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擎等着收好处就是了。
不止如此,她若当上皇后,那就是后宫之主,天下之母。
以她善良的品性,肯定不会坐视后宫里的妃嫔跟天下的百姓受苦,定然会不定时贡献物资或者好主意给自己。
这么一盘算,穆九黎觉得,就算傅安和自己不想当皇后,自己也必须得让她当上这个皇后才行。
毕竟,于她来说,自己顿顿有肉吃,哪有妃嫔跟百姓顿顿有肉吃,来得更心满意足对吧?
可惜傅安和不晓得他这番心思,否则高低得给他喷回去:「滚你丫的,老娘又不是圣母,妃嫔跟百姓是你的妃嫔跟百姓,又不是老娘的,关老娘屁事!」
傅安和这会子正不知该说甚好呢。
穆九黎突然发表了这么一段戳宁嫔心窝子的肺腑之言,直接把宁嫔给搞破防,哭着跑走了。
也不知明儿去慈宁宫请安时,江太后会不会迁怒自己。
不过应该不至于,毕竟自己可是照顾穆九黎这个病号一整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总不能是非不分吧?
若是那样的话,傅安和就当然表演个劳累过度晕死过去。
横竖装晕倒这种事情,后妃们都爱干,她也入乡随俗呗。
「启禀皇上、娘娘,宜嫔娘娘派人来探病,送来一包姜母糖,说论理她本该亲自来探望皇上,只是大皇子也有些着凉,她实在走不开,还请皇上原谅则个。」
穆九黎闭眼不吭声。
傅安和只得回道:「知道了。」
想了想,又吩咐了一句:「皇上安置了,再有来探病的,不必进来通报,暂且都记下来,等明儿再报。」
丁福应声退下。
傅安和重新端起装黄桃罐头的碗,笑着问道:「皇上,这会子清静了,要不您再吃点黄桃罐头?」
见他依旧不吭声,一副心情欠佳的模样,她好脾气地哄道:「黄桃难得,一年也就得个几筐,吃剩下的才能拿来做罐头,所以臣妾手里统共也没几罐。
您要是不吃的话,那臣妾可就吃光喽?」
穆九黎有气无力地哼唧道:「个馋嘴猫,连朕的剩饭都敢捡,就不怕被朕传染上风寒?」
傅安和笑嘻嘻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穆九黎:「……」
这丫故意的对吧?
趁着他染病心有余而力不足,可劲的撩拔自己是吧?
他简直被气笑了:「你给朕等着,等朕康復了,看朕怎么收拾你!」
「干嘛干嘛?」傅安和装傻充愣。
嘴里大声嚷嚷道:「收拾我?感情我这侍疾还侍出不是来了?果然做多错多,还不如婉姐姐这般甚都不做的呢。」
她小嘴叭叭叭的,素日没染病的时候穆九黎都说不过她,更何况是现在?
他干脆不接话茬,直接吩咐道:「朕要吃黄桃罐头。」
傅安和白了他一眼。
不过还是用汤匙舀了一汤匙甜水,送进他嘴里。
穆九黎睁开迷蒙的双眼,将嘴里的甜水咽下去。
傅安和收回汤匙,低头舀黄桃。
也不知是不是暖阁的地龙烧得太旺,还是摇曳烛火照耀的关係,穆九黎觉得低垂臻首的傅安和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层柔和的光芒,让他倍加温暖。
傅安和将一小块黄桃塞进他嘴里,打趣道:「嚼碎了再咽哦,可别学小孩子,囫囵吞枣。」
穆九黎将嚼碎的黄桃咽下肚,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他又没病糊涂,总不能连咀嚼都不会了吧?
傅安和也没给他餵太多,餵了差不多半个罐头就停下来。
然后端来一杯温水,让他喝下去。
高烧的人身体排汗量大,容易缺水,所以得多喝温水。
喝完水,穆九黎又哼哼唧唧喊热。
傅安和伸手到他脖颈处一摸,摸到一手的汗,便帮着将他身上都外袍跟绵袍都脱下来,只着中衣中裤。
然后将一床薄被搭在他身上。
还让立春打来一盆温水,她浸湿布巾后给他擦了擦脸、脖颈以及手脚。
穆九黎顿时觉得清爽许多,长出一口气后,认真道:「辛苦爱妃了。」
宁嫔还说她是家中幼女,不会照顾人,这不挺会照顾人的嘛?
傅安和倒没觉得有甚可辛苦的,说是她照顾,但很多时候她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有宫人将东西送进来。
她不过是只负责最后一个小阶段而已,费不了多少力气。
若是甚都要自己来,甚至连给他喝口热水都得自己去劈柴烧水的话,她早不伺候了。
大概这就是贫贱夫妻百事哀吧。
她上上辈子在末世苦苦挣扎十年,这辈子肯定是要享福的,註定只能跟狗皇帝共富贵。
要是哪天大周亡国,狗皇帝成为阶下囚,她肯定不会跟他共患难的,一定果断选择跑路。
咳,当然,如果狗皇帝舔狗当得好,舔自己舔到位,她也可以考虑带上他一起跑路。
她口是心非道:「臣妾呀,就是个劳碌命。」
吃完甜滋滋的黄桃罐头,又脱掉身上厚重的衣裳,穆九黎这会子心情好了许多。
他抿唇轻笑,意有所指道:「朕不会亏待你的,你想要的朕都会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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