是睡不着就到后殿东配殿去练拳, 别在这骚扰我。」
穆九黎将她搂紧了几分,耍无赖道:「朕不去, 朕就要骚扰你。」
傅安和睁开眼, 白了他一眼,拿小拳头在他胸堂上捶打了几下, 没好气道:「您可真烦人。」
穆九黎翻身将她压在下头, 两手各将她一隻手制住,并高举至她脑袋两侧,继续耍无赖:「朕就烦你。」
这个姿势, 多少有那么点强制爱的架势。
傅安和添了添自己的嘴唇,觉得自己似乎还没从昨夜的贪欢中清醒, 身体竟然又有了感觉。
但是昨夜太疯狂了,再胡天胡地一场的话, 她肯定要肾虚的。
再者,现在天都大亮了, 若是敦伦的话,就算是白日宣淫,有违祖制。
要是因此被扣上个媚主妖妃的帽子,那可就不太美妙了。
因此她赶忙收起那点子旖旎心思,一本正经道:「好啦,别胡闹了,该起来用早膳了。」
说完,她两手挣动了一下,结果根本没挣动。
下一瞬,穆九黎的嘴巴就含住她的上唇,温柔地添弄肯咬允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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